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在一处,大大的写字板放在显眼的地方,“猜字谜,拿灯笼。”

    “今天是乞巧节,老舍今天就在办个小小的活动,只要一连猜出三个灯谜,这里的灯笼随便你选。”

    众人:好,好,好。掌声随声而至。

    “快点出,等不及了。”一人叫嚣着,带着自负。

    老人并没有理会,随口说出,“一阴一暗,一短一长,一昼一夜,一热一凉,打一字。”

    字谜显现,刚刚叫嚣的人安静下来。

    苏子琴打量着摆放着的灯笼,一眼相中,淡蓝色的花纹萦绕在整个灯笼周身,上面绘出浅色的银色玉簪,简单朴素。

    “明,日为阴,月为暗,日为短,月为长,昼为日,夜为月,日为热,月为凉。”

    苏子琴说完,老人满意的点头。

    “很好,第一局这位公子胜。”

    “下面仍然是字谜,惟有绿杨堪系马,打一字。”

    “杵。”熟悉的声音,苏子琴转头,分离的人群,白臻从分出的小道走进,依旧一席白衣,带着透明的白色帷帽,有种隐约的神秘感,后面跟着紫鹃。

    白臻向苏子琴微微点头,带着温和的笑意。

    “第二局,这位小姐胜。”

    “第三局,诗词接龙,跟上诗词最后的一个词,坚持到最后的人,送上镇店之宝,琉璃小灯。”

    老人示意,侍从拿出一个盒子,盒子山盖着黑布。

    老人揭开黑布,光亮从小灯上显现出来。

    灯笼的体积很小,带着朦胧的美感,不同于普通的灯笼,小灯外部由琉璃围住,晶莹剔透,美轮美奂,里面的小灯的颜色不停转换,分为淡蓝色,淡绿色,青色,深红色几种颜色,一秒切换。

    苏子琴的表情淡淡的,嘴唇紧闭,半遮的面具看不出苏子琴的神色,众人看见这美丽的小灯,脸上是隐藏不住的兴奋,白臻也不例外。

    “哇,这灯笼好漂亮啊。”白静挤进人群,目不转睛望着琉璃小灯。

    “大姐姐,你也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待字闺中不出来了呢?”

    白臻不答话,眼中闪过冷色。

    白静却像没看到似得,喋喋不休,“今天乞巧节还真是热闹,我们都出来,就剩二姐姐没出来了,真是可怜,如果不是某人,二姐姐也不会有那无妄之灾。”

    “指桑骂槐。”

    “你不要以为我听不懂,别以为你天天上刘先生的学堂就了不起,还不就是……”老人的话打断了白静想要继续下去的心情。

    早就听说古代的乞巧节节目很是热闹,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碰上了。

    老人:“现在正式开始,边风飘飘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

    白静专注的听着,对于琉璃小灯势在必得。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白静脱口而出,想当初大学专业也是学习汉语言文学。

    “跟的好,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意境与氛围都十分到位。”

    白臻皱皱眉头,白静的表现与前世相差甚远,前世,白静空有一副好容貌,草包一个。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一男子细声细语的说出,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众人:哦……

    无限拉长。

    白臻:绸缪束薪,星水在天。

    苏子琴:天下公侯夸紫晗,国中俦侣尚乌衣。

    楼上

    注视着楼下的场景,齐仏情不自禁的感叹,“好一个天下公侯夸紫晗,国中俦侣尚乌衣,此子野心挺大。”

    “她是女子。”

    “怎么可能?能说出这种话的怎么会是。”齐仏不愿相信一个女子竟然比过自己。

    “正常男子喉结会凸起,但是她完全没有,尽管年纪还小,但是正常男子还是会有一点,另外她的耳垂上带着明显的耳洞痕迹,只要你注意观察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齐仏:谁会去观察男子的耳垂,轩辕容里,你不会真如外界传的那样?

    刚刚还温和的轩辕容里瞬间变了脸色,随着身体的腾空而起,齐仏后悔不迭,千不该犯不该说出这句话。

    楼上的声响并没有影响下面的诗词接龙,随着比赛的如火如荼,更多的人不再接话,加入旁观者的角色,渐渐只剩下白臻三人。

    白静:“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白臻:“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白静听完白臻的对答,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紧盯苏子琴。

    “茫茫汉江上,日暮欲何之。”不负众望,苏子琴流利的答出。

    静默五秒,白静紧紧咬住嘴唇,指甲深深刻入,带着血丝,面对白臻挑衅的眼神,不情愿的低下头,“我认输。”

    局面越来越紧张,围观的人屏住呼吸,期待两人的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