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子,进来坐!”黄世堂邀请道。

    苏伟进屋挨着坐下。

    毛晓蓉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苏伟,说:“伟子啊,我们家能有现在这个样子全靠你的帮助,毛孃孃知道你不缺钱,但你是我们家的女婿,规矩要有,你拿着!”

    苏伟接了,他找不到理由拒绝。

    “伟子,孃孃想听你一句话,你准备啥时候娶文静啊?”她的眼里闪着泪光却还是努力的笑着。

    苏伟能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对于她来说,闺女嫁人和儿子娶媳妇儿是她坚持与疾病抗争的动力。

    “孃孃,再给我几年时间,我想给文静一个今生难忘的婚礼,”苏伟安慰道:“孃孃,你放心,我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他想着等年过了,让黄涛带着他娘去县里看病,县里看不好去市里,市里不行就去首都,再不然去国外,现在不差钱!

    原来心里所想的都被看透了,毛晓蓉不知说什么,她揩了揩眼泪,选着相信自己闺女选中的男人。

    “姐夫,我想起一个事儿,你是不是该给我发红包?”

    黄涛跑回来,一句话打破了深情的场面,也好,大年三十本来就要开开心心的。

    苏伟二话没说,数了五百块把黄涛拉到了一边悄悄给的,不然被他爹娘看见了,又要劝一阵,苏伟不喜欢麻烦事,五百块钱算不上事,自己小舅子该给。

    “我提醒你,不准去赌钱,不然我告诉你爹!”苏伟吓唬道。

    “你放心吧,姐夫,做生意的钱和你们平时给我的钱,我都存着,我想明年找个媳妇儿给我暖脚!”黄涛笑嘻嘻的说。

    “小屁孩,你找啥媳妇儿?再等几年,你接媳妇儿,姐夫送你一辆车!”

    “真的?自行车还是摩托车?”黄涛充满期待。

    “汽车,小汽车!”

    黄涛两眼放光,比刚刚放的烟花还要亮。

    这是属于他两的秘密谁都没告诉,黄文静倒是埋怨苏伟太惯着黄涛了,怕他以后干坏事儿。

    “都是一家人,说惯着太客气了,有我在他不敢乱来!”苏伟拍着胸脯说,本人专治不良青年。

    “对,听听伟哥说话那股气势,我最欣赏,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黄涛不忘拍两句马屁,火盆前充满了笑声。

    苏伟耍到凌晨才回去,父亲没在家里,母亲正在泡脚。

    “娘,爹去哪儿了?”

    “他说出去走一圈,提醒一下乡亲们注意防火!”

    当了村干部果然是不一样了,事事都想着老百姓,苏伟心想要是他老子多读点书说不定是冯书记那种角色。

    ……

    初一依然起早过早,吃汤圆,然后和父母一起去给逝世的祖辈们上坟。

    在坟前,苏伟心里说着同样的话,苏家从他这一辈开始腾飞。

    事情办完就回家了,新年第一天说话做事都有讲究,比如不能说脏话,不能出去花钱……太束缚人了,不如不出门就在家待着,什么事儿也没有,反正一会儿媳妇儿忙完要来陪他。

    由于篮球赛的事情,这个年,苏伟过的很仓促,来不及细细评味了,初二下午就召集队员到学校进行最后一次合练。

    显然很多人不怎么高兴,特别是被拉来充数的几个工人。

    苏伟说:“大家努努力,前三名是有奖金的!”

    提到钱,就积极了!

    0122 杂牌军

    冯书记参加的抽签,走马第一场打郁山,人家的主场,又是老牌强队,冯书记原话就说了不要求取的成绩,他已经做好了丢脸的准备了。

    苏伟也没想到第一场就打东道主,只是听说过很强,具体实力不知,庆幸的是打小组赛而不是淘汰赛,即便第一场输了,也要有很大的机会出线。

    为了此次比赛,政府出钱专门租了一辆中巴车,送球员和啦啦队,冯书记已经在镇里候着了。

    今天的罗月和上次上舞台表演时候一样,依旧那么美丽,冯婷婷稍作打扮了一番,女人味十足,她的身材撑起了她的气质。

    上车前,苏伟给队员打气,问道:“大家有没有信心?”

    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回应,显然是临阵杀敌有些惧怕了。

    老二吼了一句:“怕个锤子,干就完了!”

    说的轻松,但心里都清楚比赛的难度,他们很清楚自己为何而来?为钱!当听到第一场就打强队的时候,心气儿就没了一大半,这钱恐怕是不好挣啊。

    苏伟依然鼓励道:“大家别放弃,就当平时训练一样,有机会就投,果断点!”

    “还有我们给你们加油,我们是你们最忠实的球迷!”冯婷婷笑着说。

    信心是没有的,但不至于害怕不敢上场,对于这只临时成立的杂牌军,苏伟非常有耐心,球场上瞬息万变,谁能说清楚?何况自己的队员投篮很准。

    中巴车出发了。

    走马乡场上还有各个村都知道篮球运动会一事。

    苏伟的亲人和崇拜者们当然要去为他加油,走路也才三个小时的路程。

    但其他大部分人不愿去看,因为他们觉得没什么意义,说直接一点就是瞎掺和,去搞笑的,结果都不用猜,输的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