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打完,ug也没想着为自己队友报仇,开了辆车提前转移。

    一局结束,nyt只拿了第十,连排名分都没混到,ug更惨,第十三名。

    第二局,ug又和他们跳一块。

    “还有完没完了?”看见半空中的伞,常巡烦躁道。

    景立群更是发誓:“等着,姓杜那小兔崽子,老子一定报上局的仇。”

    骆城云不了解情况:“我们以前和ug也冲突吗?”

    “一般撞不在一块,不过即便不是ug,也会是其它队伍。”简珩习以为常,地图就那么大,十几支队伍,有重合再正常不过。

    即将落地,骆城云收起了心思,专注迎战。

    以往的天梯路人局,他们总会跳地图的中心点,资源最肥,人最多的地方,为的就是锻炼其落地后的近战能力。

    死了大不了下一局重来。

    现在不一样,4v4的落地一级团,赌的是对自家跳点的掌控权。

    “那怕什么。”骆城云手中的鼠标轻快拖动,拾好装备准备新的战斗,“打就是了。”

    简珩赞同道:“是这个道理。”

    第二次的落地战,ug全军覆没,nyt仅折损一人。

    景立群靠在椅子上,双手离开鼠标键盘:“怎么老是我?”

    常巡:“因为你菜。”

    一天的训练赛,nyt和ug打得头破血流,比赛里第一个死的人,永远是他们两支队伍里的其中一个。

    这么下去严重影响后天的比赛。

    训练赛结束,习远主动过来他们面前,忽视前一秒还在游戏里的相爱相杀,像个没事人一样,问简珩:“跳点的事,咱们协商协商?”

    “嗯。”

    其余人离开,训练室只剩他们两人,习远也不见外,坐在离简珩最近的椅子上,熟练地调动座椅靠背:“你怎么想的?”

    来打比赛,大家都是为了成绩,不可能死守着一处不放。

    简珩在赛后归纳出了目前场上所有战队的跳点,根据明天的上场状况,他点了处暂时无队伍的城区:“萨诺和沙漠我们换,海岛不变。”

    习远很快接受:“行,就这么办。”

    nyt的优势在海岛图,而ug则能靠沙漠逆天改命,比赛三局海岛,两局沙漠一局萨诺,三换三的局面很公平。

    “真羡慕你啊。”商量完跳点的问题,习远没有想走的打算。

    简珩略歪了下头,不明白习远话中的惆怅。

    习远自顾自说道:“我记得nyt和ug是在同一年成立的,你们成绩越打越好,我们这几年不行了,队员都不在状态。”

    两人认识的时间不算短,同为队长,习远和他诉说着些掏心窝子的话。

    “好不容易发现个杜昱,结果你也看见了,和谁都合不来。”习远提起他就头疼,偏偏杜昱枪刚,反应快,是他们队里目前状态最好的选手,队内还处在艰难的磨合期。

    “你是怎么做到的?”习远诚心发问,“怎么让新来的队员乖乖听话,有点组织意识?”

    杜昱自己一个人杀惯了,时常不听指挥,拖累队伍节奏,导致老队员们对他意见越来越大。

    简珩没料到习远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沉寂三秒,而后回答:“首先……”

    在习远满怀期待的眼神里,简珩说出的话带着自己都没能察觉的骄傲:“你得选对人。”

    “去你的。”习远被他气笑了,以为简珩在挖苦他,“还是不是兄弟?”

    实则简珩说的尽是事实,他从没有一天,会为了这种事情苦恼过,骆城云进nyt以后,队伍之间的磨合,比他想象中要顺利。

    “我说真的。”简珩认真看向他,“如果不行,趁早换人。”

    习远的笑带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再看看吧。”

    从杜昱进入ug那天起,杜昱成了ug的明星选手,俱乐部经营难,pubg分部这几年一直不怎么挣钱,老板不是没动过解散的念头,好在ug成绩一直撑了下来,勉强维持平衡。

    不像简珩,自己就是老板。

    所以习远说的羡慕,是发自内心的羡慕。

    “等什么时候nyt不能满足你了,考虑考虑把我们ug收购了?”习远试探道。

    简珩:“放心,到那时候,我第一个就把杜昱卖了。”

    简珩对杜昱没什么好印象,他看过杜昱的比赛视频,那人太独,独来独往,进队伍里光是磨合就要花好长一阵时间,也不一定能有个好结果。

    好在他顶着外界压力选了骆城云,他对现在的nyt很满意。

    聊完没多久,两人相继离开,跟在简珩身后的习远一愣,发现在门口等人的骆城云。

    骆城云的手自然而然搭在简珩肩上,两人有说有笑离开。

    此刻的习远,体会到了什么叫酸。

    别人家的队员,和他家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