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放下饭盒,擦了擦嘴站起来接过电话,“喂,杨经理,你好……

    好勒,你说!

    明白明白!”

    挂了电话,他笑嘻嘻的捧着大哥大还给苏伟,“苏老板,对不起,刚刚说话有点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

    即便是道歉,他也没表现出害怕或者是急于讨好苏伟的样子来,骨子里是有劲儿的,他只是认为说话的言语不妥,并不认为做错了什么。

    苏伟挺喜欢这种有个性的人,刚刚他的工作态度,苏伟看在眼里,勤勤恳恳没得说,至于发的那些牢骚属实正常,岳山这个厂长当得太他妈不像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苏伟问。

    “岳州成!”

    “岳山什么时候会来工厂?”

    “周五的上午会假装来巡视一圈!”

    岳州成当着苏伟的面用了“假装”一词,他从心里看不惯岳山的作风。

    苏伟问:“你带我去生产线看看!”

    “好勒,老板!”

    走进车间,苏伟对原料,水源,卫生条件等完完整整的检查了一遍,岳州成意识到老板是在检查,说道:“老板,饮料生产你放心,质量卫生都是我在把关,杨经理年前来的时候把这方面的事情交给了我,

    不瞒你说,岳山那个狗日的私下找我聊过,想瞒着总公司偷工减料赚差价,被我给拒绝了,我两还吵了一架!”

    “干的不错!”苏伟问,“你就不怕他开除你?”

    岳州成摇头,“开除我得杨经理同意,他还没那个权利!”

    杨林有先见之明,岳山虽然管理整个工厂,但生产方面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岳州成,相互制约,想必他也是看到了岳州成尽职的工作态度。

    苏伟又问:“厂里的工人们私下有没有抱怨过?”

    岳州成说:“何止是抱怨,有人甚至想动手杀了他,总公司去年发下来的年终奖,我们连影儿都没看见!”

    年前发年终奖的时候,所有的新员工都会享受五百元的春节慰问,这是苏伟点头承认的事情,岳洋工厂少说上百工人,五万多元的慰问费全被岳山吃了。

    这属于侵占公司财产是犯法的,岳山胆子太大了,苏伟思勃然大怒,“厂长必须换了!”

    岳州成听见苏伟的话,心里舒畅了不少,心说:“岳山,总有人能治你。”

    “岳主任,我周五再过来,当着全厂工人的面罢免了岳山并追究法律责任!”苏伟说。

    岳州成露出了笑容,“苏老板英明!”

    苏伟正要离去,有人跑上来讲:“岳主任,航运公司那面又提价了!”

    “什么?”岳州成再次着急了起来,“提了多少?”

    工人说:“提高到八百!”

    太高了,高得离谱,岳州成看苏伟还没走,跑上去拦住了他,“老板,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岳州成从抽屉里翻出来一个账本,指着上面的数据说:“老板,你看,这是每次发货的运费,以前每吨的运费是三百元,年后岳洋长盛航运公司第一次提价,提高到每吨五百元!”

    “太高了,渝都也才三百元!”苏伟说。

    “老板,刚刚送货到码头的工人回来说,现在提高到每吨八百元!”

    难以置信,这么高的运输成本大幅度降低了利润,苏伟问:“没有其他航运公司吗?”

    岳州成说:“岳洋只有长盛航运公司,湘江巷道,鄱阳湖巷道,长江巷道全部有它负责运输!”

    苏伟意识到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0013 嫂子的爱

    一半的人为匡老二举了手,刘天奎这个当老大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那里去。

    他自认为表达的够明确了,开茶馆的事情不作考虑。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群兄弟了。

    准确的说,最应该审视的是坐在他面前的老二。

    老二沉浸在高兴之中,回头笑着对刘天奎说:“大哥,你看看,兄弟们都想干,需要三千块钱,你发个话,让兄弟们凑一下。”

    当着兄弟们的面打自己的脸,刘天奎感觉老二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在开茶馆这件事情上,他又不能发火,是按规矩通过的,刘天奎暂且忍住怒气,皮笑肉不笑的说:“老二,你要干,我不阻拦,但钱我不出,到时候被抓了也别提我的名字,连累了兄弟。”

    语气相对严肃,老二愣了愣,“哥,要不再考虑一下,真不犯法,镇上都有!”

    “镇上有,为什么走马还没人开?”

    刘天奎问哑了匡老二,老二仔细一想,对哦,走马乡到镇里也才几十公里路,按理说,不犯法又能真钱会有人开的,为什么了?

    老二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