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了结果,是沾了某种药粉,这个药粉平常用胶囊储存,不能直接接触,直接触碰到皮肤上会引起过敏,也就是林彦现如今的状况。

    医生在进行了一番检查后,确定林彦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上面,还留有一些药粉。

    化妆师听到这里,不顾医生刚提醒过药粉不能和皮肤直接接触,伸手检查了一下衣服里面后颈处,看到上面的标签,脸色冷了下来,低声道:

    “衣服被人换了,这个不是我们工作室里的衣服,工作室里的衣服都是私人裁缝做的,温总特意叮嘱过,因为后颈的标签您说不舒服,所以您的衣服每一件在缝制时,根本就不会有标签。”

    化妆师手指捏着后颈的标签,摩拳了一下标签的边角,很毛躁,制作衣服的工作室根本不会用这样劣质的料子。

    林彦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已经换了另外一件上衣,他随身的背包里,只有一件温鹤的衬衫,温鹤的衬衫穿在他的身上稍微有些大,衬的林彦越发娇小,只有小小一团。

    医生给开了外涂的药,还要打几瓶点滴,安排了高等病房。

    林彦突然觉得很累,身上穿着的衬衫上是他最熟悉的冷冽香水味,平常闻到这个味道觉得安心,但今天却莫名有些委屈。

    到病房后,林彦低头微垂眉眼,忍不住的小声嘀咕埋怨,都怪温鹤,全都怪他,都怪他平时太会哄自己了。

    现在好了 小宝贝根本就哄不好自己

    护士手上捏着棉球,擦拭了一下林彦的手背,针扎进他的皮肉,微疼的感觉让林彦眼泪直往下掉,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化妆师去了外面的走廊,病房里只有护士和林彦两个人,护士听见了他的小声啜泣,诧异的看了林彦一眼,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糖放在床边。

    随身带糖,原本是为了哄那些扎针哭的小朋友,但她看林彦哭的伤心,就也给了他一颗。

    林彦在护士走后,将眼泪擦干净,盯着床上的那颗糖,伸手握在掌心内攥紧。

    突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略有几分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彦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作者有话说

    嘶,像是这样乖乖巧巧好欺负的小可爱,虐起来我莫名有点奇怪的爽感,脑补一下被欺负的眼睛红红,委屈的要命还乖乖巧巧用袖子擦眼泪,awsl

    宝贝们晚安?

    来打卡啦?

    木啊?

    小声晔晔:放心,小宝贝有人疼,反转打脸都有啦?

    第60章 他家小宝贝,凭什么要被别人欺负?

    温鹤一身狼狈出现在病房门口,与病床上的林彦四目相对,并没有错过他家小宝贝微红的眼圈,走到床边,扣住他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心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林彦在之前一直忍耐着的委屈,当温鹤出现在他面前后,眼泪蓦然止不住的往下落,用力的攥紧温鹤的手,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小声的呜咽着。

    本身就好看干净的眉眼,哭的微红,让温鹤心疼的要命。

    林彦根本顾不上自己手背还扎着针,在抓住温鹤后起身钻到他怀里,埋到温鹤的肩颈处,小声的说道:

    “温鹤温鹤”

    林彦委屈是委屈,但却不是因为在节目组后台所遭遇到的事情委屈,是因为自己难受的时候温鹤没能陪在他身边。

    温鹤宠林彦宠的没有底线,将人刻意给惯的依赖他依赖成了习惯,委屈时下意识想要他抱抱。

    “别动,手上扎着针呢。”

    温鹤临时离开是因为他公司在本地郊外的施工团队突然出了问题,因为原材料不合格,导致两个工人在施工时从五楼坠落,当场就没了命。

    副总恰巧出差,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温鹤只能亲自去处理。

    在这种事情上温鹤处理的条理很清晰,工人高空施工都是由公司买好保险的,除了保险公司赔偿给家属的那份外,他另外给坠落的两个工人家属各自赔偿了五十万。

    人已经没了,再多的钱财人也回不来,加上保险公司给的钱,上百万的赔偿款,是给那两个家庭最大的补偿。

    温鹤虽然性子淡漠,但却并不是冷血,当即就叫停了施工,全面检测后再决定是否继续。

    因为林彦,原本冷漠的人身上,逐渐染上了人气。温鹤在钱财上一点也不吝啬,就当是给他家小宝贝积德了。

    在此之前,温鹤并不信那些虚无缥缈的神神鬼鬼。但只要和林彦相关,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愿意为了自家小宝贝去相信。

    前脚刚处理好工地的事情,后脚化妆师就给他打了电话,然后tao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也给他打了电话。

    温鹤在用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赶,临近下班点,交通高峰期,在最热闹的市区又发生了追尾,眼看着不知道要堵车到什么时候。

    林彦在他刻意的宠爱下,娇气的受不得委屈,温鹤担心他一个人待在医院里难受,干脆拉开车门跑到医院

    里来。

    到医院后,看他家小宝贝孤孤单单坐在病床上的模样,温鹤的心蓦然就是一紧,走过去牵着他的手,还没来得急好好哄哄人,林彦就钻到他怀里要抱。

    林彦的右手扎了针,点滴瓶还在一滴一滴的输液,温鹤怕等会儿要重新扎针,将人搂着握着他的右手,又说了一遍:

    “别动,等会儿会疼。”

    温鹤跑了一路,一向爱洁的小宝贝却没因为他身上的汗味露出嫌弃,像是突然有了皮肤饥渴症,硬是要黏着他,小声的反驳道:

    “可是我想你抱抱我”

    温鹤看他小委屈的模样,帮着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枕头,在他的身后又垫了两个枕头,让他半靠在病床上,伸手将他搂到怀里,低声哄道:

    “累了就睡一会儿,有我陪着你。”

    今天突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都让林彦非常疲惫,点了点小脑袋,眼巴巴的看着温鹤,很小声的要求道:

    “你不准走”

    “嗯,不走,我陪着你。”

    温鹤低声承诺,帮他盖好被子,林彦闭上眼睛后猛地又睁开,将之前护士给他的糖递给了温鹤。

    “护士小姐姐给我的,我想留给你。”

    大白兔奶糖,被林彦递到了温鹤的掌心。

    “你别坐在床边,那边有陪护的床位,没问过医生,不知道这个会不会传染”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疲惫,但林彦还是睡不着,小声的碎碎念,认真又委屈的样子让温鹤看着有些好笑。

    他家小宝贝大部分时候都很娇气,但这份娇气并不惹人厌恶,脾气大又好哄,幼稚的像是个孩子,性子软软的好欺负,乖得不像话。

    “不管会不会传染,我都想陪着我家小宝贝,睡吧,别担心,有我在。”

    温鹤的手伸进了被子里,在被窝里扣紧林彦的手,清冷的嗓音内带有某种安抚的意味。

    林彦吓得一双眸子瞪得溜圆,挪动小屁股往旁边躲了躲,用力将爪子从温鹤掌心里抽出来,气呼呼的骂道:

    “莫挨老子,老子要睡觉。”

    说完,手脚连带着小脑袋都缩到了被窝里。

    那个化妆师给温鹤搬了凳子,他在床边陪着林彦,手上拿着手机,满脸的严肃,随着他看的东西越多,逐渐面沉如墨。

    那一档综艺所在的电视台确实是国内目前收视最好的卫视,温氏旗下的某个产品,是那一档综艺的投资商,占据了百分之四十的投资。

    温鹤不屑于以权压人,但在林彦受到不公待遇被人欺负时,他不吝啬于用任何手段去报复。

    那一档综艺的收拾不错,但在国内却不是唯一。

    哪怕明知这一档节目目前的收视和未来发展都不错,温鹤却依旧让下属开始处理撤资的事情,转而投入上次被林彦拒了的那一档综艺中,给林彦留了一个主mc的位置。

    在很多人的眼中,温鹤都是冷静且理智的,沉着到像是个机器人。

    大部分事情他都能容忍,唯独林彦是他的逆鳞。

    一个个堪称任性的命令下去,奈何温氏百分之八十多的股份全都在温鹤的手上,他的命令下属们不敢质疑,只能照做。

    现在的大众,有一部分是仇富的,尤其是娱乐圈里,觉得这些光鲜亮丽的明星,付出的很少,却能收获巨额的回报,有背影有后台的人,出道似乎就要直面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