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事了?

    陆期年看看十七再看看顾以辞,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环节。

    等江肆和十七一上楼,立刻去找顾以辞交流学习,“说说,怎么让小崽子放弃的?“

    “这种事很难吗?”

    顾以辞向后靠在沙发上,看他的眼神带着同情,“十七听我的话,我跟他说不许去,他自然就不会想去了。”

    陆期年:……

    “我觉得你在装b,但是我没有证据。”

    顾以辞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大男人一点面子都不要。”

    “你懂什么?我那叫手段,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我只看见你退,可没看到进。”

    顾以辞笑着问他,“你拦住江肆了吗?”

    “我……”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但是确实是他拦住了十七,自己没有拦住江肆,陆期年扎心得不行,一整个晚上都跟在江肆身边。

    也不说话,就用那种特别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到最后江肆连游戏都玩不下去了,扯着他的衣领把人拉回房间,“你能别跟个怨妇似的吗?说,又怎么了?”

    “顾以辞能拦住小崽子去酒吧,我拦不住你。”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因为这件事委屈了一个晚上,江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跟儿子能一样吗?我有儿子那么好骗吗?我……”

    对上男人幽怨的眼神,江肆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算了算了,以后不去了。”

    说完又把他从床上扯下来,扯着他往洗手间走,“少在那装可怜,给老子过来洗澡。”

    陆期年任由他拉着自己,悄悄勾了勾嘴角。

    顾以辞说话再管用,也只能拦住小崽子这一次,能让小崽子答应以后都不去吗?呵呵。

    他这边在浴室里折腾,顾以辞那边也没闲着,两个人彻底忘了亲手牵的红线。

    “卧槽啊啊啊!!!”

    第二天一早,宿醉后的顾叙睁开眼,看到睡在自己旁边的人都被吓傻了,“你怎么在这!我……”

    “闭嘴!”

    秦扬一巴掌拍过去,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你你……”

    他为什么那么淡定啊!

    顾叙看看自己上身清晰的各种暧昧痕迹,手忙脚乱的掀开被子往里看。

    没……没穿?!

    不信邪的往旁边瞄了一眼,顾叙彻底懵了。

    他也没穿!都没穿!

    我……我被秦扬那个傻叉gay了!

    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

    坐在床上怀疑了半天人生,看秦扬还在睡,顾叙果断起身抓过裤子往身上穿。

    好不容易找到了床尾的衣服,还没去拿就看到了旁边散落着装着不明液体,像塑料似的小袋子。

    这特么不会是套吧!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六个……

    看到最后一个旁边还有包装盒,顾叙颤颤巍巍的捡起来看了一下规格。

    一盒……六个……

    那傻叉不会是因为没有了才放过我的吧!

    顾叙清楚的听到了自己三观粉碎的声音,慌忙套上衣服跑出门。

    “呦,这小子可以啊。”

    陆期年示意顾以辞去看他步伐矫健的背影,“这是攻了啊。”

    “嗯。”

    顾以辞语气中透着几分骄傲,“我养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被压。”

    反正结果是自己想要的,谁是攻陆期年都不在意,“我媳妇应该快醒了,我去看看给他热的粥。”

    “一起吧,十七应该也快醒了。”

    “等等,小崽子也喝粥?”

    看到顾以辞点头,陆期年一脚踢过去,“你t能不能要点脸啊!我跟江肆还在呢!”

    两个大男人在客厅你一拳我一脚的开打了,虽然都没动真格的,但是动静也不小,成功吸引了顾叙的注意。

    “叔叔,你们那个粥,能分我一碗吗?”

    一句话成功让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同时愣住,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喝粥干什么?”

    顾叙低着头,脸红得都快滴血了,“我昨晚好像走错房间了,跟秦扬……然后……就……就……我现在得喝粥了。”

    “卧槽……”

    陆期年往后退了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这反转也太刺激了吧。”

    顾以辞也被惊到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秦扬呢?”

    “还在睡。”

    “你都起来了他还在睡?”

    陆期年一脸八卦,“那小子不行啊。”

    顾以辞一个眼刀过来,陆期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点吧,你养出来的人啊……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说完就去厨房端了粥上楼了,路过顾以辞身边的时候,还不小心笑出了声。

    事情已经这样了,顾以辞懒得理他,对着顾叙皱眉嘱咐道:“我去给你拿药,你把秦扬喊起来,让他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