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幸灾乐祸了,夏尔,我知道你不信任外国人,可是你把他当作爱斯梅拉达看待,一切就简简单单了,爱斯梅拉达是善良的人。”

    维克多·雨果对老友温柔一笑,怀念着他们在店铺里闹矛盾的日子。

    好吧,现在也有矛盾。

    波德莱尔矜持地说道:“把他当爱斯梅拉达?我可办不到,我是阿蒂尔的老师,再让我跟他讲异能世界里的关系是拉低我的辈分。”

    维克多·雨果不知道该说什么,辈分?你让爱斯梅拉达还钱就够过分了。

    等等,夏尔好像让学生也帮忙还过钱。

    “你开心就好……”

    波德莱尔瞧见维克多·雨果古怪的表情,轻笑一声,仿佛回到了八年前。

    那个时候,阿蒂尔·兰波和保罗·魏尔伦没有闹矛盾,维克多·雨果还在撑起法国异能力界的顶梁柱,自己只需要坐镇后方,为同僚们稳定住法国的局面。

    “维克多,你要是愿意,替我去一趟日本的横滨市。”

    “调查麻生秋也?”

    “嗯,我想再确认一下麻生秋也的能力,他们本地人应该知道得更多。”

    知道波德莱尔谨慎,维克多·雨果也不反驳,对养育出爱斯梅拉达的国家有了一点旅游的兴趣,正好自己身份隐藏起来,可以出国一趟。

    “我当潜入敌国的异能谍报员,有工资吗?”维克多·雨果开玩笑。

    “有奖金。”波德莱尔笑道,“希望不要再有第二个在横滨出事的超越者了。”

    维克多·雨果与他用完午餐,喝了半杯红酒,波德莱尔就差不多要出去了。

    对方一走,维克多·雨果摇头地说道。

    “这是在调开我,给我找事做,怕我利用自己的身份插手阿蒂尔·兰波和麻生秋也的感情,他倒是有认认真真地保护自己失而复得的学生。”

    “我对麻生秋也的死心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红发的法国超越者无奈。

    “我真的只喜欢女孩子啊……”

    “在一无所知的时候,爱斯梅拉达早就拒绝了我……”

    爱斯梅拉达说什么不喜欢法国人,不过是没有碰到喜欢的那个人罢了。

    “我爱的永远会是梦里的爱斯梅拉达。”

    美与丑,他看透了,能对卡西莫多微笑的少女是终其一生的梦,那口在卡西莫多痛苦干渴之际饮下的水与被褥一样温暖了心扉。

    或许,他该把关于巴黎圣母院的故事写下来,纪念这份真挚的感情。

    世人的善仿佛汇聚在爱斯梅拉达的身上。

    他臣服于这份美。

    第282章 第二百八十二顶重点色的帽子

    阿蒂尔·兰波在调查期间度日如年,赶回酒店,只想把好消息告诉对方。

    ——老师同意我们在巴黎自由活动了!

    酒店里,麻生秋也自暴自弃没有多久,就被在日本的森鸥外催起来工作了。他用新购买的电脑与港口黑手党的高层视频通话,指导组织的最新发展方向。顺带,他让港口黑手党名下的秋会社去收购法国巴黎的酒店和奢侈品品牌。

    住在不是自己地盘的酒店里,麻生秋也总觉得哪里不得劲。

    他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安保措施和隐私保护。

    在法国旅游的八木下一之流坐在旁边,没有在旅游期间对首领大人太毕恭毕敬,充当了临时的保镖工具人,手里剥着坚果当零食。

    八木下一之流瞅了瞅趴在桌子上写作文的露西·莫德·蒙哥马利,是一个没见过的外国小女孩。有流言港黑首领喜欢未成年的小孩子,而首领秘书兼干部的森鸥外用实际行动向外界证明了——我超级喜欢十二岁以下的金发幼女!

    八木下一之流倒是不相信这些,不过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八木下先生,你再盯着她,她就写不出来了。”太宰治在不停的按遥控器换台,好似长了不止一双眼睛,可以观测到八木下一之流的举动。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微窘,咬住笔头,暗地里感激了一下太宰治。

    八木下一之流好奇道:“我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在写,好像没有写多少嘛。”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磨牙。

    “她在写来法国的观后感,秋也有意培养她写作的能力,为炖鸽子出版社增添一名海外成员。”太宰治知道对方是闲的没事,迫于上司在这里,不得不中断旅游,几个人突然耳边传来“滴”得一声,门被房卡从外面刷开了。

    离开数日,换了一张脸的法国青年步履匆忙,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阿蒂尔·兰波看了一眼多出来的八木下一之流,风风火火地去找房间里的秋也,八木下一之流反射性要挡住对方进行质问,太宰治及时的抬高声音:“兰堂先生!”八木下一之流瞬间停止了充满攻击性的举动,不解地说道:“兰堂?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我的意思是他怎么不陪在首领身边,现在才回来。”

    没有认出同僚的八木下一之流有点尴尬了。

    阿蒂尔·兰波在房门前止住脚步,对八木下一之流说道:“多谢。”

    □□干部的实力在法国不算什么,那也是对比顶尖的战力不行,对付一些普通的危机完全没有问题,秋也有好好的保护自己。

    太宰治翻了个身,手臂发麻,换个姿势继续看电视,吸收法语的词汇。

    房门打开,然后关上,阿蒂尔·兰波见到了听到外面的动静,刚结束视频工作的麻生秋也,麻生秋也在电脑屏幕前冷静的面容顷刻间有了一抹笑容。

    “兰堂,事情如何了?”

    “一切安好。”

    兰堂用法语对话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眼中有了生活的充实感。

    不再像过去那样,好似站在虚幻之中不安。

    “秋也。”阿蒂尔·兰波把他的笔记本电脑给扣上,不让他去看,从电脑椅的后方环住了秋也的双肩,把波德莱尔老师的决定说给爱人听。

    麻生秋也却不在乎那些,第一时间抓住了阿蒂尔·兰波的手腕。

    金属手环硌人。

    给法国人雪白的皮肤留下了一圈红痕。

    “这是……”麻生秋也皱起眉,感觉像是另类的手铐。

    “老师对我的要求和保护。”阿蒂尔·兰波把自己不被法国政府信任的话,换了一种柔软愉快的方式说道,“只要我戴着手环,便证明我没有在祖国使用异能力,有认真地接受审查,老师是相信我的,其他都是小事情。”

    “手环会封印你的异能力,让你失去自保能力吗?”麻生秋也追问。

    “不会。”阿蒂尔·兰波嗅着爱人皮肤的气息,那些落寞飞快消失,他用唇轻蹭麻生秋也的颈侧,“秋也,不要为我烦心,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

    麻生秋也被他弄痒了,侧头亲吻,弥补分开的空虚。

    在法国,他没有办法像在横滨一样放开手脚去帮兰堂,不出岔子就是最好的帮忙。

    “兰堂,我在法国外出的期间该叫你什么名字?”

    “lain。”

    “阿兰吗?波德莱尔先生真懂情趣。”

    “我也这么觉得。”

    阿蒂尔·兰波笑得眼睛弯起,拿出了两张一般要提前两个月预定的门票,“我向老师要了两张看巴黎歌剧院表演的门票,我们先去看歌剧,之后我带你去巴黎四处逛一逛。”

    麻生秋也身体放松下来,故意问道:“阿治和露西怎么办?”

    阿蒂尔·兰波任性道:“有八木下一之流在,让他去给首领大人带孩子吧!”

    麻生秋也噗嗤。

    属下都是社畜和工具人。

    一个小时后,总统套房里规划好旅游路线的两个成年人抛弃了孩子们。

    太宰治也待不住了,也要出门去玩。

    露西马上说道:“秋也先生说了,他不在的时候,我负责保护你!”

    太宰治一听就知道是秋也善意的借口,让脸皮薄的露西有一个理由跟着自己,自己的异能力是“人间失格”,哪里需要露西的异能力保护。

    八木下一之流扶额:“太宰君,请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瞧见太宰治不安分的模样,他只好说道:“我知道法国哪里有好吃的。”

    他们在法国的拘束生活告一段落。

    不要说是巴黎歌剧院了,凡是大城市里知名的歌剧院门票都是需要提前预定的,阿蒂尔·兰波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麻生秋也,让对方在自己的祖国出事,一心一意想要补偿回来,证明法国巴黎是治安极好的地方。

    麻生秋也理解这份对祖国的荣誉感,牵着他的手,“我们一起去看。”

    一个人带小孩子去巴黎歌剧院,怎么比得上与兰堂一起去。

    阴差阳错,两人竟然都到了巴黎。

    巴黎比横滨的面积更小,文化艺术感浓郁,巴黎歌剧院又名为加尼叶歌剧院,位于市中心的奥斯曼大街,正对着国王宫殿和卢浮宫博物馆。

    第一次来巴黎歌剧院的麻生秋也还没有看攻略,已经透过外部赞不绝口。

    “这座建筑极尽华丽,到了晚上会更绚烂吧,与巴黎圣母院相比是另一种风情,有古希腊罗马的风格、还有巴洛克和好几种艺术风格,如果说巴黎圣母院是优雅神秘的圣女,巴黎歌剧院就是宫廷里走出的女王……”

    “嗯,巴黎歌剧院蕴含了哲学上的折衷主义,在保留古典审美的基础上去添加新的元素,你若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建筑物,我下次带你去看圣心教堂。”

    阿蒂尔·兰波对艺术的鉴赏能力不低。

    “我们快进去吧。”两人站在外面聊了一会儿,吸引了许多外地游客和本地人的视线。因为阿蒂尔·兰波戴了巴黎公社提供的仿真面具,大部分人还是把欣赏美的眼神放在了麻生秋也身上,修长的东方人有着一米八三的身高,容颜出众,恰到好处的身材与登上首领位置后养出的气质相得益彰。

    阿蒂尔·兰波对上流社会喜欢来的地方熟悉,得赖于波德莱尔,他才会跌入花钱的无底洞。他拉了拉秋也的手,不想别人盯着自己的男人看。

    麻生秋也比他的观察仔细一些,注意到一张摆在入口处的公示牌:“那是什么?”

    阿蒂尔·兰波愣住:“以前没有这种东西。”

    麻生秋也发挥凑热闹的精神,冲他眨眼,两人挤入了人群看公示牌。

    上面写着巴黎歌剧院的禁止事项。

    这不足为奇,外国人不懂歌剧院的规定,万一在别人表演的时候胡乱鼓掌就难堪了,看一看巴黎歌剧院的规定也好。

    让人群拍照留念和发出议论声的是另一个规则。

    【禁止法国长相出众的男士入内。】

    阿蒂尔·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