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杀了你!”夏尔米狂暴道。

    只是没有任何卵用。无论她如何挣扎,在连续七天不曾进食,只供应可以维持生命的最底限度的水液,加上四肢倒束,身体倒吊,浑身上下全无半点发力之处,以及遍及房间的结界镇压下,也只能像个普通女人那般,疯吼疯叫,带不给王朝半点伤害。

    “如果你能的话。”王朝淡声道。

    然后手臂一挥,斩在了夏尔米的脖子上。

    “任务结束,你自由了。”在夏尔米意识沉睡前,王朝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而后动身上前,掏出钥匙将夏尔米从吊架上放了下来。跟着解开绳索,让她重新恢复了自由。

    随后,王朝蹲在地上静静注视了夏尔米片刻,又伸手在丰满的翘臀上抓了一把,便站起身,毫不停留的离开了眼下这栋用来关押夏尔米的公寓,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中。

    ……

    两天之后,位于千叶县的成田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中。

    “我走之后,舞就交给你照顾了。记得多迁就她一点。毕竟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单臂打着吊带,身边放着行礼箱的kg看着代替不知火舞前来送行的王朝嘱咐道。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舞的。”王朝点头,笑道。

    “我知道。”kg看了看王朝,眼神颇有深意地笑道。看得王朝脸色微微一红,神情有些尴尬。

    顿了顿,王朝转移话题道“对了,kg,想不想让你的手臂立刻好?”

    “立刻好?什么意思?”kg疑惑道。

    “正好距离你登机还有一短时间,给我来。”

    说着,王朝上前拉住kg的行礼箱,转身朝不远处的大门走了过去。

    kg面露不解,但也没有阻止王朝的行为,迈步跟了上来。

    两人速度不慢,很快,就又回到了机场附近的停车场中,找到来时特意开出来的车,打开车门一同坐了进去。

    “来,把你的右手给我。”王朝转身,看向kg说道。

    “你要干什么?”kg仅管越发不解,却还是依言将带着绷带悬吊在身前的右臂递给了王朝。

    王朝用手托住,将回到车里之前的路上从脖子上取下的杀生石放了上去,激活……

    顿时,一股如血般的红色光芒就从王朝的掌心中绽放了出来,释放出某种力量,于顷刻间粉碎了kg手上缠绕的绷带,进而包裹住她的血肉。

    立时,kg眉头微微一皱,忍耐住了手上不停传来的强烈的麻痒和刺痛的感觉。

    “这是……”kg面色迟疑的看着在红光照耀下,被烧焦的皮肤迅速开裂、崩溃、脱落,进而露出完好无损的美白皮肤的手掌迟疑道。

    “我的秘密。”王朝抬头,看向kg微笑道。

    “……之后你也会用它帮舞治疗吧。”kg闻言沉默须臾,再次说道。

    “恩。”王朝点头,老实的承认下来。

    随即kg默然,没在问王朝关于杀生石的事情,以及他为什么在医院的时候不拿出来帮其他人治疗。

    因为王朝刚才说的很明白,这是他的秘密。

    如此片刻之后,王朝治疗结束,手指轻轻抚摩kg的手背,松手看向kg微笑道。

    “好了。”

    “恩。谢谢你,朝。”kg活动活动了手掌,见全无半点迟疑,就好似先前的受伤完全是虚幻的假像后,脸露感激的冲王朝感谢道。

    尽管她是一名格斗家,在此之前早就做好了会在某次战斗的时候在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害的觉悟,但在有机会恢复,不留后遗症的情况下,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健全的。

    毕竟她也是一名女人,也有着一般女人都有的爱美之心。

    “不客气。”王朝重新带好杀生石项链,将杀生石放回到隔离带中贴身藏好,看向kg微笑道。

    kg无言,将王朝这次的所作所为记在了心中。

    然后两人没在车里多呆,重新下了汽车拿好行李返回了候机大厅,并在等待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彼此拥抱、贴脸告辞,kg在王朝的目送下走进了登机平台,而后搭乘航班向着她的根——美国南镇飞行而去。

    而后王朝不再在成田国际机场内逗留,驱使着车子返回了东京。

    一天。

    两天。

    三天。

    四天。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礼拜。重位伤员脱离危险的脱离危险,能行动的行动,纷纷与同医院的病友们告辞,返回了各自的家。

    就比如不知火舞,在王朝和脸色苍白的安迪还有特瑞的陪同下,一起回了不知火流道场。

    “为什么不在医院多呆几天,非要回来?”安迪看着身上依旧绷带缠裹,没见半点好样的不知火舞说道。

    “呆在那里干什么?医院又治不好我的伤。”不知火舞撇撇嘴,不爽道。

    “那你也完全可以让王朝帮你把秘药带去医院,然后在那里调养啊。”安迪辨解道。

    “那还不够麻烦的呢。”不知火舞反驳道。

    “又不舒服。”

    “可是家里没人能照顾你啊?”安迪头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