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野放下吃了一半的冰激凌,“医疗车里就有超声波清洗机,等下给你们把扳指洗洗再戴上,这些大戒指在干尸手上戴了这么多年,你们就不嫌脏吗?”

    “嫌脏还能做挖土党吗?”大伊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扳指取下来,和石泉等人一起交给了刘小野。

    “伊万,刚刚你又抠出来多少金砂?”石泉接过艾琳娜递来的消毒湿巾一边擦手一边问道。

    “不多,不到50公斤而已。”

    大伊万咧着大嘴一辆得意,就算那些金砂可能掺着骨灰又怎样?这么多的黄金不值钱怎么着?

    “这一趟的收获也不小了”

    石泉看了看窗外反射着刺目阳光沙漠,即便医疗车里冷气开的够足,也依旧有种昏昏欲睡的燥热感扑面而来,“邓师傅,晚上做顿好的,咱们吃饱喝足之后就出发往回走。”

    “邓大叔,水果捞!”刘小野抱着冰激凌桶第一个喊道。

    “冰粉!”艾琳娜和娜莎异口同声的喊出了同一个甜品。

    “中,都有,你们还要啥?”邓师傅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拿起桌子上的签字笔一边写一边问道。

    “排骨!”、“红烧肉!”、“鱼香肉丝!”、“可乐鸡翅!”

    在场的几乎每个人都吐字清晰的用汉语说出了自己想吃的菜,连海宁和根妮雅以及阿萨克都不例外。

    很快,邓师傅记下了每个人点的菜和主食,拿着刚刚用超声波清洗机洗干净的扳指离开了医疗车。

    “尤里,回去我们还是按计划走?”大伊万跟着石泉一边往他的房车走一边问道。

    “还是按照原计划吧,一路往西,从毛塔的海岸线登船。”

    石泉等艾琳娜钻进一直开着空调的房车,这才引着大伊万进来,从沙发底下搬出了最早发现的那个木头箱子。

    熟练的将其打开拿走自己之前放进去的红宝石,石泉回到卧室转了一圈,在保险箱里挑了一枚看起来更大一些的走回来抛给了大伊万。

    “那些图阿雷格人怎么办?”大伊万满意的扣上箱子,“另外还有补给问题,我们的车至少要再加满一次油才行。”

    “放心吧,雷子都安排好了。”

    石泉把玩着套在大拇指上的扳指,这玩意儿被超声波洗过之后格外的干净,至于内圈的锈迹,等下用手钻装上小号羊毛轮做个抛光就是。

    至于这样会不会破坏了扳指本身的历史感,他根本就不在意,毕竟不管说,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这玩意儿是从撒哈拉大沙漠里找到的,与其这样倒不如收拾干净了自己慢慢盘出包浆来。

    “下一站我们去南美?”

    见石泉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大伊万抱起箱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记得抵达之前想办法把货柜里的无人机处理掉,那种东西装在你的船上就是个麻烦。”

    “放心吧放心吧”

    石泉不等对方说完,便直接关上了舱门,这货就是故意站在门口废话的,再聊下去车里就全是沙子了。

    送走了大伊万,石泉和艾琳娜一边闲聊一边用羊毛轮清理着扳指内侧的污垢以及并不算多的锈迹消磨着时间。

    可还没等天黑,外面的风却是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甚至连房车都被吹的开始微微的摇晃。

    “泉子,不能待在这儿了。”

    无线电里,何天雷担忧说道,“这里就是个风口,等下风再大点估计沙子都会攒到这里,到时候就算把咱们埋起来都有可能。”

    “各车收伪装网,咱们挪挪位置!”石泉话音未落,艾琳娜已经开始往脸上戴滑雪镜和口罩了。

    石泉拦住艾琳娜,从墙上取下滑雪镜和口罩戴上,“你在车里等着,我自己去就行。”

    “一起吧”艾琳娜眯着眼睛笑了笑,跟着石泉离开了房车。

    用最快的速度收好伪装网,车队在图阿雷格人的带领下,在不远处找了处背风的沙丘附近重新围着医疗车和餐车紧密的停在了一起。

    眼看着风沙越来越大,短短一个小时之后,不但太阳已经被完全遮蔽,连车窗外的亮度都跟着变得越发昏暗。

    “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石泉攥着手台,“索性晚上叫上巴适他们一起喝一顿吧,伊万,你那儿还有存货吧?”

    “有有的是,啤酒伏特加都有”大伊万神色慌乱的看着窗外的飞沙走石,谁都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

    第596章 牌桌上的咸鱼

    就在俱乐部决定返程的当天下午,一场沙暴成功的留住了他们。遮天蔽日的黄沙被风夹带呼啸而过,仅仅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彻底填平了石泉等人用了将近一周才挖出来的深坑。

    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有这些在沙漠里土生土长的图阿雷格人全程跟随,早在刚刚起风的时候,他们就带着车队找到了一处沙丘后面躲避。

    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选择的位置,但任凭车窗外的风刮的再猛,他们驻扎营地却也只是落下零星的细沙,反倒是为他们挡风的那座沙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十多辆车围成的营地中央,医疗车彻底展开,除了这些天一直在医疗车养伤的那位图阿雷格人之外,其余所有人的都齐聚一堂,围着桌子菜觥筹交错吃的好不热闹。

    一箱箱冰镇过的啤酒混杂着冻的几乎结冰的伏特加被众人快速消灭,喝到最后,那些单独一桌的图阿雷格人中,甚至有人不小心滑落了黑色的面罩都没注意。

    一顿饭从下午五点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半,除了时刻保持着警惕滴酒不沾的咸鱼、何天雷兄弟俩,以及专心干饭不想喝酒占地方的刘小野,还有被自己老爹强制不许喝酒等着收拾厨余垃圾的邓书香之外。哦,还有那位馋的喝光了一大桶可乐以至于撑的直打嗝的的图阿雷格人伤员,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喝到了桌子底下。

    把这些醉鬼挨个送回各自的房车,没喝酒的几个用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把医疗车收拾干净。

    仔细的给各处喷上消毒水,刘小野熟门熟路的从杂物箱里翻出一副麻将倒在了桌子上,随后从兜里掏出一把钞票,“玩不玩?”

    “玩!”何天雷搓了搓脸,拿着遥控将挂在墙上的雷达监控屏幕打开。

    “我就1000块零花钱”邓书香慢吞吞的从兜里摸出十张美元,“剩下的都让我爸给收着呢。”

    “够了够了,100美元十颗子弹,咱一番10美元的”刘小野单脚踩着凳子,从后腰的快拔枪套里抽出一支938手枪和备用弹匣,熟练的褪下来10颗子弹,像个老赌鬼一样把它们在桌子边码成了一排。

    “那没问题”邓书香从怀里抽出一把石泉配发给他的俄罗斯蟒蛇手枪,慢悠悠的同样退下来10发大号子弹当作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