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玩归玩,却不留把柄,骆寒心?里太?清楚了,想拿捏住他们非得有证据。

    至于电影,只要项寻拍,他就肯定要拍,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项寻顺利拍完电影,然?后跟冯家谦划清界限。

    签合同是在三天后的下午,冯家谦直接安排了人接项寻。

    不肯说地址,就肯定是在一些见不得人的场所,估计少不了得逢场作戏一番,项寻倒是没什么所谓,他也不怕这个,就是烦了点。

    车绕着?路开,最后进了一家挺偏僻的私人会所,下车有人引着?项寻进去。这些人别看不干正经事,地方倒刺得倒是附庸风雅,中式极简风,一派禅意。

    位于院子最中心?的别墅有三层高,项寻被带着?上了三楼,进了一个特别大?的房间?。

    房间?相对外面就俗了点,摆着?台球桌赌桌酒柜,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一边玩,中间?一圈沙发上坐了五六个人,最中间?的是冯家谦跟樊城,樊城旁边坐着?吴雪儿,冯家谦旁边坐着?个男生,最边上是老赵,还有个不认识的在沙发另一边。

    项寻一来,冯家谦就把身边的男生推走了,招呼项寻来身边坐,“等你半天了,过来坐。”

    “窦乐呢?”没看见窦乐,项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应该是一起签合同的,窦乐没来,那今天主要的活动可?就不一定是签合同了。

    “小乐啊,他晚点才过来。”冯家谦让人上了酒水,“不着?急,先?喝点放松放松,合同还不好说么,几分钟的事。”

    项寻心?里哼笑,得,今天就冲他来的。

    他走到?老赵边上,屁股硬生生坐下,把老赵往里挤了挤,勾着?老赵的肩膀说:“赵哥,上次喝酒还跟我称兄道弟呢,怎么这会儿不理人啊。”

    老赵:“……”

    冯家谦的脸色僵了僵,但他没说什么,故意叫了个女生给项寻端酒上烟。

    女孩儿前凸后翘的,扭着?屁股来到?项寻身边,正要给他添酒杯,项寻抬手一挡,端起老赵方才用过的酒杯,“甭客气了,我用这个就行,烟就免了,我大?|麻过敏。”

    老赵:“……”

    “呦,不给面啊项寻。”吴雪儿阴阳怪气地说。因为上次热搜的事,她现在看项寻非常不顺眼?。

    “别给我扣帽子啊,你哪只眼?看见我不给面了。”项寻正眼?都没给吴雪儿一个,自己倒了三杯酒喝完,酒杯往桌上一扣,对冯家谦说,“喝也喝了,合同拿来,签完我走人,不打扰诸位尽兴。”

    冯家谦的脸色明显不太?好了,他故意板着?脸说:“项寻,别不懂事。”

    这口?气像在训“自己人”似的,分明是把项寻当成了他的私有物?。

    项寻一笑,说:“我要真不懂事,刚才那杯有‘添加剂’的酒我就直接泼你脸上了,别跟我玩这个,想玩这个也别找我,你玩不起。”

    房间?里嘈杂的声音顷刻骤停,气氛僵出了几分杀气。

    樊城有些不高兴地说:“老冯,怎么个意思,没训明白就带来了。”

    “诶,你也在啊?”项寻好像才看见樊城似的,“你对象不是出车祸了么,没陪着?呢,好男人人设要崩啊。”

    樊城嘴角抽搐。

    冯家谦面子挂不住,压着?声音怒道:“项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好意思,我不好这口?酒。”项寻看着?冯家谦那张黑脸说,“冯制片,凡事适度,我愿意配合的时候只是我愿意,不是看你的脸,真惹烦了我,你拿什么威胁我也不好使。”

    三杯酒下肚,项寻的脾气已经上来了,冯家谦老老实实拿来合同什么事没有,再多说几句废话,今天谁也别想好。

    骆寒吃过午饭开车去项寻家,但家里没人,于是给他打了个电话,结果对方不在服务区。

    他立刻给李小墨打了电话,李小墨说他师父今天签合同,但不知道在哪签。

    这么快就签合同了吗?骆寒没问,项寻也没跟他说过这事,他以为不会这么快。

    他马上又给窦乐打了电话,窦乐电话接通的时候,骆寒反而有了不好的预感。

    窦乐:“骆老师,什么事?”

    “你跟项寻在一起吗?”骆寒三步并两步地往楼下跑。

    窦乐:“没有啊,我在公司剪辑呢。”

    “你们不是今天签合同?”骆寒上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冲出小区,往医院的方向去。

    窦乐纳闷:“不是啊,明天签,怎么了?”

    操,骆寒骂了一声,“没事窦导,我回头跟你说。”

    没人知道冯家谦他们的逍遥窝在哪,白卓也许是个突破口?。

    骆寒一路超速去了医院,没想到?他去的巧,正遇上白卓准备跳楼。

    骆寒看到?白卓往窗户上爬的时候简直又惊又气,他一脚踹开病房门,冲到?窗前搂着?白卓的腰,硬生生把人拖回病床前,十分不客气地把对方甩在了病床上。

    幸好他早来一步,晚一步没准儿直接能跟白卓在楼下见了。

    白卓莫名其妙从窗前回到?了床上,懵了,他呆愣愣地看着?骆寒,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跳啊,接着?跳。”骆寒气得想抽他,“你跳下去樊城可?高兴了我跟你说,他终于可?以甩脱你这个不听话的包袱了,你就是为了让他舒坦才死的是吧!”

    白卓愣是让他骂得没回过神,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跳楼。

    骆寒不想跟他浪费时间?,逼近白卓,口?气冷冷地说,“你要死我不拦着?,先?救了项寻你再死,你知不知道樊城他们平常去哪玩,项寻现在在他们手上,很快就会成为下一个你,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给我好好想,想到?几个地方说几个。”

    说到?项寻,白卓终于有了反应,他身体颤抖着?,饱含震惊与?怒意,“你说项寻被他们……”

    “别废话,快说!”

    恨也是一个人活下去的理由,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让白卓动怒动情,大?概就只剩了项寻。

    “他们最常去极乐会所。”白卓哆哆嗦嗦地拿到?自己的手机说,“我给你发地址,你快去。”

    骆寒转身冲出了病房。

    *

    作者有话要说:

    去吧皮卡寒,干掉他们!

    骆寒寒可能明天才会上岗(捂脸)

    感谢阿嚏,阿董灌溉营养液!

    第30章 戏精寒 他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上演如此狗血的戏码的?

    白卓一共给了三个?地址, 骆寒分?身乏术,只好搬了救兵分?头行动,而他自己则去了极乐会所。

    会所只对?会员开放,进出车辆也非得是登记过?的才行, 骆寒不是会员, 车是陌生车, 想进去肯定要通过?冯家谦的允许。但骆寒根本不能等,于是到了门口便直接硬闯。

    “哎!你谁啊, 这里不能随便进……啊!”

    上前拦截的保安话没说完便被?骆寒顶在了发动机盖上, 差点没吓尿了。

    骆寒滑下车窗,墨镜一摘眼?梢一吊,像个?不讲理的纨绔子弟, “给爷开门,不开爷拿你撞门。”

    贵族子弟里,多的是不好惹的少爷,他们有钱有权, 动辄动刀动枪拿人不当人,没人惹得起。保安们“见多识广”,一看骆寒就?是这种货色,都知道这时?候谁拦谁倒霉, 于是保安室里的人二话不说就?给开了门。

    骆寒车速不减,横行霸道地穿过?庭院,路上还撞坏了好些摆设盆景,一路开到了居中的别墅。长了眼?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位是个?不讲理的主,没准儿还是来寻晦气的, 根本没人敢拦着。

    “冯家谦在哪?”骆寒戴着墨镜,气场十足地进了别墅, 一边往里闯一边问。

    服务人员不敢拦,却有两个?保镖将他拦截在电梯门口,骆寒猜这八成是冯家谦的走狗。

    骆寒往两个?不比他矮的保镖之间一站,气场碾压,他颇为不耐烦地抬起手腕,看看腕表,说:“给你们两秒钟考虑,两秒钟后你们冯总损失的几?千万走你俩谁的账户赔?”

    两个?保镖:“……”

    骆寒数秒:“一……”

    两只保镖立刻左右闪开让道,骆寒走进电梯,“几?楼。”

    “三楼。”

    三楼最大的包间内,此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打台球的玩骰子的男男女女大气不敢出,一个?个?都集中到台球桌后站着,生怕被?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