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阮安觉得神奇,“我以前怎么没觉得去疼片那么好使。”

    “还不是因为我手法好。”姜荀老狐狸一般的凑近了他,勾人道,“伺候的你舒服死了吧。”

    “滚!”阮安立马面红 | 耳赤,用膝盖去顶他的同时抽手想打人,“你特么找死!”

    “恼羞成怒可还行,”姜荀一把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软软,用完我就扔,你好不要face。”

    “谁、谁用过你了?!你才不要face,你全家都不要……”

    话没说完,男孩直接被人按在了床上。

    不敢动了。

    其实被姜荀用这个姿势压着也不是一两次了,只不过这一次,姜荀顶了他。

    不算用力。

    但能感觉到。

    哪怕是隔了一层被子……

    阮安和他对视了一小会儿,默默移开眼睛,脸红的说,“快下去,压着我肚子了。”

    姜荀往上抬了一些身子,人却没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姜荀灼热的目光,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我伺候的你舒不舒服?嗯?”

    “不舒服,滚!”

    …靠…

    又顶了他一下,这次比刚才重。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阮安要哭了,这个人真的是……

    他想骂人,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阮安手腕动了动,余光落在洁白的被褥上,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的小声说,“舒服。”

    “大点声。”

    “…舒服!”

    “有多舒服?”姜荀蹬鼻子上脸。

    阮安脾气被他压出来,直接回头骂道,“舒服!舒服!我舒服死了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姜荀开心的不行,伸手刮了刮阮安的鼻子,奖励似得。

    “以后肚子疼都要找我给你揉,只能我给你揉,知道了吗。”

    他顿了顿,看着阮安涨到耳朵根的红 | 晕,压低声音说,“我活儿好,不粘……”

    然后——

    成功的换来了阮安一记强踹。

    疼的差点想打120!

    “软软,你这才是谋杀亲夫吧!”

    “亲不亲我不知道,”阮安坐了起来,“但我知道——”

    “——你得死。”

    ·

    翌日,a市的气温有所回升,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姜荀还活着……

    而阮安的身体也好了。

    虽然不至于活蹦乱跳,但肚子已经不疼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这全靠某人一晚上没停歇的劳作……

    辛!苦!他!了!

    姜荀觉得阮安这个病实在神奇,在网上搜了好久也没找到类似的,倒是很多词条都是和“女生生理期”相关,以及直男令人捧腹的回复,比如:多喝开水…

    阮安口语考试进行的还算顺利,身体无碍的话,他就没什么问题。

    姜荀只在门外等了几分钟,就看到阮安和其他考生一起走了出来,稍微松了口气。

    “考的怎么样?”姜荀问他。

    “还行。”阮安把文件袋递给他,姜荀接过来顺手揽过他的肩膀,二人一起朝路口走。

    “要不要吃点什么?”姜荀说,“影展两点才开始。”

    阮安想了想,也行。

    姜荀时刻注意着他的情绪,男孩子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可是吃饭的时候,却一直用叉子转着面玩,总共也没吃进去几口。

    姜荀知道他没胃口,就没强求。

    等到了影展门口,这个人的情绪才忽然爆炸了。

    下了车,两个人往艺术展览馆走,可走到一半,姜荀身边的人忽然就不见了。

    姜荀回头,发现阮安站在原地没动,于是走回去问他道,“怎么了?”

    “我…”阮安垂着眼睛,没说下去。

    姜荀知道他什么意思,低头问道,“都到门口了,不进去看看吗?”

    阮安没动,姜荀看了他一会儿,伸手牵住了他的两只手,上前一步,额头抵着额头,安慰他道:“没事的,我陪你一起进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阮安喉头滚了滚,沉默片刻,伸手抱住了姜荀。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拥抱。

    寻求鼓励似得。

    给自己打气。

    姜荀也回抱住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阮安才启唇道。

    “好,我们走。”

    ·

    影展在a市有名的艺术展览馆展出,为期一周。

    姜荀看着x展架上写的主题“人间”,背景是高楼大厦林立下的拾荒老人,而最下面是摄影师的名字——林笑。

    这应该就是阮安的妈妈了吧。

    影展的风格偏黑白主调,阮安平时不怎么接触这些东西,走马观花的看着,也没无法透过现象看本质,但姜荀不一样。

    他能通过画面知晓摄影师的内心世界,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想传达什么,想警醒世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