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顾寒舟哑然失笑,他体贴的顺手帮裴夙月拎起行李箱,然后笑道:“还好,只是你出国,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二人边走边说。

    “是吗?我也很想你们,所以就回来了。国外的学业和公司完成的差不多,我想回国发展,寒舟哥,我这一次专程为你而回来的。”裴夙月瑞凤眸含着笑意,他的语气放缓,“你会欢迎我回来么?”

    “我当然欢迎你回来。我非常荣幸能得到这个殊荣。”顾寒舟眸光温柔,得到夙夙一句话,压抑着心底莫名的欣喜。

    裴夙月说,他是为了自己而回来。

    裴夙月看着前方的车,缓缓道:“那是你的车吗?我们走吧。我非常期待今天的接风宴。”

    “好。”

    顾寒舟体贴又绅士地帮裴夙月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上面。

    裴夙月打开车门,缓缓坐在后车座。

    他漂亮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脸映在阴影中,看不清楚神色,指甲掐着手掌心,掐出几道红痕。

    阴影下的漂亮瑞凤眸死死地盯着车窗外走过来的顾寒舟,有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眼红与妒忌。

    车内的气温一度有些冷。

    顾寒舟坐上驾驶座,没有察觉到后座人的眼神。他高兴的笑着,一边开车,一边朝裴夙月介绍这几年j市的变化,以及自己身边的事情,陆家、顾家的大事情。

    裴夙月一一都浅浅应和着。

    一路交谈了许久。

    大概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酒店。这是为裴夙月准备的接风洗尘的宴会场地,是j市最豪华的大酒店。

    终于到了啊。

    裴夙月却好像越来越紧张,丝毫没有了下飞机时的从容。

    他不停地看镜子,检查自己是否哪里准备的不够完美。

    看着大酒店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坐直了身子,心脏在剧烈狂跳,手微微抖。

    顾寒舟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笑道:“今天不过是个接风宴,不用太紧张,夙夙,我们走吧。”

    “嗯。”

    裴夙月下了车,望着这座巨大豪华的酒店门口,理了理衣服袖口,与顾寒舟并肩进入。

    偌大的宴会厅富丽堂皇,在场皆是举足轻重的公司老总、各大世家家族、当红明星、各大领域内的超级名人。

    他们或穿正式昂贵的西装,或穿高级定制的晚礼服,正在言笑晏晏,谈笑风生。

    接风宴上的优雅的音乐响起,气氛烘托得非常到位。

    作为裴氏家族唯一继承人的小少爷的回国接风宴,这样的排场非常浩大,足以可见宴会主人的地位。

    此时的苏以尘正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接风宴上受邀的大人物。

    他一个人,并没有人上前来搭话。

    苏以尘小口小口地食用餐盘里的精致点心以及小蛋糕。

    只要没有人找茬,他也乐得自在。

    只是可惜了,总有人看他不顺眼。

    今天的接风宴主角是白月光裴夙月,自然而然有人会拿苏以尘出来对比。

    “他就是苏以尘?那个顾总家里养的金丝雀小保姆?与裴家小少爷长得很像的那个?”

    “这张脸看着是挺像的,可是他哪里比得上裴夙月了?”

    以尘和夙夙,以前还是念的同一所高中呢,好歹曾经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两个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也太大了。”

    在这群上流圈子人士的眼中,苏以尘只是一个仗着那张脸,才能得到顾总的眷顾。可是顾寒舟顾总与裴家小少爷才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

    顾总默默暗恋裴家小少爷多年。

    裴家小少爷终有一日会被顾总的深情打动。

    他们终究是要在一起的。

    苏以尘只是一个鸠占鹊巢,抢了裴夙月的男人的外来者、小三。

    一个莬丝花金丝雀,卑贱的没有自尊的替身,人人可欺。

    那群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们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苏以尘听到。

    苏以尘垂落眼眸,装作听到了这些刺耳的言论非常伤心的模样。

    顾轻舟从后面恶意地推了他的后背:“苏以尘。”

    苏以尘迷茫的回过头,双眸怔怔地望着顾轻舟。

    顾轻舟扬起头,盛气凌人道:“我大哥已经接到夙夙了。”

    “苏以尘,你听着,夙夙才是我大哥真正爱的人,你只是鸠占鹊巢占用了别人东西的小偷,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别在夙夙面前说不该说的话!”

    苏以尘眼眸微垂。

    在顾轻舟视角里,就是苏以尘在委屈、在难过,实际上,苏以尘不太想搭理这个幼稚的纨绔小少爷,真的很烦人。

    明明都十八岁成年了,为什么还跟十岁一样幼稚。

    苏以尘低落,神色怔怔,失魂落魄道:“轻舟,你不用提醒,我明白的,我不会给顾先生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