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每日做些新鲜的吃食,送到家中,并且多多的关照南念。

    南念抓着刘洛尘的手腕,依依不舍:“阿念也要去,阿念能帮相公。”

    南念可怜巴巴,看着刘洛尘,就跟一只要被遗弃的大狗一样。

    刘洛尘拍拍他的手臂:“阿念乖,我最晚后天,一准能回来。阿念要在家看家,要不然家里的兔子和鸡跑了怎么办。”

    南念目光黯然:“小鸡和小兔子,和阿念一起去。”

    刘洛尘失笑摇头:“胡闹,丁点大的崽子,路上还不折腾死了。阿念切不可随意出家门,不可去山中乱跑,就在家中待着,照顾好小鸡和兔子,等我回来。”

    刘洛尘不放心的看着南念,嘱咐道“除了李奶奶,无论是谁来都不用给他开门,只当家中无人。”

    南念重重点头,乖巧应声:“好,阿念,听话。”

    南念委屈巴巴,伸手拽着刘洛尘的衣袖。<author_say

    第55章 骑驴出门

    墨绿色的眸子,这满是不舍。

    蒲扇大手,牢牢的握住刘洛尘的小手。

    就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哈士奇,浑身都透着沧桑的气息。

    看看天色不早了,刘洛尘带了一些干粮肉干放在背篓中。

    昨天费了很大力气,将银子封了一个小袋子,挂在衣服内侧。

    转身上看着傻乎乎的南念,悠悠的看了一口气。

    主要是有些不放心这种感觉,就跟父母要出家门之时,放着年幼的孩子独自在家中生活的感觉,真是一把辛酸泪呀。

    刘洛尘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必须趁早跟村长出门,这样才能早去早回。

    县城路程较远,步行也是要两天,驾车也要一天。

    还在村长家有驴车,很适合赶路。

    远方天际,微微泛起于豆白。

    二人乘坐上村长家的驴车,就向县城的方向赶去。

    村长年纪虽然不小了,但是精神攫梭。

    常年劳作,身子倒也硬朗的很。

    只是到底这么大年纪了,还陪自己跑这一趟,还是十分辛苦。

    刘洛尘从背篓当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坛子,赛道村长手中,说道。“六爷,这是我前阵子在街上买的烧刀子,你喝一口暖暖身子,为了晚辈的事情,累您你来回奔波,真是过意不去”

    村长也是一个好酒的,只是年岁大了,家中的儿子,而且不让多喝。

    看到这坛子酒,自然是眼睛精亮。

    笑眯眯的接过就酒坛子,喝一口,美滋滋。不在意的摆摆手:“说到底咱们都是亲戚,帮忙是应该的。正好我也要去县里办事情,咱们也算做个伴。”

    美美的喝了一口烧刀子,酒精的辛辣,让村长眯起了眼睛,满脸陶醉。

    刘洛尘对酒并没有什么兴趣,掏出几块肉脯,递给村长一些。

    然后拿一块,塞到嘴中嚼着打发时间。“村长,这次进县城,所谓何事?”

    村长一口肉干,再一口小酒,喝的眉开眼笑,到也打开话匣子。“听闻,这几年上面有计划,修缮泰安江口的堤坝,今年轮到咱们村了,这壮丁人数,也要提前做个准备。”

    刘洛尘闻言,眸中微光闪了闪。

    古代争徭役,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当朝皇帝仁德,兴建堤坝,阻挡水患。

    每年修缮堤坝,也是从附近的村长轮流征集徭役,也会给一些银子补偿。

    对于一些贫苦的农家子来说,徭役虽然苦,但是却能赞下不少银钱。

    所有每年征集徭役,都是有很多人愿意去的。

    只不过,刘洛尘这小身板,虽然说了力大无穷。

    但是到底身子不是很康健,南念那个状况,只怕也不合适。

    “六爷,不知道今年的徭役和往年是不一样,我家这个状况,您也是知道的,不知道可否用银钱替代。”

    村长掏出旱烟,点着火,吧嗒吧嗒抽了几口:“堤坝情况尚好,今年的徭役,应该没那么严格,咱们村子棒小伙多着呢,你到时候花些银钱,因该有不少人愿意替你去。”

    刘洛尘微笑:“多谢六爷爷提点。”<author_say

    第56章 水潭

    一老一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刘洛尘上辈子虽然是个宅男,但是好在不社恐,智商情商都在线。

    不一会,就把老村长聊的十分开怀。

    忽然,刘洛尘起一件事:“晚辈这身子骨不好,能到山中采得药材,也属是侥幸,想着明年努努力,买他几块田地,也算有了生存的根本。六爷咱村中的的田地,是否有变卖的,”

    喝了几口酒浑身就暖和,老村长宝贝似的,将那巴掌大的小瓶子揣到怀中,闻言点点头说道:“还是落尘小子有远见,这土地呀,才是咱们农人的根本。只是现在上等的田地少有买卖。这土地田产可都是各家的命根子,除非有些特殊情况遇到不孝子孙,否则谁也不会卖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