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人在回家的路上就突然回头了,在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拖泥带水,去面对数十倍的敌人。

    事后他们都睡着了,永远地沉睡在他国的土地上。他们生前想回家,可现在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早就有了觉悟。但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罢了,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他也是会伤心、会哭的。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间何处不青山。”泉对着止水攥紧拳头伸过去,“如果一直消沉下去的话,那可就不是我认识中的那个止水大哥了哦!”

    “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不用憋着,没人会笑话你。”泉温声说,“只有经历过胜利和败北,抱头鼠窜、痛哭流涕之后才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止水抬起头就看到,泉笑着对自己出拳,少女美丽的容颜在月光下就如同精灵一般。

    她的拳头在自己眼前,声音如同从远方传来的天籁,“所以你觉得自己是男人的话,就跟我碰拳啊!”

    所有人忽然都安静了下来,静静体会着泉刚刚的那番话。然后忽然对这个女孩生出敬佩的感觉,这道理他们是懂得的,但却说不出来。

    而鼬和抚子看着身边人的样子,没来由地就感觉到骄傲,真不愧是我的女孩。

    止水怔怔地看着,那样子就像是被雷击过了一样,呆傻的样子。

    可后来他还是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他的神情明明是在笑,但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住。

    “砰!”两个拳头相击在一起,止水郑重地说,“我知道了!”

    “嘿嘿。”泉浅笑地收回拳头,扭身朝着大营中走去。她所担心的也就只有一个止水而已,对于其他人的死她有可能会感觉到一丝难过,但却不会放在心上。

    就犹如前世里的普通公民一样,每每看到有将士牺牲的报道,他们会感觉到难过。

    因为是有他们才换来的美好生活,但却不会有太多的触动。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即使外面的雨很大、雷电也交加,但生活终归是要继续的。

    “鼬先带着止水去休息吧,其余所有人到我的大营中。”富岳斩钉截铁地说,“这次止水带回了珍贵的情报,我们忍者的死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哦!”所有人齐声呼应。

    而泉在回到帐篷里就躺在被褥上想着事情,毫无疑问止水也开启了万花筒。

    其实泉在一开始就想过,可能万花筒的开启确实需要特别大的刺激。

    但更重要的,却是每一个忍者的天分。若是只需要特别大的刺激就开启的话,那为何开启了万花筒的宇智波这么地少?

    在柱间和斑那个时代之后,忍界已经开启了三次忍界大战了。即使宇智波大多数族人是不上战场的,但也终归会有人去。

    上了战场就会死人,战场那就是一个绞肉机一样的存在。没有人经过战场的洗礼之后,还会好好的。

    即使外表看不出来,但内心却绝对会受伤。

    可即使是三场战争的洗礼,也只是让富岳和带土开启了万花筒,带土还是在斑的一步步诱引下,可见开启万花筒何其艰难。

    也因此痛苦的刺激绝对不会是开启万花筒的唯一条件,开启万花筒更是要看天资。

    所以到了止水、鼬这个年代,万花筒写轮眼就犹如雨后的竹笋一样络绎不绝。

    因为这时候,宇智波的天才呈现了一个井喷的姿势,所以才能这么强。

    想清楚这个后,泉缓缓舒了一口气。她抚摸着自己的眼睛,真的不知道那里面会孕育什么样的瞳术。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自己一辈子也不开启的好。她在乎的人真的不多,但无论是谁发生意外她都不愿意。

    反正凯隐和拉亚斯特的力量已经够了,万花筒什么的,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泉攥紧了拳头,这东西。

    还是不要出现了!

    第174章番外:劫和凯隐

    序章

    “哈哈,我的师傅啊,你把我教的太好了。”凯隐拄着巨镰颤巍巍地站起来,随着体内“砰”的一声闷响,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师傅不亏是师傅,我明明躲过了那么多技能,可还是受到了这么高的伤害。”凯隐苦笑着说道,他看着对面被破开了整个胸膛的劫,劫也在看着他。

    “真是没想到,本应使整个大陆的强者都感到恐惧的影流两大刺客最后竟落得一个同归于尽的下场。”场外,一身青衣的亚索轻抿了一口酒带着点儿落寞地说道。

    他应好友之邀而来,见一场足以写进这个大陆历史的史诗大战!可这最后的结果让他受不了,这两人的死不知会让多少人将自己心中的石头放下去。可他不好受,他一生命运多舛、为人孤傲,没有几个朋友,尊敬的人也没有几个。可恰恰眼前的两人偏是那几人之一。

    “你也不好受不是吗?”红袍银铠的劫说话了,声音没有了往日里的冷酷,显得有点儿“温和”?

    凯隐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自己的师傅何曾这么“温和”过,真是自己流的血太多了吗?连别人的声音都快听不清了。

    “你的心脉被我打破了至少百分之七十,你也活不长了,现在也只是一直靠着影能量苟延残喘而已。”劫好像是笑着说的,他的脸被面具挡住了,谁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好像劫让整个大陆的人知道的就是他这一幅样子,好像他是从出生的时候就带着面具的,谁也不知道他面具之下是什么样子。

    凯隐也不知道,尽管他教导了他快十年,可他从未见过他面具下的模样,每一次见他不是为了学习就是他发布任务——让他去杀某个人。

    “没事啊,同归于尽罢了。”凯隐不在意地抖了抖肩膀,他的心脉都破损了大半可他完全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被破开了整个胸膛的劫肯定会比自己先死,自己甚至有时间去看一下他面具下的样子,是不是如同自己想象中的丑陋不堪、不敢见人。

    “不会是同归于尽的。”劫面对着凯隐却是摇了摇头,只见他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一只羊角,那羊角只是刚刚一拿出来凯隐就感觉到了那羊角上如山似海般的生命力。

    “这是十年前战争刚开始的时候,索拉卡给我的。”劫的声音中好似有着追忆,那胸膛之上巨大的伤口好像在破开他胸膛的同时将他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往日里冷酷无情的声音现在也带上了好多情绪在里面。

    凯隐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自己输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他的心却是松了一下,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