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曜坐下来看了看,留意到安然连红酒都准备好了,“你倒了这么多出来醒酒,怕是要把我灌醉再为所欲为吗?”

    “某人说自己是千杯不倒,原来是吹牛大王。”安然将所有菜都端了出来,也坐下了。

    “你看着喝,我一个人能喝大半!”张景曜被他说是吹牛实在不乐意,“不过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不能因为我迷迷糊糊了就削减福利。”

    “记得,记得,那就请你千万别醉了睡成猪一样。”安然不怕死地挑衅着他。

    “那不会,我还要看你一会儿给我什么惊喜。”张景曜已经喝上了红酒。

    “先吃饭,我按着菜谱做的。”安然按下他拿酒杯的手,“空腹喝酒伤身。”

    “我宝贝贤良淑德,夫复何求。”

    “滚!”

    一顿饭吃到九点多,那瓶酒的大半都进了张景曜的肚子里,倒是没醉,只是更粘人了,说的话也更多是黄色废料。

    安然要的就是这样,他让张景曜进入醉生梦死的状态,想给大家一个美好的结束。

    于是把人拖进浴室后,他便开始给张景曜口交。

    “安然,你偷跑!”张景曜被一口含住了,全身发软地在控诉着他的“罪行”。

    “你不射就得了,这是你要的福利。”安然还特意去看了教学视频,使出浑身解数。

    “我要的不止这些,”张景曜被伺候得相当舒服,靠在墙上忍不住地吸气,“没有cosplay啊,猫猫装吗?”

    “你穿?”

    “老婆欺负我!”张景曜推着他,“我要更多!”

    安然闻言退了出来,把他擦干净带到床上,拆开安全套,用嘴帮他戴上去。

    “靠,你哪里学到的功夫!?”张景曜被这个刺激得不行,“太爽了。”

    “这就不行了吗?你也太弱了吧。”安然把藏在体内按摩棒抽了出来,扔到一边就坐在张景曜身上。

    “你煮饭吃饭就一直塞着了?”张景曜看得目瞪口呆,他家安然什么时候这么带劲了?

    安然没回他这么弱智的问题,他撑开后穴穴口,一点点地把张景曜的肉棒“吃”进去,等适应一段时间,便开始提腿摇臀地吞吐起来。

    张景曜的快感层层叠叠,积聚了几天的欲望一下子就被勾了出来,他捉住安然的手腕沙哑地说:“停一下,停…”

    “干嘛?这就要射了?”他问的时候也并没有停下来,还是一直在上上下下地动。

    果然没一会儿,张景曜就丢盔弃甲了。

    安然等体内的肉棒软了后便站起来,把安全套摘掉,打了一个死结给张景曜看,“太快了吧?看着也很浓啊。”

    “没办法,你那么小气,我连撸都不敢,只能都留着给你。”

    “……”

    安然立马就将手上的东西扔进垃圾桶。

    “安然,你还没爽呢?”张景曜把人拉到怀里磨蹭着。

    “还不是因为你早泄?”

    “……”张景曜知道刚刚是自己太快了,手脚并用地缠上了,“你再来一套泰式贴身按摩,我保准硬成大钢炮!”

    “要不你坐地上,看我自己玩,硬了再来?”

    “好啊好啊,”妈啊,视觉大享受!

    安然把张景曜拉到床边,去柜子拿出之前买的手铐,一边烤着他的脚,一边绑在床脚上。

    “你这是干嘛?”张景曜懵逼了。

    “急什么,你到时就知道了。”

    “好啦好啦,你快点开始!”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安然张着腿坐在床上,拿出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后放在乳头上,不断地挑拨着自己,直到一边红肿了就换另一边。

    他一边看着张景曜一边玩,中途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床边的人也开始用手揉搓下体,当然眼睛一直是盯着那个挠人心痒的妖精。

    安然看上面玩得差不多了,下床拿了一根有些分量的按摩棒,正面看着张景曜放进嘴里含住,抽出来又放进去,没一会儿,棒体就变成湿漉漉的了。

    在张景曜看来,他含的就是自己的肉根,这样一想就忍不住有反应了。

    他看着安然背对着自己跪了下来,用手指轻轻地拉开穴口,另外一只手便拿着按摩棒塞了进去。

    张景曜立马就硬得不行,他开始呼噜地喘气。

    安然知道他已经有感觉了,就拿着按摩棒不断刺激自己的敏感点,忍不住地叫了出来。

    “安然,把手铐打开!”张景曜用脚踹了踹床脚,示意他快点。

    “想要就自己想办法过来嘛。”安然看都不看他,继续保持着抽插的动作。

    张景曜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锁住自己了,“这是惩罚,不是糖!”

    “谁叫你刚刚那么快,我才有感觉你就射了。”

    “我快也是因为你厉害啊。”张景曜为了吃到安然,无所不用其极,“你过来嘛!我这根快爆了!不信你来摸摸它。”

    “你有本事就过来,我在这边等你。”安然就是在床的另一边玩自己,说什么都不接近张景曜。

    张景曜的兽性已经出来了,他在床边可活动的范围内紧盯着安然走来走去,想找到突破口。

    猛禽看着猎物的感觉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安然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他现在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想站起来再挪远点。

    张景曜一看见他起身,就把床单罩整张扯出来,安然一个没站稳倒在床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被张景曜扯到身下了。

    “怎么不说话了?”张景曜将安然整个人拖下床,把他的上半身压在床边,大长腿就跪在地上,自己站到了他的身后。

    “景曜,不要,我错了还不行嘛!”安然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这时候的张景曜就不是人啊。

    “怕了?做了就别怂。”话一说完,整根肉棒从后插进安然体内,没有一丝犹豫。

    “轻点…疼…”

    “疼?我看你是痒吧,”张景曜把一条腿踩在床上,大力地抽插到底。

    “我错了…不要这样…”安然被干得眼珠子都要往上翻,“不要…”

    “什么不要?你吸得那么深还不要?”张景曜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磨在g点上,“那这样呢?要不要?”

    “……”安然舒服得不敢说,只是用力夹紧了。

    “不说话的意思是不喜欢这样了?”张景曜就是吃定了他没高潮前最爱磨,“那我不碰这边了。”

    “不要走…”安然受不住,“喜欢…很喜欢…”

    张景曜又重新摩擦着那一点,“就是要了?”

    “要,给我,我要…”

    “你要就肯定给你的。”

    张景曜这次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有节奏地一步步逼出了安然的体内高潮。

    一次泄身之后,安然里面软乎乎热乎乎的,无论张景曜怎么操弄他都可以。

    “小笨蛋,刚刚的气势去哪了?”安然被拉高双腿抬起屁股接受顶撞,“这么快就投降了?”

    “…够了…你出来吧…”

    “不是说我快吗?”张景曜保持着抽插的速度,“这姿势受不了是吧?”

    “嗯…都插到了,插到了…”安然没想过这个姿势能每一下都戳中那点,真要命。

    “求我,马上给你解脱。”张景曜对着他坏笑,手捏住了小安然,怕他一个激动就射出来了。

    “景曜…放过我,好不好?”安然真的受不住了,他想拉开张景曜的手,却被禁锢在头顶。

    “不是,称呼不对。”

    “哥…够了…真够了。”

    “不对,你知道的。”张景曜还是一样的没退让。

    “嗯…啊…”安然慢慢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不要…”

    “就一次,好不好?叫了让你舒服,你耍了我一整晚,不能不给我甜头吧。”张景曜掐着安然的根部,不让他射。

    “…我…呜…”安然憋着难受极了,“不要…”

    “一次,叫了给你。”张景曜这时候的态度就和在安然体内的那根一样硬。

    “老…老公…给我…啊…”

    “再叫一次?”

    “老公…坏…”

    张景曜放开了手,撸着小安然让他射了,收缩的后穴也让自己同时泄了出来。

    凌晨四点多,安然看着旁边熟睡的人好久好久了,久到他以为能有一辈子。

    他还可以留在这里的时间终于都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他好想再摸张景曜一次,好想再亲他一下,可是他已经不敢了,怕吵醒他,怕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