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丝毫不吝啬于告诉别人他有多在乎林彦,说完后摩拳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彦彦任性点无所谓,嚣张欺负人有我帮他收尾。我不需要他有多乖巧听话,他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还有,让秦老师成为私人老师是我的决定,和别人无关。如果金总想要,可以试试能不能从我手上抢走。”

    金总听温鹤这么说,当面被下了面子有些挂不住,但又得罪不起温鹤,就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温总要这么说就言重了,就是一点事情不至于闹的太难看,就是一个老师,谁让谁都一样。”

    酒店走廊里的空调温度有些高,温鹤伸手松了松领带,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抬头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金老板,清冷的声音响起。

    “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爱人的男人都是废物,我不是废物。”

    所以,更不可能为了别人让林彦受委屈。

    “温总,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金老板脸色沉了下来,现在他倒不是为了黎也君争取那个老师,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脸面,被温鹤这样再三放在脚下踩,被激起了火气想找回场子。

    温鹤周身的气势就压了金老板一头,两人间在这方面的较量,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

    对于金老板来说,黎靖只不过是他无聊时消遣的玩物,高兴了给点东西。

    但对于温鹤来说,林彦是比他命更重要的爱人。

    温鹤舍得用整个温氏来跟金老板对抗,但金老板却舍不得为一个小明星动自己的事业。

    看金老板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温鹤扭头看了一眼走廊转角,对着正在那里光明正大偷听的小宝贝招了招手,低声道:

    “笨蛋,还不过来?”

    作者有话说

    温大佬:“笨蛋,还不过来?”

    本咕:“呵,女人们,票投了吗?”

    第90章 今天晚上不给你亲

    林彦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见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缩在走廊边探出小脑袋光明正大的偷听,他自以为自己藏得好,没想到刚结束就被温鹤说破,乐颠颠的跑到温鹤面前,将自己的小爪爪递到了他的掌心内。

    之前跟黎靖直接起争执,林彦自己回想也觉得有些任性,心虚知错是一回事,被自己恋人毫无原则回护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在酒会上人多,林彦很想蹦起来给温鹤一个么么哒,笑的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温鹤看林彦蠢蠢的样子,无奈的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如果他有坏心,林彦一定是最好骗的那个,几句好听的话就能哄他的找不着北。

    可惜,自家小宝贝太乖,就连让他受一点委屈都舍不得,更别提更过分的事情。

    金老板哪儿敢跟温鹤硬刚,他家中娶了妻子,在外面爱玩不错,但从来就不敢过分,为了一个包养的情人威胁到自己的事业更是天方夜谭。

    原本难得跟金老板撒娇求他主持公道的黎靖非但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倒是被金老板狠狠的训斥了一通。

    生意场上将就和气生财,仗着前辈的身份指点温鹤让他主动退让还好,但如果温鹤跟他动真格的,金老板也没辙。

    也幸亏他们两家人公司重叠的部分不是特别多,暂时对金老板的生意造不成大的影响,但得罪了温鹤,温鹤如果真的想搞他也是轻而易举。

    酒会结束已经很晚,林彦回去的路上就靠在温鹤的肩上先睡了一觉。

    应酬时虽然温鹤极力克制,但在与人交谈时难免喝了几杯酒,他身上特殊的冷香味与淡淡的酒味交织在一起,格外好闻。

    林彦像是一只吸了猫薄荷的猫,缩在他怀里心满意足的轻嗅,小声嘟嚎说他好香,晚上要抱着睡觉觉。

    他在睡觉的时候有个臭毛病,如果是跟温鹤在一起,就一定要他把自己的小爪爪牵着。

    夜尚未深,霓虹灯闪烁下,整个城市依旧热闹,车内在司机开了隔离板后,后面自成小世界,温鹤的怀抱被林彦填满,将他比自己小了一号的手攥在掌心内。

    浓浓的温馨填满后座,带着家的踏实感。

    刚进别墅区的大门,林彦就睡醒了,揉着眼睛往温鹤怀里拱了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温鹤,几点了鸭”

    林彦明显是睡迷糊了,以为是早上他没睡醒被温鹤抱上了车在去公司的路上。

    闻言林彦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看着窗外的路灯,’哦’了一声,打了个哈欠。

    厨师准备了醒酒汤,在喝完后两人上楼各自回了卧室准备休息,温鹤在洗好澡后习惯性的来林彦房间看他有没有盖好被子。

    进去后发现卧室里间放有大床的房间是暗着的,扭头一看浴室里亮着灯,扭头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毫不犹豫按下了浴室的门把手。

    推开门走进去,浴帘是放下的,里面没有水声,掀开浴帘走进去,按摩浴缸里躺着一只闭着眼睛正在打呼噜的小宝贝。

    这浴缸是从d国进口的,会保温有按摩功能,躺在里面泡个澡能将一天的疲惫都祛除。

    泡澡时确实舒适,但温鹤没想过林彦会在里面睡着。

    光溜溜的一只小宝贝,温鹤就算想将他抱起来也无从下手,只能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想将人叫醒。

    也许是浴室里的通风装备没有打开,温鹤只觉得闷热的厉害,他是个成年且正常的男人,心上人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根本不可能毫无反应。

    林彦被叫醒后撑开眼皮看了一眼,确定面前的人是温鹤,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迷糊出声撒娇道:

    “我好困,要抱。”

    温鹤是洗过澡过来的,刚换上的睡衣随着林彦的动作被打湿,无奈的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拢了拢,然后将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温鹤常年健身,体力非常不错,单手搂住林彦,伸手从挂钩上取下浴巾,帮他包裹好后才走出浴室。

    换睡衣太麻烦,温鹤也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帮林彦换睡衣时坐怀不乱,擦干净了林彦身上的水渍后帮他换了浴袍。

    折腾了这样一通后,温鹤的澡算是白洗了,额头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好不容易把干了的林彦送到被窝里,刚转身打算离开,手腕就被从被窝里伸出来的小爪爪攥住。

    之前困得迷迷糊糊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林彦,现在一双大眼睛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皱眉不满的询问道:

    “你不跟我一起睡嘛,万一你家小宝贝晚上害怕怎么办?”

    温鹤穿的浅灰色睡衣,水渍落在上面尤为明显,往后退了一步,让林彦看清楚他身上的狼藉,低声问道:

    “要我陪你?”

    林彦嫌弃他嫌弃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往旁边躲了躲,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看温鹤又上前了一步,迅速的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莫挨老子,今天晚上不让你亲。”

    温鹤伸手帮林彦掖了一下被子,避免他闷着,低声道:

    “嗯,晚安。”温鹤关掉了顶灯,将门口处与床底的灯带打开,柔和的灯光并不刺目,更不会打搅到林彦夜晚的睡眠,但如果夜间想起床上厕所足以视物。

    等回到自己房间后,温鹤重新又拿了一件干净的睡衣,又一次的进了洗手间,在打开水龙头时略一踌躇打开了冷水的开关。

    洗了个冷水澡浇灭了心头火热的欲望,等在床上躺下时温鹤莫名开始觉得他家小宝贝似乎太放肆了些。

    在其他方面,林彦可以一辈子做他的小朋友,永远天真幼稚。

    但在某一方面上,林彦似乎也不小了。

    温鹤尊重林彦的所有意见与爱好,但同时也是个正常男人,对自己的爱人会有欲望。

    某只小宝贝怕疼又不知死活的喜欢无意识撩拨人,委屈了不开心了或者兴奋至极,第一时间就是往他的怀里钻。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鹤能从将林彦接到自己身边忍耐到现在已经算罕见。

    但现在,他突然不想继续忍下去了。

    林彦对此一无所知,在睡前甚至迷迷糊糊的想明天让温鹤在卧室里多准备一个小枕头,他每次过去蹭床都要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很累的。

    第二天温鹤有早会要开起的比较早,离开之前来林彦的房间看了一眼,见他在熟睡就没有打搅,上午早会结束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的办公椅上坐了一只怨念满满的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