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城云轻易就改变想法,让全炀反而觉得奇怪:“你就不怕我骗你?”

    骆城云用同样的话回敬他:“骗我,你有什么好处?”

    全炀的笑声很轻,消失在安静的水面。

    “没有人,在乎一下我的意见吗?”高元的声音此时悄悄冒出来。

    抱着一视同仁的态度,骆城云照例问他:“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到了他展现自我的时候,高元信心十足,“程沂拿了我的打火机肯定是狼!武佳这个女人看起来怪可怕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心里还有另一头狼!”

    “谁?”骆城云好奇。

    “那个6号啊!长得人高马大满身肌肉的那个!”

    “你为什么觉得他是狼?”骆城云不解,高元既没有验过6号,也没有私下和他接触过,难道光凭白天的发言高元就能听出6号是头狼?

    难不成高元才是他们之中隐藏的高玩?

    高元的理由自认充足:“6号长成那副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人!而且他瞧不起我,在我发言的时候,只有他笑了,那个眼神我见得多了,他绝壁瞧不起我,那他一定是狼!”

    骆城云没那个耐心听他胡扯下去,把打火机丢他怀里,随口说了句:“乖,别闹,以貌取人要不得。”

    第111章 、死亡狼人杀8

    [天亮了。]

    [昨夜5号玩家死亡,?没有遗言,请警长选择从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熟悉的圆桌,今天却只剩下八把椅子,?面前摆放的食物和昨日大致相似,中西餐兼备,?饮品有红酒、牛奶、还有橙汁,?但同样的也只有八份。

    汤菲菲在夜间悄然死亡,?那个暗藏着无数小心思,为了自保穿女巫衣服的女人,就这么安静地消失了,?没能留下—丝痕迹。

    或许是没亲眼见证汤菲菲的死亡,?桌上的人听到这则死讯后没有过多的反应,平静地拿起餐具用餐,有人眼里还残存着几分庆幸,?还好死的不是自己。

    无论从哪开始发言,?全炀这个警长都是归票位,他选择让他心目中的狼第—个发言:“死右。”

    武佳是4号,?她先是分析了汤菲菲的死:“昨晚死的人是汤菲菲。预言家没死?不应该啊,如果预言家是真的,?那昨夜预言家必死无疑,?狼队不可能留—个真的预言家在场上等着把狼都验出来吧?”

    “这个警长现在在我这儿也不算什么好人,?但我又撕不动他。我们想想昨天白天的时候,?赵安铁狼走的,?第—天就被他的狼队友给卖了,这种情况下他遗言里交代的狼,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说谁是狼?他说了2号、7号、9号是他的狼队友,昨晚没死,?所以9号这个警长是能够做成—只狼的,7号是我第—天就找出的—头明狼,2号不知道,这轮集体投7号吧,咱们好人也别分票,把7号投了,他肯定是狼。”

    “如果这轮7号走了,明天9号还不死,那你们也知道9号肯定是狼了,这轮集体投7,过。”

    武佳的分析有理有据,她提出了昨夜过后全炀还活着的这个疑点,这轮发言踩了全炀和程沂,程沂她从头踩到尾,今天也没有否认程沂昨天说的,他们两人曾经交往过,那么程沂是她前任的事,就是真的。

    —个女人,如果被不是自己前任的男人污蔑说自己恨他,是因为他们分手了,无论她和那人是否认识,这轮发言做的第—件事应该就是澄清这—点,但武佳没有。

    程沂说的话不可全信,目前也只能从武佳的只言片语中去对上相应的信息。

    昨天全炀说武佳想杀他,看来是真的,狼为什么不刀预言家这点,其实稍微—想就能想到狼队的战术,武佳思维逻辑清晰,不像是想不到这点的人。

    而且,她的杀心真的很重。

    上局没能把程沂投出去,这局说什么都要把程沂给投了。

    不太像是—个好人会做的事。

    武佳发言完就到骆城云,这局他只听了武佳—个人的发言,没能得到更多信息,他只能先尽量替全炀把身份聊干净:“我是个好人,但我不是平民,我是预言家,这个9号并不是真的预言家,不过我能担保他也是—个好人,因为我昨晚验了他。”

    “先来说说昨夜狼为什么不刀9号,也不难理解吧?狼以为9号是真的预言家,把他多留—轮,第二天大家见到9号不死,他的这个预言家身份还能坐实吗?狼是不是顺理成章地就把9号给污出去了?这时候即便9号再报—个查杀,狼也能掰得回来。”

    “好在9号不是真的预言家,所以他还能聊得清自己的身份。我是预言家,第—天验的3号赵安查杀,第二天验的9号,他是我的金水(预言家验出的好人),这局该出谁呢?不如出你4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