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啦!敌袭啦!大家快起来!”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发问。

    “敌袭!”

    “又敌袭啊……”那人打了个哈欠,又重新睡了下去。

    “你怎么不起来啊?”旁边那人踢了踢他。

    “这个月都敌袭多少回了?哪一次是玩真的?”声音含含糊糊,显然难掩困意。

    “这个,好像也是。”那人将穿了一半的衣服又重新脱了下来,“别去了。”

    其他人见他们这样,也纷纷重新回到被窝,又沉沉地睡去了。

    直到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彻平城的上空,大家才知道,这回是来真的了。

    只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很多人在睡梦中就丧了性命,而剩下的人因为来不及穿铠甲和拿兵器,也犹如待宰的羔羊,不一会儿,房中就躺了一地死尸。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沉睡中的慕准。他披了一件外衣起身,急忙命令派人去支援。

    这时候,搞袭击的士兵已经完成任务了,全须全尾地退出了城中。

    慕准的亲卫自然穷追不舍。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已经是农历十七了。

    第100章 交锋

    士兵们按照魏景行的吩咐,将追击的人引向东边。

    东边是一座连续山脉,高低不一。山脉的表面呈深褐色,纹理分明,在雾蒙蒙地天气下,看起来格外诡异。

    尤其是每座山的顶峰都是凹陷的,仿佛被人挖去了一块,而且还往外汩汩冒着浓稠的液体。

    很多人都望而却步了。

    再加上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炙热,重甲兵们根本无力承担,有的在半路上就往回跑了,有的突然晕厥倒地。

    如此下来,还坚持在追击的人数直接减半。

    而奉命将他们引到火山入口的轻甲兵们,却突然消失在浓浓雾气中。

    剩下那些人停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当他们怔忡的时候,突然,山峰处那些浓稠的液体就像突然受到指令般的争先恐后地倾泄而出。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涌到他们眼前,并将他们淹没。

    “啊 ”

    惨叫声最终响彻整个上空。

    涌动的暗灰色岩浆底下,隐约可以看见几个挣扎的人影在不断站起又趴下,最终彻底没有了动静。

    很快,天地又回归了寂静,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满地流动的岩浆,昭示着这曾经多么的惨烈。

    ……

    慕准气昏头了。

    这次追击,他几乎派出了一半精锐,现在,全军覆没。

    而敌军,无一伤亡。

    第一回 合的交锋,以惨败收场,这怎能不令他感到震惊和羞愤?

    他于是挂上免战牌,召集众人商量对策,势必要扳回一城。

    书房中,国师就焦躁地先说道:“那里怎么会突然岩浆喷发,明明之前都没有一点兆头……”说道这里,他突然停住了,他想起了之前热得异常的天气。可是那时的他,太过得意忘形了,只顾得忽悠魏炎均,忽悠得连自己都信了。

    “够了!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说了!现在众卿还有什么计策?”

    “……”

    过了很久,兵部尚书才试探着开口:“下官刚从西域进了一批战车,或许能派上用场。”

    战车?这可是个好东西。一般中原还没有这个东西,只有西域有。

    士兵借着战车的掩护基本上等于刀枪不入,而且战车横冲直撞,所到之处,能将山地夷为平原。

    不过它有个致命弱点,就是只能在地势平缓且土壤干燥的地面行动。

    不过,只要小心不要将消息走漏,魏景行怎么知道他们出动了战车呢?到时候将他们引去平原……

    慕准越想越觉得可行,不由得大喊了一声:“好!李大人献计有功,该赏!”

    李大人忙跪下谢恩,暗地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心道好险。

    第二日,慕准便派人下了战书。

    这时候两军对战,虽不需要讲究什么所谓的道义,却也是有些规则不得不遵守的,例如,有一方下了战书,另一方不得不接。

    所以,袁成书接受了战书,百思不得其解,拿着就去问了魏景行,“这慕准莫非疯了不成?他们那边死伤惨重,不好好休整一下就对我们下了战书,看来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想必是有了什么对付我们的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