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腰牌翻了个面,另一面上的字迹有些许的斑驳,但依旧可以勉强看出篆刻有“朝参官悬带此牌,无牌者依律论罪;借者及借与者罪同;出京不用”。同时在腰牌的侧面,似乎还篆刻着什么,但却被人为的刮掉了。

    “这是开玩笑的吧”石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个明代的锦衣卫不但在同时代的南美成了海盗,而且还和一位海盗葬在一起,这话说出去谁信?

    几乎下意识的,所有人都看向了箱子里的那个布包袱和长条布卷。

    然而在何天雷动手之前,石泉却说道,“先别动它们了,那里面也许藏着这位秦谨言出现在这里的秘密。”

    “这个时候不动了?!”大伊万不乐意了。

    “布料和其他的不一样,太容易被咱们毁了,我得找个专家过来帮忙。”

    “所以我们现在就回去?”大伊万有些不太情愿,“我们大老远跑过来,最后只发现这些东西,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有收获就不错了,咋还挑三拣四呢。”

    石泉倒是知足,毕竟不管是那套保存完好的水浮司南,还是已经和手镯成为一体的头骨模型都已经值回票价了。

    大伊万无奈的摊摊手,他知道石泉确实说的没错,没有谁能保证每次探险的收获都能盈利,甚至如果以挖土党的标准来说,十次有九次空手而归才是正常。

    “趁着犹太人和那脆还在那座小岛上折腾,我们尽早回去。”石泉拉开房门,“我可不想又和他们搅合到一起。”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艾琳娜第一个问道。

    “现在”石泉想都不想的做出了决定。

    第609章 星盘所指

    “以萨迦,来一趟会议室。”

    石泉离开房间后,立刻攥着手台呼叫着不知躲到哪里的以萨迦,而接到通知的苗船长也立刻带着海员们运转起来进行着出发前的准备。

    前后不到两分钟,西装革履的以萨迦推开了会议室的房门,“找我什么事?”

    石泉点了点放在身前桌子上的希伯来星盘,“这东西是你的了”

    “石泉,我的朋友,你和我想象的一样信守承诺。”以萨迦立刻走过来,伸手就要拿走放在桌子上的木头盒子。

    “别急”

    石泉抬手按住装有星盘的盒子,“在这之前还得帮我个忙,而且再说了,我的破冰船还没有离港呢。”

    “什么忙?”以萨迦警惕的问道。

    “刚刚从养老院墓地挖出来的东西,我准备立刻送回华夏的博物馆,所以能不能帮忙安排一架飞机?”

    “专机?”以萨迦皱起眉头,他可没那么大的面子,更没那么多的闲钱。

    “当然不是专机。”石泉笑着摇摇头,“只要让我的人能带着刚刚挖出来的东西顺利登上飞机就行。”

    “只是这样?”以萨迦谨慎的问道。

    “而且要安全落地华夏。”

    “这个好说,什么时候出发?”以萨迦索性坐在石泉对面,自信满满的问道,这点儿小事儿对他来说并不难。

    “越快越好”

    石泉用手指敲击着被自己按住的木头盒子,“只要我的人落地华夏,这星盘就是你的。”

    “顺便你们要和我一起去寻找这枚星盘指引的宝藏。”以萨迦补充道。

    “那是下一笔交易,你先得到星盘再和我聊这件事。”石泉同样谨慎的说道。

    “成交”

    以萨迦站起身,“我会安排最快的航班,你打算让谁带着这次挖到的东西去华夏?”

    “何天雷吧,另外还有咸鱼。”石泉想都不想的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最信得过的人以及整个团队里最没有安全感的人。

    “等我消息”以萨迦看都不看被石泉按住的木头盒子,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对方便给出回复,他已经帮何天雷、咸鱼二人安排了一架在法国中转的航班,今天晚上出发,35个小时后就能落地华夏。

    在何天雷的忙碌中,那口曾经被沥青层层包裹的木头箱子已经被密封保存,装进了带有缓冲海绵的安全箱。并在他和咸鱼的护送下,在当天晚上借着以萨迦的关系登上了一趟红眼航班。

    直到过去送机的阿萨克确认那架客机已经安全升空,早已做好准备的破冰船立刻离开了布兰卡港,借着洋流驶向了南非大陆的方向。

    在破冰船飘飘荡荡的航行中,石泉以那本小胡子的相册为代价,从大伊万的手中分到了已经和手镯合为一体的头骨模型。

    至于那套水浮司南,自然已经和那枚锦衣卫秦谨言的腰牌和骨灰,以及他留下陪葬的那坛金盘露一起,被石泉送进了紧挨着他客舱的保险库。

    换句话说,何天雷咸鱼俩人押送回国的,仅仅只有装在那口木头箱子里的布包袱和长条布卷。

    “尤里,我们就从那个该死的酒坛子里抽出来10毫升尝一尝怎么样?就十毫升!”大伊万举着个从刘小野那儿要来的注射器,死皮赖脸的缠着石泉哀求道。

    “你就死心吧,一毫升都不行,那坛酒打开就废了。”

    石泉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们还没出发之前,大伊万就打上了那坛酒的主意。要不是担心带液体上飞机会惹麻烦,他当初就让何天雷把那坛酒带走了。

    “你真的不打算开那瓶酒?”大伊万的熊脸上已经写满了失望。

    “少来这套”石泉一边往驾驶台的方向走一边说道,“就算是你们的大帝过来求都没用。”

    “400多年前的酒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碰上的,说不定我们路上遇到一算了,当我没说。”大伊万在石泉竖起的中指下讪讪的闭上了嘴,只不过看他那神色就知道,恐怕最多半个小时,他就会重新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在大伊万如同想吃脑子的僵尸一波又一波的无尽骚扰中,破冰船经过八天的航行,终于再次返回了非洲最南端的开普敦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