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得到一个家,不必担心过去的仇人或是现在的仇人找上门破坏宁静的生活,世界末日那几天估计已经解决了这部分困扰。事实上,在那之前,齐航就有暗中清除那些试图对娜塔莎不利的杀手和间谍。

    “我饿了,漂亮男孩儿。”娜塔莎浊重的吐息积留在齐航的颈窝。

    “我去给你做吃的。”齐航立刻翻身下床。

    娜塔莎被他不小心甩到床上,她笑得无奈又愉快:“好吧,我不指望你理解‘饿’的含义有时候并不是真的需要吃东西。”

    齐航想了想,问:“饿不就是要吃东西吗?”

    “有时候,‘吃’的意思,在不同的语境里,可能有别的意思。”娜塔莎对着齐航勾了勾手指,“比如,我想吃了你,肯定不可能是真的想把你吃进肚子,而只是,想跟你做点舒服的事的意思。”

    齐航重新回到床上将自己压在娜塔莎身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失控:“但如果我这么说,就是真的。”

    一周后的下午,娜塔莎坐在弗瑞局长的对面递交了一封辞职信,这对黑人指挥官来说颇有一种讽刺的感觉,因为娜塔莎根本不需要给他这种东西,她进神盾局的时候,可没有签什么合同。

    “所以。”弗瑞局长说,“你的丈夫不希望你经常出差,还是你要去他的公司做一份无聊的文职工作,我猜薪酬肯定非常可观?”

    “我就不能有退休生活吗?”娜塔莎道,“按照时间来算,我已经超过退休年龄几十年了。”

    “你想承认自己是个老奶奶?”弗瑞局长将辞职信拿起来,并不打算拆开,他相信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如果你不想冒险,也可以在神盾局做文职工作,前提是,你觉得你更喜欢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喝咖啡。”

    “我要退休了,什么都不做。”娜塔莎强调了一遍,“饶了我吧,尼克,我要有自己的私生活了,我暂时不想往外跑。”

    “是的,你甚至都没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确实有够隐私的。”黑人指挥官的口吻带着欢快的音调,他真心为娜塔莎感到欣慰。

    娜塔莎和齐航的婚礼举行得非常仓促,当时周围的一切都还处于末日崩溃边缘,他们没有邀请任何人,只是在安全区找到一个神父,然后匆忙走进教堂,交换戒指,然后就在一起了。

    娜塔莎并不看重仪式。

    “我也以为没那么快退休。”娜塔莎说,“但是,为了孩子,我得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作息时间。”

    “为了什么?”弗瑞局长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词汇。

    “我怀孕了。”娜塔莎声音很轻,是弗瑞局长从未看到过的温柔,“今天早上发现的,他们有一周大了。”

    弗瑞局长的独眼投射出不信任地目光:“恕我直言,一周看不出任何问题,而且你刚刚说他们?”

    “齐航看得出问题,他还能闻到我怀了多少个宝宝。”娜塔莎甜蜜地说。

    “多少个?”

    “两个。”

    黑人指挥官愣了大约有五秒钟:“我能有幸做孩子们的教父吗?”

    “不能。”娜塔莎拒绝得相当干脆,“齐航希望我离你远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走到大结局了,明天会是大结局最后一章,爱你们!

    如果还有剩下的营养液请投喂给我吧!

    第116章 大结局中

    斯塔克被噩梦惊醒的时候, 唐佩苓立刻变成小狐狸的模样钻到他的胳膊底下, 她一直信奉动物疗法这招。

    唐佩苓能够感受到斯塔克双臂用力时的微微颤抖, 她确定他需要一个慰藉。

    “没事了。”唐佩苓舔了舔他的脸说, “都是假的。”

    斯塔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噩梦了,偶有不太让他舒心的梦境也只是一晃而过, 醒来便忘得干干净净,不像今天, 梦中的情景仿佛来自他的亲身体验, 真实又清晰。

    “我梦到我死了,佩苓,我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梦,但这次不太一样,就像真的死过一次, 我到现在还记得梦里面发生了什么。”斯塔克抱着唐佩苓, 把她毛茸茸的头贴在自己的脸上寻求安慰。

    “你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唐佩苓问, 她对他摇起尾巴,试图驱散斯塔克内心的不安。

    斯塔克的神色有些僵硬, 他低头吻了两次唐佩苓的头顶之后才说:“世界末日, 不是我们之前遭遇的那种世界末日,是外星人, 奇怪的绛紫色,十分高大,他要毁灭整个宇宙,同时包括地球, 我和一些认识以及不认识的超能力者竭尽全力对抗。”

    他没有继续往下叙述有关自己在梦里死亡的过程,斯塔克觉得那个情景非常难以形容,肉体非常痛苦,就像被火灼烧,但内心却异常平静。

    唐佩苓蹭了蹭斯塔克的下巴,他的情绪波动剧烈,如同刚刚亲身经历了他口中的那场末日战斗,冷汗又额头慢慢渗出一丝薄薄的水汽:“不认识的人长什么样子?”她试图转移斯塔克的注意力。

    “太多了,形容不过来,他们的打扮十分奇怪,有男有女,好吧,我混在他们中间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人会飞,有人变得非常巨大,其中一个男孩儿好像跟我特别亲近,他不停地叫我‘斯塔克先生’。每次听到他这么叫我的时候,心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愉快,他的声音听上去也就14,5岁。”斯塔克深呼吸了一下,“真是太可怕了。”

    “他跟你很亲近,让你感觉不舒服吗?”唐佩苓暂时无法从他跳跃式的话语中找准方向。

    斯塔克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抚摸着妻子的脊背毛,缓了缓情绪才接着说:“并不是这样,佩苓,他让我觉得非常熟悉,就好像我们认识了很长时间,而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我认识他。那个男孩儿,穿着网状的紧身衣,红蓝配色,胸前有一只蜘蛛图案,样子蠢得要命,我不可能认识这样的家伙,我都叫不出他的名字。”

    唐佩苓也不认识他口中形貌特征的人,所以她无法给出建议。

    “更可怕的是,我觉得那男孩儿的紧身衣就是我设计的。”斯塔克再一次陷入迷茫的回忆中,“衣服上面还有金属线条,他跑过来拥抱我的时候,我甚至能够看清楚布料上的特殊纤维是纳米材质。”

    “他为什么拥抱你呢?”唐佩苓顺着他的故事提出疑问。

    “我不知道,好像是,我们分开了很长时间,他见到我之后非常激动。”斯塔克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声地说,“等等,是我主动抱住他的,我以为我失去了他,结果他又出现在我面前,我忍不住拥抱他,上帝啊,他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孩子。”

    “她是个女孩儿我猜?”唐佩苓故意说。

    “不,是个男孩儿,我确实是男孩儿,身材纤瘦,但抱起来很有质感,肌肉应该非常发达。”斯塔克解释说,“我能感觉到我跟他之间不但非常熟悉,还有着深厚的感情。”

    唐佩苓尽量避免窥探他的思想,很多时候,她都是等斯塔克自己将心事或秘密讲出来,即使斯塔克不是每次都能讲得明白。

    “他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男孩儿产生亲切感?”斯塔克茫然地对唐佩苓提出疑问。

    “你问我吗?”唐佩苓变了回来,整个人贴在斯塔克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我从来没有做过梦,托尼,我不知道做梦是什么感觉,又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