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机油,浇在你们俩身上。”一边说着,大伊万上抬枪口扣动了扳机。

    嘶哑微弱的枪声比任何口头上的威胁都好用,那人哭丧着脸拧开矿泉水瓶将里面大半的废机油都浇在了昏迷的欧丽卡身上,随后把剩下的那几口浇在自己胸口,同时暗自问候大伊万的家人,这根本就是在单纯的报复和侮辱!

    等他们俩走到石泉的车头位置,第一位壮汉的双手和右脚已经被登山绳绑在了一起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在冰凉的公路上蹲着呢。

    还没等石泉说话,艾琳娜接过刘小野递过来的擦车的抹布给昏迷中的欧丽卡擦干净脸上的淤泥。

    “是她”艾琳娜头也不回的说道。

    “打一针然后绑起来!”

    石泉冷着脸说道,早已准备多时的刘小野麻利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迅速退到一边重新举起了小手枪。等到所有的跟踪者全部绑好,荒凉破旧的公路上已经密密麻麻的躺了一大片。

    挨个给所有人擦干净脸上的污渍并且拍了张照片,何天雷也开着大伊万的货柜车赶到了。他刚刚一直在火炮阵地附近放哨,可惜这些人过于自信根本没派任何人过去,否则的话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用摇臂将昏昏欲睡的俘虏们全都吊进提前清空的货柜,大伊万随便往里面丢了几床被子,这才指着仍旧躺在公路上只穿着一身保暖内衣的欧丽卡说道,“一共17个俘虏,欧丽卡也丢进去?”

    “交给我吧!”艾琳娜朝刘小野打了个招呼,俩人把脏的不成人样的欧丽卡抬进了她们的房车,这倒霉催的姑娘毕竟还在昏迷呢,有必要让刘小野给她检查一下,不然万一这关键人物有什么生命危险的话后面的线索可就全都断了。

    “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大伊万皱着眉头问道,能不费一枪一弹的拿下这些人有很大的运气成份,但如今抓到了怎么处理却是个大麻烦。

    这里毕竟不是连上帝都管不到的本尼特岛,别说开枪杀人,非法拘禁这人他们都是冒着风险的,否则的话也就不用这么麻烦兜这么大的圈子活捉他们了。

    “不管交给瓦列莉亚还是卢坚科夫,相信他们都会很乐意拿这些持枪的恐怖分子邀功吧?”石泉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用脚尖踢了踢何天雷刚刚收集回来的那一大包武器,“说不定这次又能换点儿什么好处回来。”

    大伊万拉着石泉往远处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你就不怕他们把秘密说出来?”

    “什么秘密?”石泉摊摊手,“胶卷已经卖给他们了,咱们能有什么秘密?再说了,你觉得他们会说出来?”

    大伊万恍然,咧着大嘴笑道,“你准备把他们交给谁?”

    “卢坚科夫吧!”

    石泉想了想,“那个老变态是最适合这些人的,而且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另外,让瓦列莉亚也过来把那位飞行员和瓶子带走。”

    “我天亮就联系他们”大伊万点点头。

    “先不急,等娜莎那边得到线索再说。另外让她从莫斯科买十架无人机过来,要华夏那家公司的最新产品。”

    石泉尝到了无人机的甜头,这东西探索那座被轰炸区包围的弹药库实在是最合适不过了。

    “这些都交给我,不过如果先不让他们过来把这些人带走的话,那座弹药库咱们可就没办法挖了。”

    大伊万指着石泉的房车,“而且你的挡风玻璃也需要换一下,不然警察看到肯定会找麻烦。”

    “那咱们去哪?别尔哥罗德的疗养院?”石泉头疼的问道,这一趟小三百公里呢,而且那路况相当感人,他实在是不想再跑一趟。

    “不用跑那么远。”

    大伊万见何天雷已经用挖来路基附近的沙石土盖住了他刚刚倾倒的机油,这才一边往驾驶室的方向走一边说道,“咱们去布良斯克,离这里只有一百公里左右,最多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去那儿?哦哦!你准备让列昂尼德帮忙?”

    布良斯克他去年的时候去过,那两台被他们兄弟俩当宝贝的德军摩托就是在那儿挖到的,甚至连乌拉古董店的列昂尼德曾经都在布良斯克那座藏在养老院地下的黑市里开过店。

    “列昂尼德可帮不上什么忙”大伊万笑着说道,“咱们去黑市,那里足够安全!”

    第163章 维卡的酷刑

    布良斯克地下黑市养老院的内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包括欧丽卡在内的17位俘虏身穿精神病人才会用到的约束衣躺在一张张牙医椅子上眼神空洞的喘着粗气。

    他们已经被关在这里整整三天了,这三天来除了去厕所和吃饭,他们就没离开过这个房间更没离开过这件让人发疯的约束衣。甚至就连吃饭都是由何天雷和刘小野拿枪指着一个个的来。

    如果这种失去自由的感觉让人发疯的话,那么大伊万请来的那个胖女人简直就是魔鬼!

    “维卡,再问一遍,看看他们说的和之前有没有什么差别。”看热闹的大伊万倚着门框笑道,他昨天一早就出发去莫斯科接娜莎这才刚刚回来,根本不知道这短短两天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维卡拎着一支不知道从哪揪来的孔雀翎在欧丽卡的脸上扫来扫去,同时朝身边跟着的艾琳娜使了个眼色。

    强如艾琳娜此时也脸色煞白的咽了口唾沫,一脸不情愿的掏出俩耳塞按到耳朵上,然后把双手搭在了欧丽卡两侧肋骨的痒痒肉上。

    撕心裂肺宛如鹅叫的笑声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回荡,欧丽卡泪流满面的在牙医椅子上扭来扭去的求饶。

    “你的名字”维卡不紧不慢的问道。

    “米亚!米亚欧丽卡!”

    忍受不住折磨的欧丽卡连笑带喘,根本不用维卡继续发问便语速极快的回答着维卡这些天不知道问过多少次的问题,“我是阿根廷人今年27岁,我的母亲玛蒂娜是尤尔根的佣人,尤尔根是那脆北非寻宝队的重要成员,他要找的是失踪的埃及宝藏。停下!快停下!”

    维卡完全忽略了欧丽卡几乎抽搐过去的笑声,不紧不慢的说道,“下面是抢答时间,你的回答每多一秒我就让艾琳娜陪你多玩一分钟。”

    “快问!”欧丽卡又哭又笑的嘶吼着。

    刘小野忍不住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罐氧气扣在欧丽卡的嘴上给她补充了一口氧气,再这么笑下去她很有可能窒息性休克。

    “你喜欢的颜色”

    从维卡提问开始,艾琳娜便不得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这是维卡特意要求的,虽然她现在已经开始可怜倒霉催的欧丽卡,但却不得不按维卡的规矩来。

    “红色!”欧丽卡想都不想的喊道,她只想快点儿结束这每天五六次的折磨。

    “你讨厌的水果是什么?”

    “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