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只对冉时说了一句:“还是不戴表比较好。”

    裘剑气冲冲加快步伐。

    靠,这特么都什么人啊!

    节目正式开始拍摄,直播间早已挤满了粉丝。

    然而所有的人都在刷问号。

    “任影帝什么时候空降的?这节目怎么突然多了个嘉宾?”

    “这不是我家哥哥吗?明明今天没有综艺行程的啊,怎么突然飞川省了?!”

    “是久违的直播磕糖!姐妹们速来!”

    “他们两个怎么这么谜,到哪儿都黏在一起?”

    “害,新粉可能不知道,今天一起参加节目的有吕馨小姐姐,她和冉冉拍过两部古偶。”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吕馨身上。按嘉宾顺序,本来应该是冉时和吕馨站在一起,但两人中间,现在多站了一个任光年。

    “谢谢楼上,我终于懂了!这暗搓搓的占有欲真的很可以,我磕到了!”

    嘉宾们进入小学,和一群乖巧坐在教室里的孩子打了招呼。

    老师腿脚不便,站的时候趔趄了一下,吕馨连忙扶住她。嘉宾顺便打开话题,让老师对着镜头介绍学校的情况。

    冉时站在一旁听着,被人小小地扯了扯衣角。

    一个小姑娘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他:“我晓得你是哪个!”

    冉时笑道:“你认识我,我还不认识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拿起笔认真地写了自己的名字。

    “陶玉,”冉时读了出来,“你的名字很好听。”

    小姑娘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从课桌里拿出一块糖给他,一定要他收下。

    冉时跟她说了声谢谢,也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这还是小杨看他精神不好,硬塞给他的:“我们做交换吧。”

    小姑娘开心地剥开糖纸,旁边几个孩子看见了,也拿出自己带的东西想和冉时换糖吃。

    冉时很快收获了一堆铅笔橡皮和小弹珠。

    任光年站在旁边,看着冉时和一群孩子交换糖果,忽然伸手压住两人领前的收音麦,俯身耳语了一句。

    “我也想要。”

    冉时摸了摸发热的耳朵,有点无奈:“你怎么和小孩抢糖啊?”

    任光年看着他,手指偷偷贴着手腕滑进掌心,在他手里放了一点东西,权当交换。

    冉时低头一看,是一盒龙角散润喉片。

    原来任光年早就注意到他嗓子不舒服了。

    冉时心头一甜,趁所有人不注意,往任光年手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最后一块给你啦。”

    弹幕早就疯了一片。

    “请问你们又在搞什么鬼?靠,刚才那几句是什么?我真的很想听!”

    “真的没有会读唇语的大神吗?“

    “会唇语也没用啊,镜头被任影帝挡掉了,实在看不清……”

    “太过分了你们!居然在粉丝面前都敢偷偷说小话?!”

    “真是胆大包天!胆大妄为!让人忍不住生气地……点了一百个赞!”

    “我头都磕掉!我居然觉得他们一开始是人工造糖,我错了,他们根本一直就像阿斯巴甜那么甜!”

    然而,在摄像镜头拍不到的角落,吕馨看着两人,神色黯然。

    下午是分组直播,任光年和裘剑被分到了一组,要和固定嘉宾一起去教室,参与上课。

    两个人互看一眼,没一个脸色好看的。

    裘剑嘀咕:“要不是小馨要求,我才不会答应和这人一组!”

    任光年额角一跳。要不是导演就差跪下求他分担直播流量,他也不会答应和冉时分在不同组。

    而冉时和吕馨,还有一位主持人出身的嘉宾,则一同回溯孩子们上学的必经之路。

    主持人和吕馨平日就是好友,知道她的心思,一路走来,时不时就提点两人相关的话题。

    “冉时,你和小馨拍的电视剧我看过,特别甜!”她性格爽朗,直接点出了话题,“你有些小动作演出来,特别让人少女心萌动。”

    “没有。”冉时很谦虚,也很谨慎地避开了敏感范围,“都是原著写得好。”

    “拍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小火花啊?”

    冉时抬出了关系很好的导演:“有镜头在,就算两个人靠得再近,也得给摄像让个位。吕馨镜头表现好,导演恨不得让她抱着镜头演呢。”

    主持人被他的正直镇住了,艰难提出下一个问题。

    “你们是朋友吧,私下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玩儿啊?我和小馨就经常出去……”

    这次换吕馨出面替冉时澄清:“之前我们和剧组一起去过酒吧——但冉时什么都没点!他就吃了碗面条。”

    主持人笑得喘不过气:“——酒吧吃面?”

    冉时也笑了:“我不太喜欢喝酒。而且那天拍夜戏,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