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这才明白,都点点头,李康道:“噢,原来刚刚送你来的那妇人是黎府的啊,难怪偏偏叫皮哥同荃维换床位呢!”转而他又问“那你和荃维关系处的可好?”

    “在府里我很少见过二少爷,谈不上处的好不好。”

    “也是,他常在学馆,你自然是同他少有相处的。不过呢,他和我们几兄弟可是结有梁子的。”李康说到这,眉心凝滞了一下。

    “是何原因?”子椿关问,面上一副好生担忧的模样。

    “你过来,过来哥哥给你讲。”

    李康忽然动指,招呼子椿过来,语音也极为轻柔。

    子椿愣了一下,总觉得他像一个人。

    可是像谁呢?像谁呢?

    哦!对了!

    像青楼老鸨,他从前路过青楼的时候,站在牌匾下的女人好似就像他这样招呼的。

    只是李康与老鸨不同,他的招呼更有点让人觉着雄雌不分,是带了几分妩媚,但又不大准确。

    若用妩媚来形容执敬那是绝顶贴切的。

    可李康和他不一样。

    执敬喜欢胭脂粉,宽袍大袖,而李康却正经模样,穿着青灰色学服,五官也算是俊俏。

    单只一点就是眉心太近了,他眉毛本就浓厚墨黑,因为间距太近,显得眼眶深陷,看上去就觉得有一种腻歪的风月气息。

    而吴风恰恰相反,眉毛长得太淡了,下颌骨也不分明,身材倒是顶好,但只限放在女眷中算是上等,可他一个男儿,就觉得有几分纤瘦了。

    此刻听见李康招呼他过去,子椿也指不定他会干什么。

    想着不能闹僵关系。

    还是一步推着一步的走到他前。

    吴风轻瞥了子椿一眼,然后轻唤:“站那么远干嘛,走近一点。”

    子椿忽然觉得有一种不祥的气息正萦绕周围。

    “哥哥们有什么便说吧,我听得见。”

    子椿依旧笑如春分,与榻上两人的萎靡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叫你近点你便近点。”李康忽喝,但也只是轻微带过。

    子椿人小,肯定是不敢跟他们对着来的,于是走到他们床榻跟前。

    吴风紧而间伸出手,轻抚在子椿脸上。

    子椿本来是往后躲了一下,可吴风脸色立马变了,子椿觉着斗不过他俩,事急从权就又俯近了来。

    子椿可从没被一个男人这么摸过,于是身体开始颤抖。

    “真是的,还十三岁呢,都没我这个十六岁的白嫩,一点也不好看。”

    李康接过道:“虽然不比你白,但是模子倒是同那些浊泥不一样,这么可爱又这么新鲜的你见过吗?”

    嗯????

    呃呃……打住打住,子椿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呢,他又不是屠夫手下猪肉,需要什么白什么新鲜,他们两个大男人摸着一个即将长大的男人的脸,这样真不会难为情吗?

    下一刻,子椿还是往后躲了一步。

    很是尴尬的看着俩兄弟。

    第25章

    “我的长相只能算将就,哥哥们可比椿儿好看多了,呵呵。”

    李康捕捉到子椿脸上的一丝羞涩,他并不打算这个时候难为他,便佯装弹了弹身上的尘屑,索性道:“算了,你赶紧去睡吧,下午还要听先生讲席呢。”

    “好的,师哥。”

    见李康不打算为难他了,子椿心里大松了口气。

    可转眼李康又唠叨了一声:“去,去把门带上。”

    睡觉关门,却是无可厚非的事,可前脚子椿把门带上,后面就见着两兄弟在那张床上一起躺了下来。

    而且还是共用的一个枕头,李康还伸出手搂着吴风的肩膀。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吴风看了看子椿惊讶的脸,软声软气道:“你不必感到讶异,我们这样已经成了习惯了,你看不顺心也只得忍着,还有,你最好不要到处乱说,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不然的话,我们以后可是有功夫让你在这学馆呆不下去的。”语罢,挑眉憎恨了一眼。

    子椿还是有点发懵,看来纵使让他这刚来的外人看了去,他俩还是要腻在一起的,这是否就像吴风说的那样他们有足够的底气,足够的法子来对付可能两心的子椿呢?

    但是管他们干什么,只要给子椿方便,让子椿顺心熬到秋闱,谁还去管他俩的龙阳之交。

    于是子椿会意笑道:“我不是那种人,不会说的,呵呵。”

    吴风妥心后便钻进李康的怀抱,子椿一个激灵的赶紧跑他那张床上躺着去了。

    天热,床上有一单薄被子,子椿连忙扯出遮住他全身,等了一会,便慢慢拉下被子露出眼睛偷看。

    他总觉得这两人是不是会像村里那几条野狗一样做点什么事。

    果然,从他的视线望去,李康和吴风正抱的紧紧的,接着两兄弟就开始逗趣,声音绵长,扭扭捏捏。

    子椿害怕的把被子罩在头上,再用手堵住耳朵。

    太恶心了吧!

    他们怎么能这样娇态!

    子椿怄火,他不敢想象自己将在这种环境下度过好两个月!

    而且当着他一个新来外人的面,这两兄弟还毫不避讳的眉来眼去,调情逗乐,足见这俩兄弟内心火焰之旺盛。

    不行不行,他不要每天听这种怪叫声啊!

    呜呜呜~~~怎么办呢

    就在此时,脑中闪出旭三的声音。

    “你哭什么呢?”旭三质问,但紧而便觉察到不对劲“卧槽,这是什么声音。”

    旭三也听见房间里一阵逗趣声。

    紧而他便见到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还相互调戏对方。

    “天呐!子椿,他妈这是小儿不宜啊,你赶紧给我跑出去!”旭三叫喝。

    子椿不想旭三竟然这么替他着想,想来也不尽算是风流成性。

    但旭三好像听见他在想什么,因而嚷道:“喂,我旭三再怎么风花雪月,也是有几份修养的,你别把我想得太坏啊!”

    子椿只顾听着没回应他,旭三因而又急道:“赶紧出去吧,别在这里受罪了!”

    “呜呜~~我不敢,万一他们以后对付我该怎么办?”子椿可怜兮兮的问。

    “那你就告诉任志墙啊!卧槽,真他妈是有龙阳之好啊!不过我前几年来这学馆的时候倒不曾见过这几人!对了,刚刚摸你屁股的那个人呢?”

    子椿一想起旭三丢下的烂摊子就怄火,但此时满房间的淤泥味,吓得他赶紧抓住旭三这个可以诉苦的人。

    于是不及怨憎,子椿立马用意念将事情经过传进了旭三大脑,旭三明了后,下定决心似的:“看来我得赶紧控制你身体了,也好早日找那小子报仇!”说完这句旭三又开始命令子椿“听见没有!要么去打断他俩,要么赶紧给我跑出去。”

    “我还是先忍忍吧,等余大夫人将学费给我补齐了再想办法搬出去,不然我怕生出别的事端。”子椿唉声叹气听着房间里的阵阵逗乐声,恶心不已。

    “什么学费!”旭三上一次出来的时候就想问这茬,现在谈到这里赶紧抓住机会询问。

    子椿本来是懒得跟他讲,但是脑内的思想不自觉就传到了旭三脑子里。

    “什么!你说是因为执敬为表现余家宽宏故意隐瞒错责在你的契约?这是什么逻辑?明明是你的错,却还故意帮你隐瞒了,这可不像余氏母子的作风。”

    子椿讶异,他刚刚脑内只浮现了一瞬执敬编谎话骗王阮园的场景,怎么这就被旭三窃听了去。

    他不想让这家伙窃取他更多的秘密,因而憋住气,不去想!

    “喂!你告诉我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告诉你!”

    “快说!”

    “就不告诉你!”

    “得了,随你吧,大概再呆个十天半个月,我就能控制你身体了,到时候就不是我求你,而是你求我了。”一副闲散得意的语气。

    而子椿呢,已经听过他说这句话成千上百遍了。

    他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真被旭三占据了身子,他大抵也没了意识,该咋地咋地吧,他懒得惯那么多了,太烦心了,况且那两兄弟活还没干完呐!

    也不知道那样做有什么让人流连忘返的,不仅是人还有狗都忍不住,真是纳闷!

    然而刚刚想了这么一段,旭三又窃去了。

    旭三很有经验道:“龙阳那滋味我却没品尝过,不过你要是问我正常那滋味,那可是绝顶的不错,呃……算了,等你有那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