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慢悠悠道:“听你这么说,我把毕维斯放大仲马家里养几天怎么样?”

    毕维斯,当初吓得加布人格切换失败,身体脱离控制,小便失禁的凶恶军犬。

    加布变脸极快,握紧拳头说道:“它会变成我们家的狗肉火锅!”

    儒勒·凡尔纳默念:【我赞同。】

    逗弄着加布的同时,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心思飘去了另一件事上。

    aptx-4869的药效成功了。

    不过,它对尸体无效,只对活人有效,从试验结果看来,死亡率很高,而且找不出成功的原因,正常人不到面临衰老死亡的那一刻不会考虑。

    ——回到童年,就能得到曾经的幸福吗?

    ——未必啊。

    童年前半段幸福、后半段灰暗的波德莱尔阖上眼眸,不再去思考药品的优劣、学生的怪异之处。

    偶尔糊涂一下。

    他才不会说,在阿蒂尔乌黑的发鬓里看到了一根白发。

    幸福的时光在指缝间就逃走了。

    ……

    《悲惨世界》: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维克多·雨果。

    第545章 第五百四十五顶复活的环保帽

    “笃笃——”西格玛红着脸,敲开了麻生秋也的房门,麻生秋也见到他第一反应:好可爱。

    养了这么多野草般生命力旺盛的孩子后,家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个软软糯糯的品种。

    麻生秋也好整以暇,等待西格玛的问题。

    西格玛说道:“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吗?”

    麻生秋也大方道:“可以!”

    西格玛突然抱了麻生秋也,使得麻生秋也只能看到西格玛的发旋,很神奇的是粉白两种色彩,“兰堂先生让我来问你金发兰波的下落!”

    麻生秋也:“欸?”

    西格玛更加不好意思:“是兰堂先生让我这么做的,他不好开口,又担心您不想说。”

    麻生秋也恍然,兰堂对金发兰波有芥蒂。

    “兰堂也会使坏了呀。”

    现阶段,西格玛是听兰堂的话胜过麻生秋也。

    “下次别听他的,让他自己来问。”

    麻生秋也捏了捏西格玛的鼻子,俄罗斯人的鼻梁就是又高又挺,还特别的白皙,一捏就粉粉的。

    “你来交换信息吧,我对你的异能力效果很好奇。”

    “嗯,谢谢秋……王秋先生!”

    西格玛及时改口,养成喊华国名字的习惯。

    几秒钟后,异能力生效了。

    双方交换了最想知道的情报,西格玛乖巧撤退,麻生秋也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段信息。

    【西格玛对阿蒂尔·兰波是慕强之情和孺慕之情,对新加入的家庭非常喜爱,没有任何功利心。】

    “兰堂会很高兴吧。”

    麻生秋也对西格玛很放心,测试仍然是必要的。

    平行世界太多,他不敢保证西格玛一定是自己认知里的那个俄罗斯人,万一踩雷了就不妙了。

    西格玛走到安全的地方,以手遮挡手机的麦克风位置,学习到了阿蒂尔·兰波教导的谨慎习惯。他把金发兰波的地址汇报给了在法国的阿蒂尔·兰波。

    然后,他得到了对方的夸奖。

    “多亏你帮忙,不然我无法开这个口。”

    “先生,我还帮您多得到了一个信息!”

    “什么?”

    阿蒂尔·兰波压低了声音。

    两人都在电话里省略了名字,以免遭留下通讯记录。

    西格玛说道:“他不爱他,但是他喜欢他,视作了理想原野上的那道风,他们是父子关系。”

    没有什么比异能力给出的答案最动听了。

    真的不是情人之间的感情。

    阿蒂尔·兰波的脸颊发烫,秋也肯定想到了西格玛会多索要点情报,纵容了这个孩子转达自己的内心。

    两个人居然是依靠这个孩子当情趣的桥梁。

    “回聊。”

    阿蒂尔·兰波简短地挂了电话。

    得到金发兰波的地址,阿蒂尔·兰波便从容不迫地去见原本的假想情敌,再也不用如鲠在喉了。

    解决完这件事,他就能回家,与秋也一生相伴了。

    阿蒂尔·兰波坐到私人飞机上,对窗外日复一日见过的世界有了别样的感慨。

    【以往的我 ,根本不能算是周游世界。】

    【太累了。】

    【感觉不到旅游的喜悦。】

    【我要的是旅途上能紧贴的肩膀啊。】

    阿蒂尔·兰波抱紧孤单的自己,然后找来了一个大枕头靠在旁边,碎碎念道:“我就当秋也在陪我了。”

    数十个小时之后,在国外的某个人烟稀少的沙滩上,阿蒂尔·兰波见到了穿着沙滩裤玩水枪的金发兰波。

    对方不修边幅的形象让阿蒂尔·兰波错愕。

    金发兰波瞧见他,用水枪对准阿蒂尔·兰波,毫不犹豫地“滋”了阿蒂尔·兰波的脸。

    “彩画集”化作光幕,挡住了不怀好意的水流。

    阿蒂尔·兰波挥手,光幕消失。

    来自法国,却没有这种野蛮气质的阿蒂尔·兰波用一句话制止了金发兰波坚持不懈的射水枪行为。

    “你不想要我的赏金了吗?”

    “想呀!”

    金发兰波为了黄昏之馆,果断抛弃了塑料水枪。

    阿蒂尔·兰波忍耐道:“拉一拉你的裤子。”

    金发兰波挤眉弄眼,挺了挺腰,腹肌和人鱼线样样不差,皮肤黑得匀称,在烈日下仿佛有着巧克力的香气,丝毫不会让人错认为金发白肤的保罗·魏尔伦。

    “我跟我弟弟哪个比较帅?”

    “……”

    阿蒂尔·兰波对他的不要脸服气了。

    “回答嘛。”金发兰波对自己和弟弟的差别很有兴趣,催促对方,“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保罗。”

    说完就后悔系列.jpg。

    阿蒂尔·兰波懊恼,自己被金发兰波轻而易举带偏了思维,他干什么要跟金发兰波说这种内容,万一被秋也知道了,岂不是要怀疑他对保罗旧情难忘。

    金发兰波没有去刺激他,惆怅道:“我以前也很白的,在法国人眼中还是白皮肤受欢迎一些啊。”

    金发兰波又灿然一笑:“别生气呀,人活着是为了自己高兴,你的爱人回到了身边,你应该是最幸福的人,恭喜你找到了这么好的男人。”

    阿蒂尔·兰波猝不及防地被他祝福了。

    金发兰波沿着海浪线,往沙滩的偏僻处走出:“你越顾忌,越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知道富豪们为什么喜欢圈养野兽吧,因为足够烈,让人有征服欲。”

    阿蒂尔·兰波跟着他去断崖的阴影背后。

    金发兰波说道:“我教你一招,可以轻而易举让男人甘拜下风,再生气都要哄你的办法。”

    阿蒂尔·兰波很想堵住耳朵,阴郁地说道:“我不想跟你谈这种事情。”

    金发兰波无视他的话,快乐地说道。

    “那就是眼泪了。”

    “你要学会哭,学会释放本性,及时行乐,你可是干过谍报工作的人,懂得怎么保持自身的新鲜感吧,我根本无法想象你们白发苍苍后老夫老妻的模样,太吓人了,那是普通人的晚年。”

    “你千万不要以为一味的收敛是好事,连自己的人生都没有了,算什么爱情,我听说过你的事迹——”

    “三十六刀,这方面够狠!”

    “比我狠多了!”

    大海的浪花冲上沙滩,卷走了砂石,也一遍一遍地冲刷干净他们的脚印,不留下半点痕迹。

    金发兰波的蓝眸比保罗·魏尔伦要有生机,好似能刺伤人的沙滩阳光,与人形兵器是两个极端。

    “骗一个法国的超越者,只挨了刀子而不死不残,在我看来完全是轻了,想一想我弟弟对待牧神的方式,那叫一个果决,反手就轰掉了他半个身体。”

    “王秋先生估计一直害怕你这样吧。”

    “在他的预料中,你应该像我、像我弟弟那样受到欺骗后义无反顾地离开,好似忽然来、忽然走的狂风,追风之人享受着抓住风的感觉。”

    “可惜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