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她的心里,只在乎他的感受吗?

    忍着离开的冲动,商睿也想知道韩泠悦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没来找我?为什么?”

    “三天前,我回到s市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找了你,但是发现你并不在家,我就离开了,想必你是不在家,因为那时候已经半夜了。”

    “后来呢?江鹏说你在案发现场,你这是?”

    晏寒笙还不知道华恒居的案子,也不懂为何韩泠悦会被铐着双手坐在这里。

    第14章 回忆

    “其实……我是一个月前就自由了……你肯定不懂我在说什么,其实我也不懂为什么。”

    “我……不懂……你……”晏寒笙确实不懂韩泠悦在说什么,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

    房间外面的一群人也都面面相觑,不明白韩泠悦的意思。

    “你落水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受伤了?”

    晏寒笙的身子立刻前倾,伸手抓住了韩泠悦放在桌子上的手,然后顺势拿过一边的钥匙,将手铐打开了。

    手铐哐当一声丢在了一边,晏寒笙又拉起了韩泠悦的手查看着。

    “我没事,我现在很好。”韩泠悦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那么紧张。

    “我落水之后脑海里有很多的事情都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海里被救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谁救我出来的,只是我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还有两个说话的女人。”

    “那她呢?”晏寒笙口里的她是穆兰,当日,穆兰随着韩泠悦一起掉入了海里,但是如今韩泠悦突然回来,且毫发无损,那么穆兰呢?

    是生还是死?

    “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她,但是我刚才说的那个背影,很像她,也许她曾经在我身边,后来我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屋子里,我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不怎么会多说什么,至少我问她的事情她都答不上来,但是却照顾着我,我那时候的伤就是在她的照顾下好了的。”

    “那是一个小岛,没有四季的小岛,我在那里的每一天,看见的几乎都是骄阳。”

    晏寒笙不语,不想打断韩泠悦的话。

    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外面的几个人也都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够听见大家的呼吸声。

    “我的伤好了之后,我就问那个女人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她只是说,她负责照顾我,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每天她都会带我去沙滩边上的树下面休息,我会看见,海边有一群姑娘,在那里训练着,她们的身边始终站着一个拿枪的黑衣男人,不停的叱喝着她们。”

    “在那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每过几天就会有不同的女孩子来,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也不懂他们具体在做什么,我甚至想过,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待在那里,一直到老。”

    “因为除了白天和黑夜,我根本没有看见任何的希望,不过还好有这个手表陪伴着我,我细细的想着我们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可能这才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韩泠悦看了一眼手腕上和晏寒笙的哪款情侣表。

    不得不说,这款表的质量真的很好,防水效果也不错。

    “那你后来……你说你一个月前自由了是什么意思?”晏寒笙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问了一句。

    瞥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手表,又看向了她。

    攥着韩泠悦的手又紧了紧,感受着她的温度。

    她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岛上,肯定很辛苦吧。

    “直到一个月前……”韩泠悦深吸了一口气,“我和往常一样,日落而归,但是我却被人打晕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在一间酒店里。”

    第15章 茶茶——《午夜钟声》

    “直到一个月前,也就是二月二十一号……”韩泠悦深吸了一口气,“我和往常一样,日落而归,但是我却被人打晕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在一间酒店里。”

    “我看了酒店客房的设置,我才知道,那是京都,酒店的名字叫维纳斯……”

    “京都?韩老师怎么去那么远?”外面的顾风岩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是啊,怎么会在京都?难道和案子有关?”孙慕晴回头看了一眼顾风岩,然后一不小心撞上了商睿的眼神。

    那种复杂悠远且带着一丝柔软的眼神,但是稍纵即逝。

    其是特案组的每个人,都对商睿是心存芥蒂的,但是这一次,孙慕晴似乎看见了不一样的商睿。

    他将视线放回了前方,孙慕晴也收回眼神,

    “听她说完就知道了。”应思铭小声的说道,指了指里面。

    韩泠悦接着开口了。

    “我醒来的时候,在我的床头,放了一封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是:茶茶,《午夜钟声》,是打印出来的字,但是那封信是手写的,上面写着:寒笙亲启,是给你的,没有找到你,我就放在了我家里。”

    “我觉得,应该是她写给你的。”

    韩泠悦的话让晏寒笙的心咯噔了一下,虽然很想知道穆兰现在在哪里,是生是死,但是如今看来,她应该还活着。

    “所以那一刻,我才觉得,她肯定没有死,也许救下我的人也是她,把我送去京都的,也同样是她,但是我不懂那纸条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