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以上的外科医生!”

    “他们不敢拿自己的名誉说谎,恩惠无数人,潜在影响力极大,贵族也不愿得罪这样的老人!”

    麻生秋也对医生家庭出生的奥斯卡·王尔德微笑,那笑容让奥斯卡·王尔德暖心,因为受到谣言伤害的王秋,最相信的居然是医生!他的父亲就是这样的外科医生!

    麻生秋也扯开脖颈的丝巾上,对自己人第一个揭露了结果,光洁的皮肤就是他步入新生的证明。

    “验证皮肤的时间就定在一月十日吧。”

    “这一天,是我的忌日。”

    他坐在沙发上。

    然而,他的亡魂时刻感受到冥冥之中的牵引力。

    “奥斯卡,我恢复后……”麻生秋也未能说出完整的话,奥斯卡·王尔德已经为他的皮肤恢复而兴奋至极,手主动地去检查东方人的脖颈,相当激动地说道:“太好了!你不用再遮遮掩掩了!我的噩梦结束了!”

    麻生秋也嘴角一抽:“噩梦?”

    好吧,他记起了对方看过自己的全身伤痕。

    年轻人——啧,胆子真肥。

    在一部可以取名为《雪地男尸》的恐怖片场景下,除了奥斯卡·王尔德,有谁能对他善意的施以援手?

    颜狗是有颜狗的优点的。

    麻生秋也遇到奥斯卡·王尔德是彼此的缘分。

    “奥斯卡,今天想吃什么,我为你下厨,对了——我昨天给你买了一块田地,大约可以给你带来每年一千英镑的收入,以后你就能专心读书和写作了。”

    “嘶,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不多,我跟威斯敏斯特公爵吃了一顿饭,在他的介绍下,花三万英镑买下别人的田地,位置还算可以。”

    “上帝!!!”

    奥斯卡·王尔德跪了。

    威斯敏斯特公爵,英国最富有的四位公爵之一!每年地产收入在十万英镑以上的超级大富豪!

    这就是一夜暴富的滋味吗?他懂了!

    他恍惚看见自己的未来已经被铺好了一条路,上面的荆棘被拔掉了,泥土被覆盖了,他喜欢的百合花铺满了地毯,而他赠送给王秋的不过是其中的一小簇。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麻生秋也以实际行动回报着王尔德当年的善良。

    ……

    一八七七年,一月十日。

    麻生秋也召集了多国的著名外科医生,这些人的年龄最小的都有七十岁,最长的有九十岁。

    南丁格尔站在一群老医生里面,也丝毫不违和。

    她身上有着相似的慈爱。

    今日,她是作为监督者来到这里,为了人心的正义,为了保护王秋的隐私,她愿意为王秋做担保。

    麻生秋也走进了房间,脱下衣服,只保留了内裤,对着这些老医生们的心态全当作是体检了,就算里面有一两个人有色心又怎么样?

    心有余而力不足,多可怜啊。

    麻生秋也厚黑地笑了。

    他的大脑自动遗忘维克多·雨果的事迹,猛人永远是稀少的,正常人在这个年龄基本上清心寡欲了。

    五分钟后,一群老医生们脚步慢悠悠地走出来。

    南丁格尔询问:“有伤痕吗?”

    年龄最大的医生感慨地回答道:“没有伤痕,没有红血丝,没有暗斑……连一颗痣都没有。”

    何为传奇美人,他们在这个年龄见到了。

    这就是上天的杰作!

    南丁格尔放心下来,与麻生秋也相视一笑,南丁格尔说道:“实事求是地对外公布就可以了。”

    麻生秋也尊敬道:“辛苦大家了。”

    一下子,多年来的谣言可以得到洗刷。

    外界。

    报刊,杂志,各路媒体记者们炸了锅。

    王秋!你作弊!这种检验的事情怎么能没有他们!

    为时已晚,麻生秋也一招釜底抽薪,免去了自己被大众调戏的下场,借用医学界出面的口碑,完美地把自己从泥潭里捞了出来,把泥巴拍在了贵族的脸上。

    “我这个人,干干净净,不喜欢被人围观,只好找了这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们帮忙了。”

    “谢谢大家的作品,我得到了最好的礼物!”

    “这会是我最舒心的一个生日。”

    一天后。

    英国的主流报刊上,刊登了王秋的发言。

    无数作家犹有荣焉。

    他们没有看错人,王秋先生值得他们献上作品啊!

    就是可惜……那个……大家都懂的……

    在法国里昂隐居的作家,居斯塔夫·福楼拜对莫泊桑痛哭:“我又错过了机会!”

    莫泊桑挖了挖耳朵,“老师,王秋只邀请医生和护士,都没有邀请七十多岁的维克多·雨果,说明他早就知道你们的心思了,不想被一群老色鬼盯着。”

    居斯塔夫·福楼拜心态垮了,接受不了打击。

    “我对他的想法很单纯的,就是想看一看他的……”居斯塔夫·福楼拜喃喃自语,突然双眼一瞪,“你这个小□□鬼,说谁是老色鬼啊!”

    莫泊桑连忙改口:“雨果!我说的是雨果先生!”

    居斯塔夫·福楼拜满意了。

    不是双性恋的法国人,不配当法国文坛的领袖!

    只有阅尽千帆者,才能写出成熟的作品!

    文坛领袖·雨果:“……”

    作为一个领袖,有的时候真的很难。

    ……

    得到公开的消息,昆斯伯里侯爵满意了。

    自己结交的人不是奴隶。

    王秋,果然是一个神秘却又干净磊落的男人。

    隔壁拳击俱乐部里的金主,大名鼎鼎的昆斯伯里侯爵总算迈动自己的双脚,亲自来到王秋的公司做客。作为主人的麻生秋也为昆斯伯里侯爵泡了一杯红茶,仿佛忘记了对方的冷落和讥讽。

    昆斯伯里侯爵有点不好意思,罕见地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了你,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麻生秋也提出要求:“作为补偿,我能欣赏一次侯爵先生举办的拳击比赛吗?”

    昆斯伯里侯爵马上得意道:“没问题!”

    去看比赛的过程里,昆斯伯里侯爵全程做讲解,说明规则,点评选手,他激情昂扬地诉说自己最热爱的领域,而麻生秋也轻松地化解了两人的尴尬。

    等到比赛结束,麻生秋也遗憾地说道:“这是我看的第一场拳击比赛,也是最后一场了,我的心愿已了,可能很快就要离开欧洲了。”

    昆斯伯里侯爵诧异,甩着鞭子保证道:“你担心贵族的报复吗?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出手的。”

    麻生秋也心道:这一点,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在历史上敢听到一点流言蜚语就举着鞭子追杀英国首相的人,要不是英国王子阻拦了你,你都能揍首相一顿。

    麻生秋也弯了弯眼睛,对这个脾气暴烈又耿直的侯爵笑道:“不,我只是想家了。”

    这个理由,昆斯伯里侯爵无语。

    麻生秋也给侯爵先生打预防针:“侯爵先生,您要好好保护您的几个孩子啊,我发现他们身份高贵,容貌优秀,将来恐怕容易走上歪路。”

    昆斯伯里侯爵当即露出冷笑:“呵呵,他们敢。”

    麻生秋也耸肩:“越是禁止,越是有趣,侯爵先生忘记了贵族圈子里的信条吗?”

    昆斯伯里侯爵噎住。

    法国巴黎和英国伦敦是两大同性恋聚集地。

    旅客们都比本地人懂真相。

    麻生秋也说道:“这个时候需要找到好老师,适当地启蒙性教育,让他们能有一个正确的认知。”

    换一个人说这种话,昆斯伯里侯爵一鞭子就能下去,当贵族家庭里的老师不存在吗?但是说话的人是王秋,一个能跟贵族阶层对抗而不输的聪明人,昆斯伯里侯爵有必要为自己的三个儿子考虑一下了。

    不对,应该是两个。

    老二长得差一点,没有老大和老三长得好。

    昆斯伯里侯爵问道:“你有推荐的老师吗?”

    麻生秋也说道:“别找知名大学的老师,尤其是牛津、剑桥两所学校的人,我个人建议找一些家庭和谐美满的普通老师效果会更好一点。”

    昆斯伯里侯爵眼皮直跳,懂了,他不能把自家儿子塞进这两所学校,要换个校风端正的学校。

    “多谢你的建议。”

    “不客气,侯爵先生,有的时候一个人最大的成果不止是外在的东西,而是一个优秀的后代。”

    麻生秋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话,能为道格拉斯家族的几个孩子减少多少童年毒打,可是他做到了一个旁观者能插手的极限了,剩下的全看侯爵的父爱了。

    走出门,麻生秋也的耳边从喧嚣变得平静下来,马路上没有他习惯的轿车,只有马车的滚轴声。

    电力不足的时代,人与人的距离都近了。

    麻生秋也的心神一晃,低头去看双手,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才他的手虚化了一瞬间。

    这具“身体”,可能要回归最本质的灵魂状态。

    他到底不是活着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