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中那块丑陋的木头,在他的手下就会慢慢变换出新的纹路,格外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烛光之下,更是开了柔光特效,帅气逼人。

    不过单有一个蜡烛,到底是暗了一些。

    刘洛尘又起身取了一盏油灯点亮后放在桌边,多了一盏灯,屋里顿时亮堂了一些。

    刘洛尘也没去打扰南念,反而取出之前买的那本千字文,坐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

    着古代的文字虽然繁复,但是到底和现代的简体字大体相通。

    屋里的时光,静谧而又悠远,远处有村庄孩童放炮仗的声音。

    刘洛尘由于跟村中其他人也不怎么亲近,原身终日不是上山打猎,就是在家中做活。

    也没有什么更亲近的亲人朋友。

    不过刘洛尘母家那边的舅舅,确实对他很好的。

    每年都会托人送来不少的吃食衣服,只是那些东西,每每都会被王氏偷偷藏下来,分给他的二弟三弟,刘洛尘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刘洛尘占了原主的身体,替他活了这一辈子,自然要替他尽义务。

    这个舅舅在他的印象当中是一个十分亲厚的人,昔日母家家道中落。

    只是留下一双儿女,舅舅也是读书人的,奈何没有科举的天赋。

    几次下场后,也不过得了一个童生的名头,如今就留在隔壁村中开私塾。

    原身的娘亲去世之时,这个舅舅曾经上门,要求刘铁柱将原主交给他抚养。

    那时刘铁柱当时只有原身这么一个儿子,暂时不同意。

    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刘铁柱就撒泼打滚耍赖卖惨,原身舅舅也无奈的留了一些银钱黯然离开。

    后来王氏进门之后,对原生母家那边诸多的挑拨。

    几次舅舅上门,都被王氏冷嘲热讽。

    舅舅是读书人,十分的关心这个侄子,却只能每年都托人送东西,很少来拜年。

    原身有了后娘,要是得罪了对方,以防止给原身留下什么麻烦。

    对于这样亲人,厚厚的亲人,刘洛尘去拜年自然少不得礼物。

    上次去集市,还剩不少的猪肉。

    刘洛尘大手一挥割了20斤猪肉,又将自己做好的糖酥包了一大盒,最后提上准备的花雕美酒,就启程上旁边柳树村。

    北方的天气干燥寒冷,刘洛尘与南念一步一步的往柳家村走。

    少年虽然力大无穷,但是南念心疼他身体单薄,竹筐都是自己背着。

    途中也有一些拜年走亲戚的村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聊天,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名叫刘明的汉子,跟刘洛尘是同乡。

    年初四到老丈人家串门,也是大包小包的,看到刘洛尘倒是颇为热情的打招呼:“洛尘兄弟,你这也要是去柳树村串亲戚呀?”

    刘洛尘这这具身体不好,十分的畏寒,所以出门之时就捂得跟个大棉球一样。

    从围巾中艰难地露出脸,刘洛尘呲牙一笑说道:“是想去柳树村家看望舅舅。”

    刘明点点头,心中有些怪异。

    从来没听说过刘铁柱家跟那边有亲戚呀,不过刘洛尘既然这样说了,他也没有反驳。

    刘明:“不知晚上你们何时回城啊,咱们搭个伴儿,也省着路上寂寞。”

    刘洛尘挠挠头,“这个还没有办法确定,估计在傍晚时分,可不敢耽误大哥的时间。”

    那汉子为人十分憨厚,几人有说有笑的,聊的倒是十分开心。

    走了一个来时辰,才将将看到柳树村的村口。

    刘洛尘长出一口气,拍拍自个儿酸疼的腿。

    开春的时候,一定要买一头耕牛或者买一头毛驴。

    要不然只靠自个儿两条腿来回走,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而且也浪费时间。刘洛尘在原主的记忆当中,隐约的找到自家舅舅所住的位置,原主还是母亲在世的时候来过一次。

    重新站到自家舅舅门前,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青砖瓦房,刘洛尘的心中沉甸甸的。

    总感觉压了些什么,刘洛尘转身朝着南面笑了笑,拉住那人的手,希望能够汲取力量。

    刘洛尘微微一笑:“咱们到了,快上前叩门吧。”

    刘洛尘说罢,就直接上前抠了几下门后,就静静等待。

    在古代敲门也是有讲究的,敲三声稍等片刻。

    如果主人家没听到,再敲三声,断断不可连续不断的敲门,那是十分不礼貌的,只有报丧的人才会这样。

    不多时,里面传来一个小孩子软萌萌的声音:”谁呀?娘说不能随意给人开门。”

    刘洛尘:“我叫刘洛尘,是刘家村来了,按辈分应当是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