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宇看着韩泠悦,一字一句的咬牙说着。

    “不过一些玩具,有必要生气吗?”晏寒笙忽然说了一句。

    “就是,我们不但拿了玩具,还拿了别的呢,来,给韩教授看看……”

    商睿说着,将笔记本放在了韩泠悦的面前,但是眼睛是一直看着路承宇的。

    路承宇一双眼睛有些发红,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商睿,随即又扫视了韩泠悦和晏寒笙。

    “呵……行……”路承宇忽然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我要找律师,把手机给我。”路承宇忽然不开口继续说别的什么了,只是一味的要求见律师。

    “不好意思,见律师的前提是在你只是我们怀疑的对象,或者起请你协助调查的,你确实有权保持沉默,但并不代表,你的沉默对你一定有帮助,事到如今了,你还扛着什么?难道是为了茶茶?回大陆也是为了她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路承宇忽然转变了口气。

    “哦……茶茶叫什么来着?”韩泠悦忽然歪头看着身边的晏寒笙。

    “储琳……”晏寒笙将储琳这两个字说的很重。

    “你们到底要说什么,无缘无故的抓我来,就和我说储琳吗?再说了,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

    路承宇又那么说道,然后将视线放到了一边。

    “转移视线,心虚,路承宇,我们抓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清楚吗?还在这里打哈哈,你有几个意思呢,看吧,都这个点了,你不累吗?”

    “成天都在算计如何杀人,如何逃走,如何狡辩上面,我都替你觉得累。”商睿低头看着坐在那里的路承宇说道。

    “有话直说吧,拐弯抹角的是你们,累的人也是你们吧?”路承宇翻了一个白眼,好像面前坐着的都是白痴一样

    “对于一般的犯罪分子,我们确实是有话直说,但是对你,能一样吗?一共杀了五个……奥不,现在是六个了……一般人可这没您这样的心理素质,作为专业学心理的,我也是自愧不如呢。”韩泠悦对路承宇笑了笑。

    路承宇听着她的话,脸上的表情很淡然,他也不再继续多说话。

    知道接下来是一场硬仗,那么肯定不能够走寻常路。

    面对韩泠悦的指责,说他杀了六个人的时候,他的脸上都没有露出一丝的惊讶和惊恐,但是却显得很淡定。

    说明,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路承宇,真的不打算自己说,要我替你回忆回忆?你知道的,我们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韩泠悦又继续说道。

    “……”

    路承宇沉默了。

    “好,既然你不配和,那也就别怪我了……后面说了再难听的话,你也要撑住了。”

    韩泠悦伸手,拿出了文件夹里的几张照片,然后啪的一声丢在了路承宇的面前。

    “自己看。”

    路承宇没有拿起那些照片一一的去看,只是随意的扫了几眼。

    随即又懒懒的抬起了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

    依旧沉默不语。

    商睿走过去,将几张照片都摊开来,然后对着路承宇说道。

    “好好回忆一下,2月20号,3月4号,3月17号,3月24号,都在干什么?还有这个,再看看,回忆一下。”

    商睿说完,又将笔记本里的那张八个人合照给放在了路承宇的面前。

    “我不记得了,过去那么久。”路承宇终于开口了。

    “那好,那我告诉你,2月20号的下午两点一刻,白宋易死在了自己的别墅里,知道白宋易买别墅的钱哪里来的吗?你前女友给的,哦,我记得好像,你的前女友也是人家的前女友吧?呵……”

    商睿说着,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拍了拍路承宇的肩膀。

    路承宇听见白宋易的名字,抬眼瞪了一下商睿,他丝毫不在意。

    “3月4号的上午十点半,纪凡波死在了自家的四合院里,知道他开的厂房和那个价值不菲的即将拆迁的四合院是谁给的钱吗?还是储琳,哎呀,她是真有钱那。”

    “3月17号下午一点,李诗兰,也死在了自己那栋豪宅里,这钱,还是储琳给的,3月24号的早上的八点十分和晚上八点,蒋泽峻和张雨柔分别死在了自己的家里,你应该知道是在哪里吧?你好像还在那里有房子吧?”

    “华恒居是你妈妈的名字买的,你妈妈知道吗?”

    “有事说事,别扯到别人身上,我和储琳早就没了联系,她要给谁钱,是她的事情。”路承宇忍不住的又说道。

    她是真的有点担心警察们会去找自己的母亲。

    从小到大,父亲对他很严格,以至于造成他有些扭曲的心理,他会抗拒,会发疯,会抓狂,但是更多的时候,他的责任告诉他,要冷静。

    尤其是受了母亲的影响,他才能够冷静下来。

    他爱自己的母亲,不希望任何的事情打扰她。

    开始用她的名字买华恒居的时候,只是单纯的买一个房子而已。

    “为什么杀他们?因为秦艳涵吧?”韩泠悦开口说道。

    说道秦艳涵的时候,路承宇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随即将手轻轻的捏了起来。

    “这是秦艳涵的笔记本,对你来说很重要吧,尤其是这两封信,一份是在14年你们毕业之后寄给你的,另一份是16年她去世的前夕寄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