“娘,我大哥当时吃的可最多,他吃了要有两大碗。”

    沈余实在的嗯了一声,为沈途作证。

    沈期也是点头。

    “对,我大哥吃的最多。”

    沈途得意的看着他。

    “是吧是吧。”

    说完又跟安样念叨起来。

    “我大哥是真的不会做饭,他炒的菜要不使劲放盐,要不就不放盐,简直是没法说。”

    沈练伸手揪住他的衣服领子。

    “你说完没?”

    沈途一时太高兴忘记,这是他大哥,打不过。

    “我不说了。”

    沈练才把手松开。

    沈阁也吃了好几个包子,因为他回来这几天都是吃的食堂。

    “吃完饭检查作业。”

    沈途立刻就老实了,他这段时间的进步很明显,稳居第一,态度端正,毕竟下一年就要升高中考试了。

    现在天气已经慢慢的冷了起来,安样开始给他们做新的棉衣,沈练跟沈途这一年长的特别快,衣服都是短了好多。

    安样拿着衣服在他们身上比划了一下。

    “这要接一截。”

    沈途在旁边凑着。

    “娘,我自己也会。”

    安样瞪着缝纫机,都没有抬头看他。

    “你自己会的是自己缝补衣服,这个不一样。”

    沈途也没有硬凑。

    冬至之后,军区里也发生了一件事情。

    沈阁升职了,他在团长的位置上待了□□年的时间。

    上次去到帝都开会也是因为有这个原因。

    冬至之后,几乎算是每隔几天就下雪。

    沈练他们在门口堆了两个雪人。

    腊月初二,沈阁正式调完职。

    严格提了一条特别大的鲤鱼送来了。

    “这条鱼算是恭喜你升职吧,这个年纪你就能做到这个位置,真的挺厉害的。”

    沈阁心里早就有数,说起来也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激动。

    “职位越高责任也越大,都是一样的。”

    晚上军区里放电影,沈练他们都跑过去看了。

    安样跟沈阁在家里。

    “明天那条鱼给炖了吧,我再做个豆腐。”

    沈阁看安样还在做衣服。

    “你要不明天再做吧,也不着急。”

    晚上熬夜做,伤眼睛。

    安样看他一眼,然后就把针给放到一边,简单的收拾一下,就把桌子给收拾干净,然后转头盯着他看。

    “沈阁,我发现你怎么越老越好看呢。”

    沈阁本来是在看书,听到这话,把书就给合上。

    “安样同志,我觉得你说话很有问题,谁老?”

    说着双手就把人搂着腰一提放到自己腿上。

    安样伸手揉揉他的脸。

    “你啊。”

    沈阁无奈的就亲了上去。

    “看看谁老。”

    过了一会,安样把人推开,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的是你年纪老,孩子都多大了,难道非要等到哪天当爷爷了,才承认自己老。”

    说着趴在他的身上,伸手抓着他的手。

    沈阁也没有再动,不过手在她腰上,屋子的炉子里烧着碳,很暖和,俩人穿的都是毛衣。

    “我老不老,你不是最知道的吗?”

    安样听到这话无奈的看着他。

    沈阁脸上一点表情都没,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她是真的没发现,他咋就变成这样了。

    安样赶紧从他身上站起来。

    “沈旅长,严以律己,我们还是好好看书吧。”

    沈阁嘴角上扬,浅浅笑着,伸手把书拿过来。

    “那你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安样站在一边,来气的看着他。

    “那你长的别这么好看,我就不看。”

    然后就坐到一边拿起来书自己看了起来。

    沈阁轻轻笑着摇头。

    转眼就到了年底,腊月二十七。

    沈阁上午到县里去开会,跟于长友一起,他现在也是团长,接替的就是沈阁的位置。

    马上就要过年,这大街上还是挺喜庆的,供销社的门口也排起了长队,县里有一个百货大楼,不过因为这里卖的东西都是比较贵的,所以人倒是没有那么多。

    沈阁跟于长友本来是到约定好的路口坐车回军区,倒是路过这里。

    “现在还有时间,进去看看?”

    于长友跟在后面疑惑的嗯了一声?进去干啥?他都有几百年没来过这样的地方。

    “你进来干啥?嫂子嘱咐你来买东西?”

    沈阁倒是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一个摊位前面,柜台店员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看到有人过来,热情大方。

    “两位,是要看点啥?”

    她跟别的柜员不一样,别人都是爱答不理,只有她跟人说话都乐呵呵的,有人来也是好好的推荐。

    沈阁没有说话,从面前摆放的柜台前面看了一圈。

    “这个,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