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赶紧的摸摸头发,已经开始摆样子。

    秦凝哭笑不得:“呃……舅公,看你说的,这种叫生活照,就是很随意的生活照,到时候能寄给阿山阿姨看看!”

    “哦哦,好好,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于是,一行人复又下车,站去饭店的其中一个建筑外头,拍了好几张照片,连小季也沾了光。

    有每人一个单个的,有合影的。

    其中有一张,本来秦凝单个的,成屹峰趁着秦凝不注意,站去她后面了。

    斯蒂芬晃着棕色头发笑,冲他做“ok”的手势,还不断的和秦凝说着英文,吸引秦凝的注意力,偷偷拍了一张。

    苏瑞让秦凝留了地址,众人也不知道秦凝和她说什么,总之两个人似乎谈的很投机,走的时候,又是拥抱又是贴脸的,可热情了。

    只有秦凝心里,正一个人兴奋,她和苏瑞说好了,到时候去沪上看她,要给她带酒去,空间酿的葡萄酒啊……哇哇哇,这下,她能赚洋人的钱啦,那可比赚自己人的钱更过瘾啊!

    众人皆大欢喜的回昭文县了。

    先去昨天那个眼镜店帮任贵均配了眼镜,再去百货大楼买了点给任东升家的礼物,正好的天也黑了,他们就回清溪公社了。

    路经梅陈公社,小季下了车,和成屹峰紧紧握了手,又和秦凝道谢,拎了个鱼篓神采飞扬的去开始他的新生活了。

    秦凝还喊他:“哎,记得啊,以后再有螃蟹,放我干爹哪儿,我包了啊!”

    “哎!知道知道,送你,等你干爹给我干活,以后我逮了螃蟹都送你!”

    秦凝还不知道,干爹赵进明正在她家里等她呢!

    赵进明好多日子没见秦凝了,忙。

    自从秦凝帮他联系了什么笔友,总能给他搞些新鲜的好东西以后,他业务繁忙啊,沪上好几个大供销社,大饭店都追着他,机关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都巴结他哩,他忙。

    但越忙,他越知道自己离不得秦凝,所以这百忙之中,他抽出空来,见见干女儿,联络感情,送上货款。

    秦阿南见赵进明来了,还拎了一只老大的蹄膀和一条大鲫鱼,就着手开始烧晚饭,两人在灶间寒暄着呢,秦凝就进来了。

    “咦?干爹,你怎么来了?”

    赵进明虽是个财迷,但很有义气,又有贤惠的老婆在背后念叨,这些日子,对秦凝家很多照应。

    小到秦阿南要修农具,大到四月份雨季的时候秦凝家屋顶漏水,赵进明都很主动很积极的来帮忙,有时候也带老婆一起来吃个饭什么的,两家处的很好,秦凝的干爹也就叫的顺口了许多。

    赵进明眉头一皱,假装生气:“噢唷,你干女儿不来看我,不是只好我来咯!噢,这位是……”

    赵进明刚说了一句,目光就被秦凝身后的高大年轻人吸引了,他打量几眼扶着任贵均的成屹峰,眼睛在秦凝身上转了几转,笑逐颜开:

    “噢,这位小年轻是谁啊?干女儿赶紧给我介绍介绍,哦哦,还有位阿公啊,噢,我晓得了,是契亲家舅公!”

    第197章 你几时结婚(加更)

    赵进明天生的交际人物,笑声朗朗下,初见的人都好像他认识了几百年。

    任贵均很快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话了,连成屹峰也被他拉着问东问西,话里话外的开始打听:

    “……几岁了……谈对象没有……我们这的小细娘好啊……”

    秦凝摇摇头,系上围裙,手脚麻利的帮着秦阿南上灶煮饭菜。

    成屹峰的眼睛,就时时围着她窈窕的身影转。

    不一会儿,秦凝就给桌上端上了一盘子咸菜炒蚕豆,一盘红烧鲫鱼,一盘茭白炒肉丝,还有一盘子鸡蛋西红柿。

    每个菜装在农家不常见的白色盘子里,干净清爽,颇有点饭店的架势。

    秦凝说:“腌笃鲜还要一会儿,你们先吃菜吧。”

    赵进明第一个搓手掌:“干女儿,你做的菜真真好,好好,这么好的菜,没有酒就浪费了啊,囡,你的桂花白酒,弄点出来嘛!”

    连任贵均也说:“对对,小凝,我今天也想喝一口,你的桂花白酒好啊。”

    秦凝抚额:“舅公,我怕你今天一天累了……”

    “不累不累,我今天开心得不得了,中午在苏州还歇了午觉,我不累。”

    秦阿南从灶后伸头出来看着菜,笑嘻嘻:“囡,我也要喝一口。”

    这下好,酒是不能不拿出来的了。

    秦凝往自己房里去,秦阿南还跟出来说:“囡,那个……许良保还在我们自留地里,你说,要不要去喊他来吃顿晚饭?毕竟他帮了我们这么多……”

    秦凝无奈的看看秦阿南:“姆妈,你要是想喊,就去喊吧,饭菜尽够的。就是春燕一个人在家呢,良保叔不一定来的。”

    “噢,良保说,春燕今天去外婆家了,那边有人办喜事。”

    “那好,你去喊。”

    秦阿南很高兴的出去了。

    秦凝回房间,把门关的紧紧的,进空间拿了一小坛桂花米酒出来,又从自己房间走去西梢间,在西梢间的几个大酒瓮那里转一圈才出去。

    大酒瓮是秦凝的障眼法,秦阿南只知道那里是秦凝酿的酒,不知道外头的酒瓮里都是秦凝试验失败的半成品,好的酒她都存在空间了。

    外头的饭桌上,许良保已经腼腆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