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不承认企鹅人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是有用的,他成功的让自己从一个罪犯成为了一名'商人'——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企鹅人在哥谭的名声并不算太好,他一贯是背后捅刀的性格,和他合作,你总是要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他背叛。

    “就算他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绅士一样,他依旧是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无耻的味道。”这句话是哥谭市警察局局长——戈登评价企鹅人的话。

    对于企鹅人来说,他不是特别在意那些家伙对他是怎样的看法,他现在心里只担心着一件事——今天晚上的晚宴。

    “看在上帝的面子上,玛丽安,”企鹅人看着自己的女仆,“如果我在下午三点前看不见我的黑色领结,你可能就要去和码头水下的鱼一起长眠了。”

    可怜的女仆哆嗦了一下身体,本来还略有血色的脸变得苍白起来,她非常清楚,自己的雇主并没有和她开玩笑。

    玛丽安还记得,前任管家死的时候就躺在自己脚下的地板上,暗红的血液不小心蹭到了企鹅人的鞋尖上。企鹅翻了一个白眼,伸出脚让一旁的手下帮他擦干净鞋。

    “您放心,”女仆脑子里出现了前任管家死时的画面,“我一定会在三点前找到您的领结的。”

    “最好是这样,”企鹅人站起来,他的雨伞在地板上敲了两下,“要不然我就得换一套西装了,那样你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说完话后,企鹅人没有再分给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仆任何眼神,他往房间外走去。

    企鹅人突然开口,“我突然想起来,我上周把我的领结落在了爱德华那里。”

    “科尔福,”企鹅人喊了一声跟在自己身后身后的手下的名字,“算了,还是把她杀了。”

    企鹅人身后的手下没有丝毫停留的转身回到了之前的房间里,女仆细碎的哭声响了起来,几秒钟后枪响了,女仆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今天的行程有什么?”企鹅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他转头问站在自己身边的秘书。

    “早上您要去哥谭市立小学参观,中午和约瑟夫议员吃午饭,然后参加哥谭电视台的采访。”女秘书看了一眼行程表,然后脸上露出一抹纠结的表情,“刚才布鲁斯·韦恩先生给您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希望和您共进午餐。”

    “布鲁斯·韦恩?”企鹅人停下脚步,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推了和约瑟夫议员的午餐,”企鹅人眯着眼睛想了想,“跟布鲁斯·韦恩那边沟通好午餐的地点和时间。”

    “好的。”女秘书非常迅速的在行程表上更改了行程,然后掏出手机开始和议员以及韦恩集团沟通联系。

    此时的伊凡正坐在一张桌子边,他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份热狗。

    “安心吃你的饭,”稻草人听起来年纪并不大,声音微微有点沙哑,“你的眼睛多看别的地方一秒,我就崩了你。”

    被人用枪指着头的感觉,没那么愉快。伊凡看了一眼面前的食物,他将近两天都没吃过东西了,他必须得吃点什么。

    伊凡拿起热狗咬了一口,这不知道是从哪买来的,味道古怪的让伊凡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回来了。”疯帽匠的声音从房间外响了起来。

    伊凡用余光看了一眼,对着自己的枪并没有移开的打算。

    “我给爱丽丝买了一条漂亮的裙子。”疯帽匠抱着一条金色的裙子走进了房间。

    伊凡看了一眼那条夸张的长裙,他按捺住想用把手里的热狗扔到疯帽匠脸上的想法。

    “我刚才打听了一下情况,”疯帽匠拿着纸巾亲昵的帮伊凡擦掉了嘴角的油渍,“今天晚上大部分收到请柬的人都会去。”

    “毒藤女呢?”稻草人问。

    “她应该也会去,”疯帽匠回答,“听说她前几天和哈莉·奎茵吵架了。”

    “吃完了?”稻草人的目光落在伊凡的身上,他在伊凡正在咀嚼最后一口热狗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让自己的手下绑住了伊凡的手和脚。

    “太麻烦了,”稻草人把自己刚才用来指着伊凡的枪扔到了疯帽匠的怀里,“你直接把他催眠了不行吗?或者我给他用点恐惧毒气。”

    疯帽匠的目光和伊凡对上:“乔纳森,他这样才是最有趣的样子,我想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爱丽丝。”

    稻草人懒得和疯帽匠讨论这个问题,他伸手勾起桌子上那条金色的长裙,就像童话故事里公主穿的裙子让他叹了一口气,他从来不敢苟同疯帽匠的审美。

    “你晚上打算带他一起去?”稻草人问。

    “当然了,”疯帽匠勾起嘴角,他盯着伊凡,“你的那些手下我可信不过,别我一回来,我的爱丽丝就不见了。”

    “再说了,”疯帽匠喝了一口咖啡,“我得带爱丽丝去见见那群疯子们,毕竟他以后可是要一直留在哥谭的。”

    “冷静一点,”安在伊凡的脑子里极力安慰,“毕竟这一次比上一次好多了,你不用带假发呢!”

    安的话音刚落,疯帽匠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他从自己脚边的袋子里拿出一顶棕色的假发。

    “爱丽丝,你带这个颜色的假发一定也非常好看。”

    安看着桌子上那顶大波浪的假发沉默了一下:“是我低估他了。”

    中午十一点半,哥谭市中心,谬利特餐厅。

    企鹅人喝了一口红酒,然后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韦恩先生,”企鹅人说,“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和我共进午餐。”

    布鲁斯笑了一下,他对着企鹅人举了举杯子。

    “科波特先生,我听说你是下一任市长的有力候选人,”布鲁斯说,“那我一定要提前和你打好关系。”

    布鲁斯的话让企鹅人笑了两声,红酒杯被企鹅人放在了桌子上。

    “不管谁当选市长,”企鹅人笑眯眯的,“我相信韦恩集团在哥谭的地位都不会出现问题的。”

    “不过,韦恩先生你今天和我共进午餐不会真的是和我沟通感情?”企鹅靠在椅子上,他看着布鲁斯,“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找我?”

    布鲁斯笑容满面的对上企鹅人的眼神,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压低了自己的嗓音。

    “我听说,你那里今天晚上有一个晚宴。”布鲁斯说,“我想去见识一下,听说有不少哥谭的名人。”

    企鹅人的笑容没有半点改变,他打量着面前全哥谭最出名的花花公子,过了好一会他笑了一声。哥谭名人?今天晚宴上的那些家伙,的确在某中程度上来说是“哥谭名人”。

    “你想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布鲁斯露出一副标准二世祖的嘴脸,“当然是去凑凑热闹了,我对毒藤女一直……嗯……久仰大名。”

    布鲁斯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他对着企鹅人眨了眨眼睛。

    “听说毒藤女非常漂亮?”布鲁斯问。

    企鹅人突然嗤笑了一声,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布鲁斯。

    “韦恩先生,你在这对着我表演这一套就没什么意思了?”

    企鹅人收起自己之前的笑容,他冷冷的看了布鲁斯一眼:“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问晚宴的事,是为了告诉蝙蝠侠?”

    布鲁斯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然后他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科波特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

    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企鹅人打断了,企鹅人轻轻的敲了两下桌面:“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你和蝙蝠侠的关系。”

    “关系?什么关系?”

    “你和蝙蝠侠是一对,”企鹅人一本正经的说,“我查到他大部分物资来源都是从韦恩集团流出的,高达数亿美元。如果不是什么特殊关系,你不会舍得这样资助他的。”

    布鲁斯:?????

    “所以,”企鹅人装模作样的绅士的鞠了一躬,“我们的谈话也应该到此为止了,你还是告诉你那位,今天晚上的事他还是别来掺合。”

    企鹅人说完后,拿起自己的雨伞,走出了餐厅。

    布鲁斯僵硬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他才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一对?”哥谭的花花公子站起来,往餐厅外走,“我今天才知道我原来和蝙蝠侠是一对。”

    第38章

    企鹅人的晚宴在位于哥谭郊区的一栋别墅里举行,大概是顾及到这次晚宴的客人名声都不是太好,晚宴并没有沿袭企鹅人一贯张扬的风格。

    企鹅人雇来的管家哆哆嗦嗦的站在别墅门口,从他面前走进别墅的每一个人都让他有一中迫不及待逃离这里的想法。

    “我们可真是好久没见了,”企鹅人对着走进别墅的毒藤女举了举装着香槟的杯子,“我以为你不会来,怎么?你和哈莉·奎茵闹翻了?”

    毒藤女穿着一条浅绿色的鱼尾长裙,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看了企鹅人一眼。

    “企鹅,如果你能不那么多嘴的话,我会更喜欢你一点的。”毒藤女伸手从一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杯香槟,妖娆的身段让路过的一位服务生看呆了。

    “艾斯利,别诱惑我的手下,”企鹅人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一眼盯着毒藤女的服务生,“就一个晚上,麻烦你收好你那些迷惑人的手段。”

    毒藤女勾着嘴角点了点头,她喝光了杯子里的香槟:“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一个晚上。”

    企鹅人不放心的关注着毒藤女的动向,突然站在大门口的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大厅。

    “科波特先生,”管家喘着粗气,“谜,谜语人来,来了。”

    事实上,在管家还没来得及说完话的时候,企鹅人就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

    “我叮嘱过你什么?”企鹅人盯着走进别墅的谜语人,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管家。

    “不,不要放谜语人进来。”

    “原来你记得啊,”企鹅人用一中不怀好意的眼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管家,随后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别紧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管家听见了企鹅的话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你,科波特先生,我实在是没办法拦住他,他……”

    企鹅人像是不耐烦了一样,他用自己的雨伞重重的敲了两下地面。

    “科尔福,”企鹅人拉长了自己的语调,“杀了他,尸体处理好。”

    管家的话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他抬起腿就打算往别墅外跑。下一秒枪声就响了起来,管家倒了下去,惊恐的眼睛里毫无生气。

    这边的枪杀案完全没有引来任何客人的关注,没有一个人把自己的目光投给那个惨死在地板上的管家。

    企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然后走向不远处的谜语人。

    “下午好,奥斯瓦尔德。”谜语人咧着嘴对企鹅人打招呼。

    “我并没有邀请你,爱德华,”企鹅人完全没有想和谜语人好好打招呼的想法,“你知道你这中不请自来的行为有多让人讨厌吗?”

    谜语人退后一步,然后歪着头对不远处正在拖管家尸体的科尔福打招呼。

    “好久不见,科尔福。”

    科尔福完全继承了自己老板的态度,他无视了谜语人,把管家的尸体拖进了后花园。

    “现在就给我离开,”企鹅人伸出手推了一下谜语人,“趁我还没生气,滚。”

    “哦,奥斯瓦尔德,”谜语人躲开企鹅人的推搡,“你绝对不会想把我赶出去的。”

    “你的脚底下,”谜语人喝了一口手边放着的香槟,“踩着一堆炸.药。”

    “你往我的别墅下面放了炸.药!”企鹅人一把抓住了谜语人的领带,“你疯了吗!爱德华·尼格玛!”

    “嘿!冷静一点,”谜语人把自己的领带从企鹅人的手里扯了出来,“那可不是我放的,我只是恰好听见了这个消息而已。”

    “那是谁放的?!”大概是怕其他人听见,企鹅人压低了自己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