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安排好,赵香草才再一次问傅福宝到底怎么受伤的。

    杨勇家还有几个来看病的人,所以郑国强原本不打算在这里把真相说出来。

    不过赵香草一直咄咄逼人,郑国强心里生了怨气,就懒得考虑那么多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养的好孙女,跑去把傅星的锅碗瓢盆全砸了,被我发现后,她做贼心虚摔到了碎碗上,她的一身伤,全身自作自受。”

    赵香草:∑(〇o〇)真…真的吗!

    赵香草震惊了,她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就连一直沉默的傅老大,都吓得被口水呛住,咳个不停。

    至于看病的几位,全都支楞着耳朵,兴致勃勃吃瓜。

    唯有傅福宝,可能早就知道自己逃不了,有了心里准备,现在只是脸红了点,脸上一点羞愧都没有。

    赵香草原本还心疼她,现在就剩下恼恨了。

    她也不管傅福宝身上有没有伤了,掐着傅福宝的胳膊骂,“死丫头,你吃饱了没事干,跑去砸人家的东西干嘛?你疯了吗?”

    “啊啊!疼疼,奶奶我要被你掐死了。”

    赵香草蓦地松开傅福宝,心里却更讨厌傅福宝了。

    死丫头,居然敢不给她面子,回家再慢慢收拾她。

    “那你说,到底为什么要去招傅星?”赵香草腹诽,不明白傅福宝是不是傻了,傅星现在就是个煞星她都敢招惹,不要命了。

    傅福宝当然不可能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只能随便编一个理由。

    “我……我听说傅星花了很多钱买没用的蜗牛,她有钱到处浪费,却从来没想过孝敬爷爷奶奶。我替你们感到不值,就想给她一个教训。”

    别说,这一刻傅福宝挺机灵,编的理由像模像样,还讨好了赵香草和傅老大。

    但郑国强可不吃她这一套。

    “傅福宝,我不管你心里是什么想法,反正你砸傅星的东西是不对的,等晚上傅星回来,我去问过之后,你家要依价赔偿,或者替傅星把东西全买回来。”

    赵香草刚被傅福宝感动的心,听到要钱眨眼间就冷了。

    傅福宝能有什么钱,要赔钱也是她拿,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赵香草不干,“大队长,我们和傅星是一家人,不用赔了吧!”

    郑国强背着手,“那要看傅星的想法,收不收钱在于她,我说了不算。”

    郑国强这话还不如不说,赵香草再傻也知道,傅星现在已经和他们离心了,想要她放过傅福宝,可能吗?

    傅星回来知道真相后表示,当然不可能。

    她不仅不会饶了傅福宝,还要傅福宝买一套全新家什的给她。

    赵香草不干,傅福宝更不同意。

    她让所有人离开她的房间,才像只恶狗,恶狠狠的凝视傅星说:“傅星,你偷了我那么多钱?居然还敢要我赔偿,你要不要脸。”

    哦吼,原来傅福宝发现钱丢了,还知道是自己拿的,怪不得她今天像疯狗一样,做出了很多不理智的行为。

    不过,傅福宝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她又没证据。

    傅星摊手,疑惑的问:“傅福宝,你得失心疯了吗?我什么时候拿你的钱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你少装蒜,山神庙里的钱不是你拿的吗?”看傅星装模作样,傅福宝真想一口咬死她。

    傅星摇头,“我看你真是疯了,什么都栽在我头上,我和你没有交谈的必要了。”

    说完,傅星转身拉开门出去,对院子里的赵栓弟说:“二婶,我的东西你明天必须给我买好,要是买不好,我就自己动手来家里搬了,你应该知道,凭我的力气,你拦不了我,不过到时候,搬多少可不是你说了算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傅星的意思赵栓弟明白,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买东西,要么傅星强行搬,却肯定会抱走价值更高的东西。

    该死的,对亲人都这么冷血,这死丫头是毒蛇投胎吗?

    赵栓弟牙都差点咬碎,还想讨价还价,却败在傅星的拳头下。

    第二天,因为赵香草不肯买账,赵栓弟只能自掏腰包,自己花钱把傅星的锅碗瓢盆全买了,差点没把她心疼死。

    用一套旧的换一台新的,这次不亏,傅星挺满意。

    但傅福宝以为傅星就这么消停,那就太天真了。

    等傅福宝好了之后,傅星专门在她家不远处等她。

    一看到傅福宝出门走几百米,傅星就跑去把傅福宝拽到偏僻的地方,狠狠揍了傅福宝一顿,把傅福宝打的哭爹喊娘,鼻青脸肿,出了心里的那口恶气。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一章有点晚,还少了一千字,其实原本我能码完,然而今天家里来了客人,花了很多时间招待他们,没时间码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