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看脸色,是最起码的尊重……”

    韩泠悦伸手挥舞了一下面前烟雾,然后对路承宇说道。

    “既然不会抽就不要抽了,到了这一步,还想当一个叛逆少年吗?”晏寒笙说着起身,走到了路承宇的跟前,一把就将眼给夺了回去。

    “是见不得女朋友不能闻烟味的事实吧。”路承宇看着韩泠悦露出了一丝冷笑,随即又看了一眼晏寒笙。

    晏寒笙张嘴,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路承宇又开口了。

    “我以前也那么对她,宠爱有加,可是我换来的是什么,所以说,对女人别太好,他们都该死……”

    “可是你认为该死的人没有死啊,她好好的活着,好好地享受着人生。”韩泠悦知道路承宇嘴里的那个该死的人是谁,不就是茶茶吗?

    “对,只怪我下不了狠手,否则一定要剁掉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剁掉。”

    “你把受害人身上取走的器官都放在了哪里?”

    晏寒笙又问了起来。

    “呵……”路承宇忽然又笑了起来。

    “你说的是白宋易的心脏,纪凡波的手脚,李诗兰的舌头,还有蒋泽峻的眼珠吗?我告诉你,我吃了,你信吗?”

    “哈哈哈……”

    路承宇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你……”晏寒笙伸手指了指他,但是韩泠悦却说,她信。

    “我信,你接着说。”

    她拿出手机,给晏寒笙发了一条微信:现在都依他,说出实情做记录才重要。

    晏寒笙看完信息,默默的轻点头。

    “真是好吃呢,尤其是白宋易的心,不知道那个贱人知道我吃了白宋易的心,会不会很难过呢?”

    “你觉得她难过就难过呗,怎么杀的白宋易,你取走心脏的时候,白宋易还活着吧,你是不是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之后才离开的,那一定很爽吧?”韩泠悦又说道。

    “是啊,很爽,我去见白宋易的时候你都没看到他的表情,哈哈,惊呆了,我杀他的时候,他更加的惊讶,他痛苦的样子,简直让我开心不已,哈哈哈……”

    路承宇又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还笑得将头给低了下来,好像笑到肚子疼的那种感觉。

    晏寒笙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点想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李诗兰呢?她这个人嘴巴碎,喜欢嚼舌根自,所以才割了舌头对吧,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又给缝上了呢。”

    “你根本就不知道李诗兰有多讨厌,这个女人,到处喜欢说是非,我平日最恨这样的人,我就是想把她的嘴给缝上,但是想到这个舌头才是最根源的地方,所以割了再缝,是不是很有创意?”

    第92章 局中局还有局中局

    “你根本就不知道李诗兰有多讨厌,这个女人,到处喜欢说是非,我平日最恨这样的人,我就是想把她的嘴给缝上,但是想到这个舌头才是最根源的地方,所以割了再缝,是不是很有创意。”

    路承宇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满意的微笑,来诉说这样的事情。

    “是啊,挺有创意的,也挺无聊的。”韩泠悦低着头,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路承宇听见了她的话,立刻抬头,似乎有些生气,因为韩泠悦说他无聊。

    “无聊?好,我承认,我就是因为太无聊,才会那么做。”

    “是吗?难道不是想嫁祸给茶茶,因为你很聪明的挑选了里的情节,并且模仿的很到位,真的是因为无聊,还是因为你无知啊,像你这种从小到大都被人给安排好生活的人,你能知道些什么啊。”

    “什么是社会,什么是人性,你知道吗?你只知道窝在你的安全空间里,摆弄着这些玩具。”

    韩泠悦说着,拿起那包装有积木的证物袋,然后又摔在了桌子上。

    本来就已经拆散的积木,现在彻底成了一块一块的了。

    路承宇有一次被韩泠悦给鄙视了,所以脸色心情都十分的不好。

    可是事到如今了,也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接下来就是纪凡波了吧,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他对秦艳涵动手动脚的,所以才割了他们的双手双脚,蒋泽峻呢,据我了解,他应该是一个比较高冷的人,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秦艳涵被欺负的时候,他看见了,但是没有帮忙,所以你挖掉了他的双眼,表明,像他这样的人,压根不需要一双明亮的眼睛,呵呵,只是……”

    韩泠悦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也停了下来。

    “只是什么?”这一次,不是路承宇发问的,而是晏寒笙扭头,好奇的问道。

    “只是那天我忽然倒了,他没来得及看到蒋泽峻最后的痛苦,也没来得及拿走那只定制的钢笔,这也是我们调查的一部分,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我破坏了你周密的计划啊?”

    韩泠悦对路承宇露出了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

    路承宇的脸色阴沉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面前的韩泠悦,随即将脸给转到了一边。

    “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杀张雨柔的时候,用的是毒物呢?”晏寒笙的话又说了起来,他看着路承宇。

    路承宇转头,见晏寒笙再看他,想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张雨柔……本来我没想杀她的,但是她知道了,我不能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那天晚上,我去找张雨柔,我是想问问当年的事情,看看她是否有一丝的忏悔了悔改,毕竟她很胆小,平日里都是被他们利用的角色,后来分开的那么些年,她也是第一个和大家分道扬镳的人。”

    “她没有拿储琳的钱,自己过自己的生活,我本来是想放她一马的,但是那天晚上,她见到我,就问我,是不是我杀了那几个人,我没办法,我不可能让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