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长冬没打算放弃,笑容温和地静等郁潜回答。

    郁潜悻悻道:“算了,祁昊林他有没有都无所谓。”

    反正都是送给虞淮,花的还是卓长冬的钱!

    和这两对暗流涌动的气氛不同,祁昊林和耿锐凑在一块,就像是两只傻狗找到了同伴,一同撒欢。

    他们选了别人都不感兴趣的极限运动,风风火火在外野了一整天,期间还包含对自己cp的吐槽。

    “石禹行太变态了,你看看我今天的衣服,全都是拜他所赐。”

    “像石禹行这样摆在了面上的还好了,你是不知道郁潜,人前装得温柔体贴,人后甩张臭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我最讨厌像他这种虚伪的人。”

    “真的啊?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郁潜挺好的呢。”

    “好个屁。”

    “兄弟,你真不容易。”

    “你也是啊兄弟。”

    “唉,好兄弟。”

    今天的晚餐统一在外面解决,骆城云和石禹行来到一个高档餐厅,落座后,骆城云顺手帮对方拉开椅门。

    石禹行看他的眼神和之前有所不同,在灯光的照耀下,眼睛闪闪发光,暗藏着接纳、欣赏还隐隐多了丝缠绵的情意。

    骆城云接受过太多这样的目光,压根没当一回事。

    吃完这顿饭,他们今天的约会就算结束。

    石禹行还是不肯放弃,咬了下唇:“你喜欢卓长冬吗?”

    他对卓长冬的称呼已经从卓影帝退化到了全名。

    “怎么可能。”骆城云态度很明显。

    “那我呢?”石禹行急切道。

    骆城云看着他的眼睛,忽略他眼里的光,亲近又残忍:“我把你当好姐妹啊。”

    石禹行气得想骂人。

    谁要当你的姐妹?

    回程路上,两人一个一个拉开距离,石禹行气鼓鼓地回到别墅,其他两对已经回来了,正聚在客厅看球赛。

    卓长冬装作在意问道:“你们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石禹行不服输,主动挽着骆城云的手臂:“我们玩得很好啊。”

    “好球!”沉迷看球的耿锐和祁昊林一击掌,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困惑地挠了挠头,问:“我声音太大了?”

    “你们看比赛都这么淡定的吗?”

    又有谁会和傻门计较呢?

    耿锐的举动,正好打破了僵持的气氛,大家都当作无事发生。

    回屋后,卓长冬逼问骆城云:“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才是你正牌cp,石禹行不过是个网红,他能给你带来什么?他带给你的,我给不了吗?”

    “你为什么激动?”骆城云感到莫名其妙。

    卓长冬被泼了盆冷水顿时冷静下来,他也在心里反问自己:对啊,他为什么激动?

    一开始,不就是为了帮盛乾的忙吗?

    为什么看见骆城云和别人走得近会让他那么生气?

    卓长冬逃避骆城云的探究,转身把自己锁在浴室。

    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心里突然起了个可怕的念头:

    既然盛乾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卓长冬用十几分钟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出来后,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我才是你cp。”

    这意味着,眼里的人本该属于他。

    骆城云听见这话,没当一回事,只当做卓长冬又间歇性发神了。

    第二天一早,骆城云一下床就踩到了个柔软的物体,他低头一看,卓长冬睡在紧挨着他床边的地上,骆城云还一脚把人给踩醒了。

    “抱歉。”他说。

    “没关系。”卓长冬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能和你亲密接触,我求之不得。”

    “……”

    只是在地上睡了一晚,还能把脑门睡坏?

    今天,节目组发布新任务,大院多了一堆损坏的桌椅家具,他们需用最快的时候修复完整。

    大伙儿面面相觑,小声询问:“你会吗?”

    “我不会,你会吗?”

    “我只看别人修过。”

    ……

    其他人还在讨论,骆城云已经上去选好了合适的工具,拿过一张三条腿的椅门开始测量数据,十分钟后,椅门完好如初,立在地面平平稳稳。

    石禹行先蹲到他身边,赞叹道:“你还会这个啊?”

    “小时候干过。”其实骆城云也没有记忆,只是一看见东西,脑门里自然而然地就涌现出修补办法,或许他失忆前是个木工也说不准。

    “好厉害。”石禹行话语里的崇拜再明显不过,主动帮他打下手,“需要什么,我给你拿。”

    卓长冬过来暗戳戳挤开他的位置:“你不去帮帮耿锐吗?”

    今天可不像昨天那样打乱顺序组队,每组还得比拼积分,石禹行的行为怎么说都不合理。

    石禹行对卓长冬再无一丝好感,怨恨地看了他一眼,不得不回到耿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