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劝说:“算了,先把马家的事情解决了!”

    回到马家的事情,廖石匠更不好意思,今天要不是苏伟带着人来,事情不知发展到什么地步?石厂开业第一天就吃了哑巴亏,给别人免费打碑。虽然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但最后落到苏伟头上来顶着。

    “伟子,马家那块碑按价钱算,我来出,不能因为我们的事情让你来背锅!”廖石匠说。

    苏伟笑道:“叔,时间这么紧,有你受的,钱不钱又怎样嘛?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

    暖心的话搓了一下廖家人的心窝子,廖寒他娘差点没憋住,眼泪在匡里打转。

    “伟子,叔以后一定拼死拼活的给你干!”廖石匠说。

    “叔,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钱,大家一起赚才开心!”苏伟笑着说。

    回去之后,廖家两爷子不敢耽搁,简单吃了点午饭就上坡干活儿了,廖寒他娘准时去送饭。

    晚上干到十二点才收工。

    廖石匠笑着说:“其实晚上干活儿还凉快一些,有灯照着,要是抱一床棉被来,就在这里过夜都行!”

    苦中作乐。

    第二天蒙蒙亮,两人又上山,奋战到晚上八点钟,总算把东西赶了出来,第一时间通知了苏伟。

    苏伟打着电筒和老二去了石厂,对廖石匠打的新碑非常满意,以防类似上次那样的情况发生,苏伟检查了一遍,没问题。

    廖石匠说:“这块碑的石料比原来那块好多了,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0051 生意上门了

    噼里啪啦~

    密集的鞭炮声把太阳从东方的山坳中炸了出来。

    苏伟带头,廖石匠和兄弟们抬着刚打好的新碑往马老太爷的坟地走来。

    坟前,早已围满了人,比上次去廖石匠家里的人还要多,但凡能与马家沾上一点关系的村民也都来了。

    就等着苏伟的承诺。

    没想到苏伟带着人把碑给抬来了,还炸了些鞭炮慰问亡灵。

    “小伙子做的不错!”有人夸赞道。

    鞭炮声一直持续到苏伟等人走到了坟前。

    兄弟们小心把石碑放了下来。

    “你们谁是管事的?”苏伟问。

    马老太爷的大儿子马超站了出来,“我是!”

    “碑按要求给你送来了,你自己看看!”

    马超翻来覆去的看,不能再出现荒唐的错误了,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他丢不起脸。

    “没问题!”

    他确认后说,有围观的人插了一句嘴:“这块碑的石料好啊,花了不少钱吧?”

    马超听后望着苏伟,突然觉得自己捡了便宜。

    那天下来后,他与亲朋也探讨了一下,一致认为原来那块碑即便是没弄错名字,在石料的选择上也不行。

    原本打算找石厂重新再打一块,有人说苏伟既然承诺了要免费送,就先看看。

    所以今天早上,在苏伟来之前,马超心里都是悬着的,要是苏伟不遵守承诺怎么办?要是随便找一块石料忽悠过去又怎么办?无疑是让他在族亲面前丢了脸。

    显然是他多虑了,现在来看,眼前的小伙子还是很有信誉的。

    马超走上前说:“苏伟是吧?这块新碑的石料钱我会补给你,廖石匠的工钱就不能算我的了!”

    他任然认为是廖石匠疏忽大意刻错了字。

    苏伟清楚这个场合,扯那些没什么意思,而且扯不清楚。

    “我已经讲了,免费给马老太爷打的碑,再来收钱又算什么事儿?待会儿让我跟在你们身后上一注香就行,表达我的歉意!”

    苏伟的话,马超听了非常满意。

    趁着早上天气还算凉快,抓紧时间立碑了。

    在马家人焚香烧纸完后,马超允许苏伟去上了一注香,苏伟是跪在地上插香的,不管有无亲挂,后人跪长辈是天经地义之事。

    比很多马家后人都要真诚,很多人跪不下去。

    苏伟的举动感动了马家年纪大一点的长辈。

    通过这个举动,更多人关注到了苏伟的身份,石厂的老板,他的石厂今天送来的碑,不管从选料上还是雕刻上,无可挑剔。

    苏伟要离开的时候,有人主动上来咨询生机的事情了。

    “伟子,你那个石厂是一条龙服务吗?”

    “是的,叔,我们不但负责打,同时负责送和按!”苏伟回应道。

    “那行,你留个地址,过两天我来石厂看一下,我准备年底给老娘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