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之后,德军损失50万人、坦克1500辆、火炮5200门、飞机1000架,小胡子彻底伤了根骨再也没能力祸祸全世界。

    而如此辉煌的战果却是苏军用整整80万兵力、6000辆坦克、3000门火炮、以及1600架飞机的巨大损失换来的!

    这些数字不一定准确,但很能说明问题。

    不夸张的说,库尔斯克全境每一平方米土地之下几乎都埋着阵亡的士兵,每一粒土壤都曾浸满鲜血,每一口空气都曾弥漫过硝烟!

    可如果你以为这里是挖土党的天堂就大错特错了,库尔斯克几乎算作挖土党的地狱。

    因为这里有超过一半的面积都被列为了二战遗址保护区!这可不是一刀切的一半,而是零零散散分布在库尔斯克全境。

    哪怕经验最丰富的挖土党来到这里,都别想轻易搞清楚自己挖的到底是不是遗址保护区里的土地,甚至联邦警察自己都很容易弄混。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石泉挖到豹式之后要用如此隐秘的方式把它运走的原因,他能保证挖坦克的地方不在保护区范围之内,因为这些在联邦政府官网上是能查到的公开信息。

    但他却没办法保证运走的时候会不会路过保护区,更没办法预测路过的时候会不会被警察拦下来。

    而一旦被拦下来,警察可不管你从哪挖的,他只记得从哪抓的。

    在这里挖宝无疑要冒着巨大的风险,但同时也代表着超乎想象的回报。

    下定了决心,石泉抽出两张分属于德军和苏军的库尔斯克地图按在了左手上。

    微不可察的红光一闪再闪,左眼顿时出现了地图视野。

    这次石泉总算看清了,当手镯烧掉了第一张地图的时候,地图视野上只有一枚箭头。

    当烧掉第二张地图的时候,地图视野的范围突然扩大了不少,同时视野里也多了两枚箭头。

    这次的三枚箭头颜色就不带重样的。

    离石泉最近的是一枚白色箭头,距离连20公里都不到。

    最远的是一枚绿色箭头,位于库尔斯克正南大概60公里左右的普肖尔河附近,离这枚箭头最近的城市奥博扬曾是德军当年意图掐断库尔斯突出部时的南部主攻路线的必经之路。

    最后一枚箭头竟然又是黑色的,这枚箭头位于石泉目前所在位置的正西50公里左右的雷利斯克附近,同样位于谢伊姆河边上。

    登录联邦官网把三个挖掘点查了一遍,还好都不在遗址保护区的范围之内。

    “既然如此,先挖最近的,然后去最远的奥博扬,雷利斯克的黑色箭头则放在最后!”

    有了上次被截胡的经验,石泉决定以后的挖掘除了要考虑距离因素外,还要优先挖掘白色和淡金色的箭头免得再次被截胡。

    而且,不管艺术品也好,贵金属宝石也好,这些东西就算不卖也能当钱用,还能攒下一笔隐形资产。就像如今还被他藏在房车暗格里的那十几枚宝石以及五块金条,谁敢说这东西不是钱?

    至于黑色箭头全部放在最后,这样就算被截胡了也不心疼,反而帮自己规避了危险。

    对接下来的行程有了安排,现在就等总统哥那边赶紧把炸弹挖完这样也不算坑了这兄弟俩。

    “嘿!天雷退役了?”

    原本摊在沙发上的石泉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只因为他在朋友圈里看到了一张带着大红花的军装照!

    第64章 何天雷

    “雷子,你退役了?”

    此时国内已经是深夜一点多,可电话对面却充斥着喝五吆六的嘈杂声音,其中还掺杂着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退了,前两天才回来,听说你跑俄罗斯去了?”何天雷语气略带落寞,但更多的是对石泉的好奇。

    这人正是石泉的大学同学兼室友,那个大二突然参军的何天雷。

    石泉还记得他参军的第二年就在宿舍群里说被选上了去非洲维和,从那以后他的消息便越来越少。

    上次自驾回国路过伦多县的时候,石泉还想去他家看看,可当时还带着大伊万实在不太方便也就没有多此一举。

    “我这也是机缘巧合,倒是你,退役不都是年底吗?你怎么”

    何天雷沉默良久,突然挂掉语音切换成了视频通话。

    接通视频,几个喝的醉眼蒙胧的汉子依旧在酒桌上胡言乱语。占据画面主要部分的,却是个虎背熊腰的黑脸年轻人。

    石泉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天雷脸上那个如同海盗标志一样的黑色眼罩。

    四年不见,何天雷身上那股按捺不住的锋锐和曾经那个天天在宿舍里捣鼓无线电的腼腆技术宅根本对不上号。

    “泉子,我残废了”

    “这咋回事?!雷子这咋回事?你眼睛咋了?!”

    石泉的吼声把趴在身边的冰糖吓了一跳,嗖的一下跑去了卧室。

    “排雷的时候发生点意外。”

    何天雷转回摄像头,压根没当回事儿似的解释道,“还好只是瞎了个眼睛,捡了条命回来。”

    “那你怎么不在部队待着了?你这怎么着也得”

    石泉没说完,就见何天雷捏着一罐啤酒冲他遥遥示意,“得了吧泉子,我一大老爷们儿咋能占那个便宜?本来年底就能回来的,在医院待了几个月。”

    “那给你安置没?”

    “给了,我没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