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柯,你们去那个柳佳生班主任的家里,问了什么线索出来?”应思铭忽然也问了起来。

    似乎将话题给拉回了正轨。

    “奥,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我差点都给忘记了。”顾风岩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说了出来。

    “我还跟小柯说,正好要回来让韩老师分析一下呢。”

    “什么事儿?”听见顾风岩那么说,韩泠悦立刻问道。

    “就是我们去那个王老师家里,问了一些关于柳佳生的情况,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和我们之前知道的一样,柳佳生是一个内向的人,在学校里没有朋友,不爱和人交往,但是和夏云走的比较的近,然后大家就开始传他们的八卦了。”

    “老师也说是听说的,不确定,但是我觉得这个老师,好像有意无意的是在告诉我们,柳佳生和夏云的关系,因为她说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像确定了一样,我问她确定不确定柳佳生和夏云在恋爱,她又说不确定,模棱两可的。”

    顾风岩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了。

    小柯在一边不插话,只是点点头。

    大家也都安静的听着。

    “然后呢?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晏寒笙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然后就是那个老师有撒谎的嫌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如实的说,她说他老公出差去了,但是我看了家里没有一点男人生活的痕迹,然后又说,女儿是住宿的,但是家里却有孩子的东西,且是经常生活在那里的状态。”

    “那个老师给我们倒了果汁,她自己说这个果汁不好喝,只是孩子喜欢喝,家里都是箱买的那种,而且沙发上有玩偶,玄关处有小女孩的鞋子。”

    “如果说,孩子不在家,何必买那么多果汁,说明那都是孩子经常在家喝的,还有,既然孩子不在家,那为何要将孩子的玩偶放在客厅呢,直接放在她房间不就好了。”

    “所以你怀疑那个老师撒谎,但是她撒的这个谎,和柳佳生有什么关系呢?”韩泠悦疑惑了起来。

    “就是啊,我们也想不通,还特地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倒是没看见她下来。”

    小柯点头也符合着。

    “还有什么表现吗?比如摸头发摸脖子的,戴眼镜吗?”韩泠悦又问道。

    “戴戴戴……还时不时的扶眼镜……”顾风岩也点头说道。

    “嗯。”韩泠悦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并没有发表别的什么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韩老师……”顾风岩喊了一声。

    “暂时不好说什么,但是既然你们那么怀疑,那说明这个老师的心理素质也不是很高,撒谎的时候频繁紧张,还露出了自己的嫌疑,但是为什么撒谎,我们现在不知道,或许……她和柳佳生不是单单的师生那么简单吧……”

    韩泠悦说完,又默默地说了出来。

    “根据大家的描述,和我们在柳佳生父亲那里的了解,我认为,柳佳生是有社交恐惧的。”

    “所以他爸爸才会在清明节的前夕带他去上坟,因为真的到了那一天,人会很多,怕柳佳生会难受。”

    “社交恐惧?”应思铭默默的念着这四个字。

    “社交恐惧的人,往往会出现明显而持续的害怕在公众面前,担心别人对自己的社交行为进行嘲笑或负性评价,在别人有意或无意的注视下,这种人往往更加紧张不安、不敢抬头、不敢与人对视。”

    孙慕晴也解释了一下社交恐惧的行为。

    “而且社交恐惧症的患者更多伴有出汗、脸红、口干等焦虑症状,出现上述表现的情景可局限于公共场所进食、公开讲话、在他人的注视下签字、遇到异性学校环境等。”韩泠悦也接着补充了一下。

    “所以柳佳生在上坟回来之后的那个奇怪举动,再加上他死亡时候的古怪形状,可以说明的是,这个凶手,和他肯定是认识的,因为在第一案发现场,就是那片林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

    “凶手将他浑身的插进土里,是为了让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古怪,很诡异,那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知道柳佳生用他爷爷的口吻跟他爸爸说话的事情。”

    “所以想把这个案子拉进一个鬼神之说上。”

    “而且,这个凶手又是一个内心保守的人,她有点恨柳佳生,所以想让他死了都羞耻的面对大家,死了也不安生,让大家嘲笑,才会脱光他的衣服。”

    韩泠悦对凶手的内心做着一些简单的侧写。

    其实这不是她擅长的,但是可以通过一些现有的线索,再结合心理学,可以进行分析。

    “那凶手是男还是女?那个树叶上的血迹不属于死者,那么是凶手的还是别人的……”孙慕晴也疑惑了起来,就这个事情,她一直想不通。

    “谁知道呢。”

    韩泠悦耸了耸肩,表示现在那么点线索,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诶,商睿不是在李哥家的玉米地里发现了一个男人嘛,但是黑乎乎的,给他逃走了,不过留下了这个……”

    江鹏放下了筷子,将商睿放在一边的证物袋拿了出来。

    “这是个什么呀?”孙慕晴惊讶的看着那个老古董。

    “这是一个录音机,可以放磁带的那种,可以复读,可以录音,我想在座的各位小时都见过,甚至也用过,我们在询问村民情况的时候,在玉米地里,我看见了一个男人,但是因为太黑了,被他逃走了,从他的架势来看,对这里很熟悉,想必也是这里的人。”

    “这个是现场遗留下来的,他没来得及带走的,之前大家都说在河岸边听见了茉莉花的歌声,可能就是这个录音机的功劳了。”

    “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柳佳生是人杀死的,不是自己是的了走过去站在淤泥里的,那么这个所谓的歌声,也自然是人为的了,但是这个人是不是凶手,还不好说。”

    “我们一下午的调查里,只是知道了柳佳生的性格脾气,他的家庭情况,以及和邻居的关系,另外就是班主任的奇怪主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商睿分析的说道,大家都点着头,表示赞同。

    “但是柳佳生以他爷爷的口吻说话是有点奇怪啊。”江鹏忽然说了那么一句,喝了一口面前的果汁。

    “之前韩老师分析了,柳佳生为什么会以柳佳生爷爷的口吻说话,是因为他本身的社交障碍,他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可以说是不敢说出口,所以内心里,就将自己转换了身份,成了柳玄的父亲林铜。”

    “因为林铜是上门的,所以柳玄出生之后就随着母亲姓了,柳玄认为,这种事情发生,是因为他的爸爸林铜回来报复了,自己到底了,都没留个后……”

    晏寒笙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