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郝多研莫名觉得气氛很不对。

    白冷斯和傅无欲似乎都在讽刺对方什么。

    两人还正四目相对,刺啦啦火花四溅。

    她担心得罪导师,不利于傅无欲出道。

    于是上前一步,一边扯住一人衣袖,示意他们好好说话。

    傅无欲眸光暗了一瞬。

    看着郝多研触碰白冷斯,莫名涌上一股怒气。

    他深呼一口气,将郝多研拽回自己身边,并警告说:

    “别碰我老板。”

    白冷斯气笑了。

    他眼风如刀扫过来,一字一句告诉傅无欲:

    “如果她喜欢呢?”

    傅无欲怔住。

    趁这个功夫,白冷斯大步流星走到郝多研身前。

    猛地将她又拽过来。

    然后,故意说给傅无欲听:

    “不然她为什么愿意跟我出来吃饭?”

    郝多研站在原地,默默吞了口口水,然后解释说:

    “我纯粹是因为饿了。”

    傅无欲配合着点头:“听到吗?我老板说她饿了。”

    白冷斯冷冷一笑:“那又怎么解释她两次误解我的意思。”

    郝多研身子一僵。

    这说的是昨晚和今天,自己两次误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而予以拒绝的事。

    虽然吧,当时她只是合理猜测。

    但说出来的话,听上去的确很像自作多情。

    在自家艺人面前,说出这些容易被误解的私事来。

    光是想想,郝多研就想钻地缝了。

    因为不大占理,又怕他说出来。

    郝多研只好踮起脚,在白冷斯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我可以签了你。”

    说这话的时候,郝多研想得很清楚。

    傅无欲肯定不愿解约。

    如果配合他的合约期限,那么,公司至少还有4年时间不能破产。

    所以,同步签白冷斯四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谁知,说完这话,白冷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瞥了眼郝多研,又收回目光:

    “放心吧,我现在对你的公司没兴趣。”

    转折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郝多研一时没反应过来,抬起头直直盯着他。

    白冷斯睨了眼傅无欲,解释说:

    “我不想和这样的人同在一个公司。”

    说完,他松开郝多研的手臂。

    冷笑一声,潇洒地抬脚就走。

    .

    五分钟后,铁大门处。

    白冷斯沉着脸等在那里。

    他忘了自己没带钥匙,还要等郝多研开门。

    这会儿,看到郝多研和傅无欲并肩走过来。

    白冷斯嘴角抽了一抽。

    傅无欲见他等在门口,难得地勾起唇角,脸上添了份嘲笑的表情。

    “白老师,怎么不进去?”

    白冷斯咬着牙道:“你说呢?”

    “我以为白老师舞技了得,能从这铁门缝隙中穿过去。”

    傅无欲指了指铁门,示意白冷斯。

    这铁门不是实心灌注,而是由一些并排竖着的铁杆组成。

    每两根之间大约有30厘米宽。

    白冷斯不屑地扫了一眼。

    这一看,脑中就不可遏制地涌上一个念头。

    自己身形瘦削,练舞又筋骨柔软,这么点距离,怎么能过不去?

    从铁门的栅格间穿过,倒是不用再看傅无欲的脸色。

    何况,郝多研拒绝自己签约,他也不想再用她的钥匙。

    于是,他堵着一口气,斜睨傅无欲一眼。

    随即冷笑一声:“我正有此意。”

    言毕,白冷斯侧身把头从两根铁杆中穿过。

    呵,果然很轻松。

    他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穿过上身。

    再往前使劲时……

    等等……

    下.半身怎么出不去?

    白冷斯:……怪我胯部太雄健?

    没关系,退回来就好了。

    白冷斯往回抽身,不料,又被自己的胸肌反向阻挡。

    ……

    郝多研在兜里找完钥匙,抬起头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冷面导师白冷斯,竟然卡了胯。

    身子斜.插在铁门的栅格里。

    而且,细细观察他的表情——

    脸已经绿了。

    郝多研原地怔住,有些无语。

    片刻后,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不解地问他:

    “节目组虽然穷,但也不傻。如果这铁门能随便穿个人过去,还要它干嘛?”

    白冷斯自知刚才被气得失去理智,冲动使然。

    现在已是后悔不已。

    但说什么都晚了,他只好放下面子,向两位求助。

    “帮我一把。”

    傅无欲淡淡瞥他一眼,颇不情愿地走上前。

    犹豫一阵,这才打定主意。

    上前拉拽白冷斯的腿,试图让他的胸肌先穿过来。

    可拽了半天,依然一动不能动。

    胸肌被栏杆卡得死死

    要么,让胯穿过去?

    傅无欲换了方向,掐着他的腰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