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就是这样残酷的世界。

    这个道理。

    是他自己学会的。

    “难怪是能从魂川走一遭出来的人,果真够像魔族。够冷酷无情。”月爻笑道。

    忽略他那讨人厌的母亲,她真是越来越喜欢眼前这小子。

    季裴可不管她笑还是不笑,直接问道。

    “我信我父亲可能会疯。但是您让我如何信我父亲未死?”

    “年轻人,全部问完了有什么意思?我又有什么必要答你的问?”

    “你这猖狂的小子,想找答案....可以自己去寻。”

    季裴真是恨不得直接对月爻搜魂,直接得知事情的真相。但是这是别人的地盘。他不能对这位炼虚大长老出手。

    “好。”

    .........

    季裴走出月爻的临水楼阁,撞见了站在门边的时阡。

    他抬头看了眼时阡,知道他听见了一切。只是往外走去,等离开了月刹宗址,才停下了脚步。

    转过了身,扬声问。

    “何事?”

    时阡立刻从空无一人的地方现出身形,看着眼前的少年,神情复杂地问道。

    “我竟不知。父母亲缘。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

    他认识的季裴。应该是个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人。

    他为什么会如此在意父母?

    季裴眼睫轻眨,深思了一番,才回答了时阡的问题。

    “其实我本来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们。”

    “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

    “母亲我可能是出于好奇心,才想知道她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但是父亲....”季裴的话音一顿,漂亮的凤眼沉了下来。“如果他还活着。”

    “我一定先把他揍个半死不活,再让他重新接掌天魔宗!”

    一封血书骗他回宗继承这烂摊子。

    丧事都办完了。

    要是人还活着....

    那岂不是浪费了他的人力,金钱,时间?

    所以他一定要把季鹤找回来,要是疯了就把疯病给他治好了,多压榨几年,让他尝尝坐镇天魔宗几千年的滋味。

    【系统:洗白值增加。获得技能{我就是嘴硬心软}】

    季裴正在畅想他如何把自己的爹压榨在天魔宗宗主之位,自己和师尊逍遥天地呢。

    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抬头一看,时阡又露出了那种“理解”的表情。

    你....又理解了什么了。我真的不是嘴硬心软,充其量就是嘴硬心黑,爹还没回来,已经想着怎么坑了。

    可时阡可不知道季裴心里所想,只是问道。

    “你现在要去哪里找你爹的线索?”

    时阡觉得这是大海捞针。

    如果季鹤真的没有死,只是疯了许多年。那这么些年来,为什么没有人见过季鹤的踪迹?

    这很奇怪。

    因为季鹤和季裴不一样。

    他并没有没有戴面具遮挡过自己的面容,知道他真容的人不在少数。

    “这点。”

    “我已经有了一些把握。”季裴轻勾起唇。

    刚刚系统说。

    可以让他用洗白积分兑换他父亲的线索。

    于是他就用自己新累积的积分,兑换了这部分线索。

    他父亲会在四年后,方家的宴会上出现。

    找一个已经疯了的人难,但是他可以等他爹主动出现啊。

    将父亲季鹤的事放下,季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知道孙妃怡这个人吗?”

    “妃怡?”

    这个名字,真是耳熟。时阡轻蹙起了眉。。

    “废话。她的名字很像我。”季裴白了他一眼。

    把非衣变个音调,不就是妃怡。虽然月爻执意不肯告诉他,她是怎么断定季鹤还活着的,却告诉了他他母亲的真实姓名。他们夫妻两倒是伉俪情深。他的名字里还带着他母亲名字的谐音。

    时阡也意识到了,他微微张开了嘴,有些惊讶。

    “她是你的母亲?”

    季裴点头。“月爻说的,她应该没必要骗我。”

    时阡透过季裴的面具,望向那双凤眼。

    “那真是个绝世美人。世间女子见了都要自惭形秽。”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王侯墨客皆为她倾倒。如果不是身在修真界的大家族,恐怕早就被人间帝王拉进了后宫。”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季裴见他知道,立刻追问。

    “孙家原本的确是修真界的大家族,但是在数年前,突然隐世不出。无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原来如此。”季裴有些头疼。

    时阡的情报来源广泛。

    他都不知道。

    那肯定是确实十分隐秘了。

    正在季裴失望时,眼前突然多出了七八个画轴。

    他疑惑地抬眼看向时阡。

    时阡摊开手,“如果你只是想知道她是什么模样。”、

    “它们或许能为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