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气看起来明天大概是要下雨的。

    就是回去的路上陆倦还在对着郁宁手上的戒指虎视眈眈,似乎是真的十分在意尺寸大小的事情。

    等吃完饭,郁宁才语重心长地宽慰他:“等回国后我们一起去改尺寸。”

    “现在戒指到了我手上你再拿回去我就不要了。”郁宁抿了下唇,跟着陆倦进了房间。

    哪里人把戒指送出去了还拿回去要改尺寸的?

    陆倦也不知道听见哪句话,把自己的包放到沙发上,一句话没说就敛着眉扯过郁宁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身边一拉。

    郁宁还在低头看宋兆给他的消息,毕竟明天就要回国,宋兆还在确认自己要买的东西有没有买齐。

    被猝不及防这么一拉,郁宁差点直接倒在陆倦怀里。

    好在陆倦及时勾住了他的腰,但亲吻也落了下来。

    这和刚刚在教堂里的吻不一样了,陆倦有些凶狠地咬着他的唇,贴着他的唇呢喃:“不能拒绝。”

    郁宁被他说得莫名其妙,但没时间给他反应就被陆倦的吻给淹没了下去。

    比赛结束之后陆倦就不再克制自己。

    郁宁的腰确实细,但陆倦最喜欢的就是他腰侧的皮肤,指腹碾过去的时候郁宁抓着他的衣服喊他的名字,声音会比平时软上几分。

    郁宁拍着陆倦的后背,又去踢他,点含糊不清又带着说不清意味地提醒他:“……先去洗澡。”

    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几下。

    -人呢?

    -哈喽宁宁?

    -漏了一个!!!漏了一个!!你还在吗?

    -行了我懂了,再见祝你快乐永远快乐悲伤只属于我一个人落泪蛙头jpg

    第二天上午的飞机,集合的时候一群人都带着黑眼圈。

    南北他们晚上出去聚餐疯得基本上晚上就没睡觉,这个时间一个个都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萎靡不振,陈孑和秦奇抱着自己的行李箱拉杆在那儿打哈欠闭目眼神,南北已经仰着头睡着了,江楼和徐酩是他们中间最正常的,虽然也在打着哈欠但看起来精还行。

    比起训练一整晚,明显是玩一整晚要让他们更累。

    徐酩看了眼时间:“还不下来?再不下来飞机都跑了。”

    江楼看了眼电梯口的位置:“你给陆倦打过电话了吗?”

    “这不是废话?不给他打电话他能爬起来吗?”

    江楼点头:“郁宁那边呢?”

    一问这个徐酩就来气,“肯定跟他睡一起,我刚还在电话里听见了郁宁的声音。”

    就是听起来有点嘶哑。

    江楼哦了声,还没来得及下文,徐酩的手机响了起来。

    徐酩摸了摸自己日渐稀少的发顶,看见来电人是陆倦眼皮子一跳。

    “请个假,推迟一天回去。”陆倦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倦意,又些慵懒。

    “……”徐酩差点跳脚:“那你刚刚不说?他妈的我们在楼下大堂等了你们五分钟!”

    陆倦没回他,徐酩就听见他好像在哄人,刻意放低了声音说了句:“没事,你继续睡。”

    徐酩:“……”

    徐酩直接挂了电话:“行了,我们走吧,他们明天再走,我先给他俩订票。”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票还是得给他们准备好。

    江楼:“……”

    不知道想起什么,江楼唇角往上扬了扬,又很快压下来,和徐酩说:“没事,让他们多休息一天。”

    估计是郁宁爬不起来。

    听完陆倦和徐酩的电话,郁宁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

    但他现在一动就感觉浑身都疼,原本还困得迷糊,这么一来反倒清醒了不少。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不好坐起来,郁宁也不同意陆倦说要延迟一天回去的说法。

    还好这两周的课程少,能请到假。

    到现在郁宁的脸都是通红的,因为太疼动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

    陆倦挂断电话,按住被子皱着眉看他:“很疼吗?”

    语气里难掩自责。

    郁宁闷在被子里不说话,陆倦就隔着被子亲他,正好亲在他的额头上,跟他保证:“下次一定不这么重。”

    郁宁:“……”郁宁真没什么力气说话,只能嗯了声:“……我再睡会儿。”

    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觉丢人。

    哑不行,也不记得昨晚自己喊到底多激烈多丢脸。

    明明一开始陆倦才两分钟,自己也不过就是嘲笑了他一下,后面就没再被放过。

    陆倦没再睡,而是一直拍着他的后背舒缓着他的情绪。

    因为困倦,没多久,郁宁便又再次睡了过去。

    等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雨,窗台上淅淅沥沥的雨拍打着,屋内的气温降了不少。

    身后的某处地方传来清凉的感觉,郁宁动了动身体……应该是被上过药了,还股淡淡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