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看着自己被他攥着的手腕,有些不解。

    他们并不认识,为何这个男人要这么抓着自己。

    “我们不认识,但是现在认识了,并且,你们都想认识我……”男人一开口,小柯愣住了,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男人却攥着她,将她往一边拉去。

    夜已深,路上的人和车也不多。

    小柯看着男人的脸上有些疤痕,看上去很丑,也很吓人。

    但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便也没有吓得叫出声来。

    “你是谁啊,你放开我,我又不认识你……”小柯叫了一声,然后想要甩开男人的手,但是却看见,停在树下面的那辆三轮车。

    “这个……”

    这车子她认识,嫌疑人的车。

    运着受害人尸体的车。

    小柯立刻看向那个男人,他对小柯笑了起来,然后猛然的拿过一块布,捂着小柯的口鼻。

    她在还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迷晕了。

    她倒了下来,男人立刻接住了她的身子,然后将她放到了车子上,载着她离开了……

    ……

    翌日清晨,风雨交加的早晨。

    五点多的时候,雨停了一阵,环卫工人在路边清扫垃圾的时候,发现了路边掉落在地上的一个包包。

    看上去很新,边上还散落着一些物品,还有一部泡了水的手机。

    “老陈,你看下,这是不是谁丢了的东西,要不要交给警察啊?”工人老黄问了起来。

    “哟,这好像还是个名牌的包包,还有手机都掉水里了,看看坏了没有。”

    老陈拿起手机点了一下,黑屏的状态。

    “估计是坏了,这几天天天下雨的也不带消停,先看看有没有证件什么的,万一是人家不要的,还送警察局,别人笑死了,还耽误我们干活呢。”老陈多了一个心眼,要先查看包里的东西。

    现在的人用钱基本上都是手机里,所以想在包里翻到现金那是几乎有点不可能的事儿。

    “你说的也对,先看看,不行再给警察……”老黄胆子小一点,但是有人在边上撺掇,她倒是胆子大了起来。

    于是老陈和老黄就开始翻那个包包。

    他们在包里发现了几支笔,气垫还有口红,还有一包湿巾,最后他们在内侧的小格子里,翻到了几张卡。

    其中有一张就是身份证,还有一些名片。

    “哟,有身份证呢?还有名片。”

    老陈拿起身份证看了起来。

    因为眼神不太好,她只能够凑近了看。

    “郁……辛……然……是叫这个名字吧?1994年3月31日……老黄,该不会真的是什么人掉的吧,或者是被小偷偷了包,把钱拿走了,丢下了证件……”老陈念着身份证上的信息,然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老黄说道。

    “有可能呢,现在的人又不爱带现金,小偷肯定还是看见没什么东西偷了就把包扔了。但是……那手机呢……”

    老黄有些不解的是,小偷为什么不拿走手机。

    “也是啊,小偷的话,手机为什么不拿走呢,会不会是发现手机是坏的,所以扔了?”老陈又想了一下。

    “哎呀,先不管了,送去那边的警察局吧,我们也还继续干活,看着马上又要下雨了。”

    “行……快走吧……”

    于是环卫工人老陈和老黄,带着那个包和坏掉的手机,朝着附近的南城分局过去了。

    到了分局的时候,才五点半左右,该来上班都还没来,只有值班的警员在。

    老成和老黄把事情的经过跟值班的警员说了起来,他们了解了情况后,表示会找到失主的。

    老陈和老黄才安心的离开去工作了。

    也就是在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不到的半个小时里,警局又接到报案了。

    “您好,我要报案,我是市区维多利亚大酒店的工作人员,这里有人出事了,你们快点过来……”

    报案的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因为前一天晚上,那个房间的客人定了早上五点四十的orngcall,但是当前台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到了他房间的时候,却始终没人接。

    于是前台的工作人员就上楼去了。

    但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发现这个房间的房门没有关上,便小心的推开门,就看见了一个男人趴在血泊中。

    是生是死她不知道,也不敢过去查看,只好立刻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了。

    然后又下楼通知了酒店的负责人。

    接到这样的报案,值班的警员一刻也不敢含糊,便立刻拨打晏寒笙的电话,告知此时。

    晏寒笙和韩泠悦还没起来,但其实,韩泠悦已经醒了。

    昨天晚上的那一场酒醉闹剧,其实是她装的,她想知道,晏寒笙在自己那样的情况下,是个什么反应。

    但是当他开始情意浓浓的吻着自己,恐怕接下来的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可那个时候,她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