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看着贾孜随意的靠在栏杆上的模样,贾敏笑着靠到了贾孜的身上,露出了极为罕见的不正经的模样。

    贾孜得意的给贾敏抛了个媚眼,一手挑起了贾敏的下巴,一副登徒子的笑容:“美人,怎么,才离开我一会儿就想了?”

    “不正经。”贾敏一把推开贾孜凑到她眼前的脸,又捏了捏贾孜的脸:“你当我是青锋那小丫头啊,你两句花言巧语就给哄走了。”

    提起青锋那小丫头,贾敏就很想学着贾孜经常做的那样摸摸下巴:她是不是也应该寻一个青锋那样的小丫环来服侍,至少日子会添上很多的乐趣。不过,像青锋这样的丫环,应该是很难找的吧!要不然,她直接将青锋给骗走?

    说实话,一开始贾敏还觉得贾孜的眼光有些问题:青锋的年纪太小,胆小怕事,不够机灵,又笨手笨脚的,实在不是做贴身丫环的好人选。可是,在这里住的这段日子,贾敏才发现,贾孜的眼光真是太准了:青锋这小丫环真的是特别的有意思,特别的憨厚,什么都当真,一逗就脸红,对贾孜又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忠心……

    “怎么会?”贾孜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唇,靠近贾敏的耳边,轻轻的吐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我怎么会是哄你呢;你知道的,对你,我向来都是真心实意的。”

    “贾孜!”贾敏被贾孜的举动弄得俏脸通红,不禁狠狠的一跺脚,直接就往贾孜的身上扑:“我今天一定要撕了你这张嘴。”

    贾孜一把抓住贾敏的手腕,嬉皮笑脸的看着贾敏:“哎哟哟,这可不是一位有素养的淑女应有的举动哦!”

    “我跟你拼了……”

    “投怀送抱,我最喜欢了。”

    闹了一阵子,贾敏终于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不、不、不行了,累、累死我了。”

    看着贾敏不顾形象的趴在栏杆上的样子,贾孜笑眯眯的趴到了一旁:“你呀,身体太弱了,真应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贾敏歪着头看着贾孜,嘟着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四肢发达,绕着京城跑二十圈都不带喘气的。”

    “说什么呢你,”贾孜毫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我要是真绕着京城跑二十圈还带不喘气的,我就得进疯人院了。”

    贾敏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贾孜,眼前似乎看到了贾孜绕着京城疯跑而被全京城围观的模样。想到这里,贾敏不由自主的捂着嘴笑了出来。

    “哼,”作为和贾敏一块长大的青梅青梅,贾孜一看贾敏脸上的笑,就明白贾敏在想着什么,不禁磨了磨牙:“我要是真的跑的话,也一定要拖着你这个四体不勤的。”

    贾敏不禁瞪大了眼睛:“嘿你……”

    贾孜同样瞪大了眼睛:“嘿你……”

    听到对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话,贾孜与贾敏又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异口同声的嗔道:“讨厌,又学我!”

    “对了,”过了一会儿,贾敏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一拍巴掌笑道:“明天好像还真有全城瞩目的盛况呢!”

    贾孜不解的挑了挑眉毛:“什么?”

    “明天是殿试之期啊,”贾敏一副“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的眼神看着贾孜:“之后会有前三甲的打马游街。”

    贾孜眨了眨眼睛:怪不得冯唐上午特意跑来,非要她明天准时出现在酒楼不可呢!

    “不过是一群上不得马挽不了弓的书呆子罢了,有什么可看的。”顶着贾敏“鄙视”的眼神,贾孜撇了撇嘴,接着又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的朝贾敏勾了勾手指:“话说,你知道为什么每次状元郞打马游街的时候都要有大量的侍卫们随行,还要将街道整理得干干净净的,连只猫都不能有吗?”

    贾敏习惯性的摇了摇头,心中也疑惑不已:“不是因为尊重皇上,同时防止百姓因为抢着看状元而意外发生事故吗?再说了,有你在的地方,猫哪敢出来啊,不怕被你‘剃渡’吗?”

    “你想呀,”贾孜一脸坏笑的道:“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估计这辈子连马都没摸过。这打马游街,不是得骑马吗?万一地上有个小石子,一不留神,摔下来怎么办!”说到最后,贾孜已经控制不住的呵呵笑了起来。

    贾敏嘟着嘴看着贾孜:她能不认识这货吗?

    作者有话要说:  贾孜:手无缚鸡之力什么的,最讨厌了

    第12章 老友记旧戏码

    贾孜百无聊赖的趴在酒楼的栏杆上打哈欠:贾敏到底是没能跟她一起出来看全城瞩目的新科状元打马游街的盛景——今天一早,她就被贾母派来的人接回了荣国府,理由也很简单:府里有点事,需要贾敏回去一下。况且,二府离得那么近,贾敏和贾孜常来常往的,根本不用非住在一起。

    虽然贾孜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贾母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将贾敏接回去,可怎么也不会将此事与今天进行的殿试联系起来:贾代善最近有些奇怪,贾敏回家侍疾也是一个合理的理由。

    贾孜和贾敬根本就不关注春闱和殿试的结果:这事离他们太遥远了——贾珍这一辈子,注定是连个秀才都中不了的。所以春闱、殿试这种事跟他们没关系——就算是徐氏马上就再生一个,等到那个孩子能参加春闱的时候,至少得再过二十年。

    贾代善倒是颇为关注春闱的结果:毕竟,他看中的好女婿林海可是参加了今年的春闱并顺利通过了的。在知道了林海成功的进入了殿试后,贾代善整个人就显得极为亢奋:到底是林侯的儿子,他看重的人,果然有出息。

    只是,贾代善的这种莫名的亢奋却令贾赦、贾孜等人担心不已,暗中商议良久:要不要请个太医回来,给贾代善诊个脉看看。

    所以,贾母突然派人来接贾敏,贾孜第一反应就是:贾代善的病又严重了。在拉着贾敬风风火火的跑了一趟荣国府后,贾孜才在贾敏羡慕的目光中,晃晃悠悠的出来,到酒楼赴冯唐的约。

    只是,贾孜人虽然出来了,可还是有些心不在焉:贾代善那老头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喂,”一旁的冯唐踢了贾孜一下,好奇的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认真?说出来给大家乐呵乐呵。”

    贾孜撇了冯唐一眼,看看楼下道路两旁熙熙攘攘的围观百姓,听着旁边那不绝于耳的叽叽喳喳之声,嘟着嘴:“真不知道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去天桥看耍猴呢!”

    “天桥啊!”冯唐与杜若暧昧的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就连卫诚和陈瑞文的脸上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唐唐,”贾孜眯着眼睛,威胁的看着冯唐,笑眯眯的道:“我好像很久都没有去拜会冯老将军了。”

    听到贾孜的话,冯唐一个高儿就蹦了起来:“别别别,我的小祖宗哎,你可千万别。老爷子年纪大了,让他那么累可是不对的。”冯唐自然能够听明白贾孜话里的意思。虽然他自觉最近没犯什么错误,可是架不住老爷子向来都愿意相信贾孜的花言巧语呀!重要的是,这万一老爷子看到了贾孜,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杜若一脸坏笑的看着冯唐:“让冯老将军那么累是不对,不过嘛……”

    “阿孜从来都善解人意、尊老爱幼,”陈瑞文想也不想的接着说道:“所以冯老将军的事她一定是愿意代劳的。”

    贾孜晃了晃拳头,一脸笑眯眯的模样:“那可不,我向来都尊重长辈……”

    冯唐、杜若听着贾孜毫不脸红的自夸之词,心里不约而同的说了一个字“屁”。

    “怎么,”察觉到朋友们的眼神有异,贾孜眉毛一挑,目光锐利的看着几个人:“我说得不对?好,那我现在就问问冯老将军去。”说着,贾孜一副打算从栏杆旁站起来的模样。

    “别呀,别呀。”冯唐连连摆手,叹气道:“阿孜,你说你怎么还这个脾气。身为朋友,我真是为你着急。”

    卫诚翻了个白眼,直接向后退了一步,又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阿孜,你下手利落一点,血别溅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