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买强卖啊?我还没说要不要呢,你就自己先搓起来了。」地上湿滑,沈寒凛怕人摔了,转过身扶着阮棠的腰,挑眉问道:「我现在说要了,你怎么不继续搓了?」

    原因自然不用多说,看和沈寒凛对上视线以后阮棠默默涨红的耳根就知道。沈寒凛背对他的时候,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撩拨对方。可一旦对方转过身,表现得要稍微认真起来了,他刚才膨胀的胆子就嗖地一下缩得很小很小。

    管杀不管埋,撩了就跑不负责任,说的就是阮棠。

    沈寒凛几乎都要从眼睛里射出绿光来了,手上却还是一派沉静地一掐阮棠腰身:「继续。」

    阮棠就红着脸挺着小胸脯凑上去了。

    形势瞬间逆转。

    不是阮棠挑逗沈寒凛,而是沈寒凛好整以暇地看着阮棠搂住自己脖子,晃动腰肢上下摩擦。

    经过这小半年的时间,阮棠胸前两团粉白嫩肉被揉搓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软。从一开始微妙隆起的弧度,到可以实实在在挤出浅浅的乳沟,阮棠开始害怕。

    不是怕自己胸会越来越大,而是怕沈寒凛会不喜欢。

    明明他下半身是个纯粹的男生,上半身却长了女生的胸部。以前还可以自我安慰胸部看起来不是很明显,可等沈寒凛给他换了一个新罩杯的胸罩以后,他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按照阮棠的观察,沈寒凛应该是个同性恋,

    他那时候是有点不开心,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问,发现对方完全没把这问题当回事,甚至还有点小高兴。

    「这样不是更可爱吗?」正牵着他的手散步的男人侧过脸朝他笑笑,又问:「那如果我介意的话,糖糖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要是以前的阮棠,肯定会很自卑很介意,甚至会萌生偷偷跑去做手术的念头。

    可现在的阮棠——

    「不喜欢不行。」他一叉腰:「你的身家可都在我这呢。」

    在被接回沈家不久以后,沈寒凛的财产转让陆续走完流程。他名下的不动产、百分之五的辰野股份、珠宝首饰等全部转让到阮棠名下,手上只持有剩下的辰野股份。

    金钱虽然庸俗,却是最实际可靠、最能给人安全感的倚仗。

    阮棠本来是感动的,直到他听见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大一点好,更软。」

    阮棠:……(好气哦.jpg)

    现在,沈寒凛的默默耕耘终于有了收获。

    越发丰厚的乳肉一下一下地蹭在自己胸膛,甚至剐蹭过自己乳首比上好的脂膏绸缎还要柔滑、比最悦耳的天籁还要撩人欲火。

    阮棠和沈寒凛面对面站着,他不敢抬头对上对方眼睛,只死死低着头闭着眼睛,上下两边都不敢看。

    可不敢看,总归能感受得到。

    他们之间已经是一片细腻泡沫,对方身体很热、喘息很低沉,是阮棠熟悉的压抑欲望的声音。

    他感受到沈寒凛又开始硬了,不时触碰到自己小腹,甚至是乳肉。

    对方没说停,阮棠就硬着头皮进行到底。两颗红艳艳的蓓蕾越滑越下,直到男人两腿之间。

    阮棠跪下来捧着乳肉,试图将那根性器夹在乳沟之间。

    在察觉到他意图的一瞬间,沈寒凛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他原本只是想恶劣地逗一逗阮棠,看看他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没想到他竟然……这太超过了。

    胯下性器一瞬间怒涨,啪地一下打到阮棠脸上。

    阮棠愣了一下,下意识睁开眼。他似乎是没想到沈寒凛反应如此激烈,不禁抬头看了一下,又立即像被烫到似的低下头,红着脸认真开始工作。

    嗯……先把它夹好,后面动作才方便。

    泡沫实在太多,阮棠试了几下才把它牢牢夹在浅浅的沟壑中,随后纤细的腰肢开始一上一下地摆动。

    雪白的乳肉夹着充血涨红的性器,加上中间充当润滑的沐浴液,说不出的滑腻柔软。不过几下,性器就挂上一片泡沫,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淫糜。

    新上任的服务员糖糖为了不丢掉工作努力服务大客人,这样辛苦努力的姿态落在客人眼里,却是极具挑逗的暗示意味。

    尽管对方不一定有这种心思。

    他实在太专注了,头低得很下,露出被湿透发梢紧贴着的后颈,还有瘦削凸起的后颈椎。

    覆盖在上面的,是一片泛着桃花淡粉、犹带淤青的,薄薄皮肉。

    阮棠丝毫没有留意到男人的目光落点,埋头辛苦工作。

    性器昂扬得太厉害,阮棠只要下到根部,铃口就不可避免地贴上嘴唇,粘连出一丝溢出的清液。

    他皱着眉,不甚在意地舔掉。

    然后下一次,刚恢复干净的嘴唇再次被弄脏。

    下一次、又下一次……

    红艳艳的嘴唇贴在龟头顶端,他忙中出错,对方还没有离开,他就张嘴舔了上去。

    「糖糖。」一只有力的大手扣在他后脖颈,却没有往下压。那只手的拇指在耳朵根后摩挲,手掌用力,逼迫他一点点抬头。

    「……啊。」阮棠终于发现他刚刚无意识间做了什么,赶紧松开嘴,却又悄咪咪吧咂了下嘴唇。

    好像没有刚才的腥了。

    对,刚才沈寒凛射在他肚子上的时候,他悄悄尝了一口。

    这种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沈寒凛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可算明白了,这不是在折磨阮棠,而是折磨他自己。

    简直是自作自受。

    「好了,不玩了。」他把人给拉上来,顾不上自己满身泡沫,打开热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搓阮棠膝盖:「怎么样?有冷到膝盖吗?」

    「没有。」阮棠乖乖摇头,沈家浴室地板类似于智能马桶圈,都是可调温的,他一点都没被冻着。

    沈寒凛又给他搓了搓,把膝盖都搓热了才放手,颇有几分无奈:「小傻瓜,你冲完了而我还在搓泡泡,那时候就不会走吗?还傻乎乎地贴上来。」

    阮棠捉住沈寒凛的手,抬头冲他笑。

    「我才不会走呢,我要一直待在先生身边。」

    沈寒凛一默,突然搂住阮棠,低头亲了下去。

    他怎么就忘了呢,这是糖糖啊。

    一直在他身边、全心全意信赖他的阮棠。

    * * * * * *

    作者有话说: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不,还有穿衣服呢。

    妈的我为什么突然有点怕攻一天之内射太多次精尽人亡。

    第七十四章

    【「裙、裙子……被我弄脏了。」】

    作者有话说:

    女裝预警

    * * * * * *

    一场澡总算是洗完了。

    阮棠冲得热气腾腾,浑身上下白里透粉,裹在大浴巾里,活像是新鲜出炉的小包子。

    擦干身体,又用浴巾裹住头发扭乾,阮棠抬腿就往衣柜处走,却被沈寒凛拉住。

    「糖糖,我给你买了衣服。」沈寒凛指指在进门时被他扔到一边的大包小包,得亏袋子们包装得都很严实,不然里面东西就要孤零零在地上躺一个多小时了。

    阮棠好奇地走过去一看,顿时疯狂倒退三万步,裹紧浴巾死命摇头:「不!我不要!」

    「乖,你不是说衣服不够长吗?」沈寒凛竟然还记得阮棠说过的这句话,拿着手中衣服迫近:「这条一定够长。」

    阮棠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逃不过女装的宿命。

    刚进软红的时候,夏长明见他文文弱弱、乖巧清瘦,还打算让他用女装作为卖点,被他拒绝了。倒不是鄙视这种行为,有女装癖的蒋姐姐他也很喜欢,他只是没感觉,觉得没必要。

    「穿嘛。」沈寒凛拽住锁链,将他丢到大床上。自己欺身而上,握住他恰好曲起的膝盖,在关节处「啾」地亲了一下:「我花了好多心思为你挑的。」

    要命,阮棠咽了口唾沫。

    这是在撩还是装可怜?

    他现在就穿回去暴揍要沈寒凛多撒娇的自己。

    挣扎的结果,就是阮棠还是换上了裙子。

    这是条女仆裙,情趣内衣版的。

    整体是一件吊带连衣裙,细细的肩带攀过削瘦的肩膀,贴着蝴蝶骨连接到后背。

    为了增强承托力,还有两条黑色丝带在胸前交叉,绕过脖子绑成蝴蝶结。单看吊带和胸前的设计其实还行,问题是这裙子其实是低胸的。

    锁骨、手臂、胸前大片瓷白细腻的皮肤,包括那条浅浅的沟壑,统统裸露在空气中。幸好这条裙子尺度还没有这么大,那双宽大的乳晕和奶尖终究被白色蕾丝挡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