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还没来得及拒绝金嬷嬷的话,春喜就已经匆匆赶来了,“金嬷嬷?”

    “春喜,小主喝了你的药之后肚子不舒服!你是不是没有亲力亲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小主的药,你得步步跟着!”就算是被人撞了下,那也要重新熬过!

    这可是小主教导的!

    容易被人换了药!

    “嬷嬷,我没事儿,我就是觉得这件大氅不太适合我,太小了!”康熙找了个借口,待会儿又闹腾起来了。

    看着纳喇氏的嬷嬷跟婢女,有那么一刻,康熙怀疑当初纳喇氏那么闹腾是不是因为身边的婢女奴才们都不懂得劝诫主子。

    “会吗?”金嬷嬷说完,突然想起,对,当初小主要做衣裳时肚子还没有大起来。

    “可颁金节过两天就是了,现在重做也来不及了,不过是件外袍,没关系,小主,不过那时候您可千万不能够再折腾了,肚子里的孩子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生怕小主折腾得连皇上都厌恶到没等她生下孩子就直接将她打入冷宫就不好了。

    康熙沉默着,现在他不能够见那个冒牌货,只有在颁金节那时候才能遇上了。

    这会儿,康熙还没有思考到该怎么做才好,自己跑进了纳喇氏身体的事情不可能跟任何人说,只能够妄想到了某个时间点就能够回去!

    只是,当时就遇到了个难题,带着羞耻的语气,“嬷嬷,朕……真肚子不舒服,想,去解手……”

    金嬷嬷不懂皇上的这个羞耻,连忙让人帮忙扶着小主去解手。

    出来后……

    “嬷嬷,今晚,先不沐浴了。”康熙还没有习惯,反正仅是一天没沐浴,不是什么问题。

    在心里安慰自己后,勉强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那般,上床睡觉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康熙睡下的时候,总觉得好像身子痒痒的,怀疑纳喇氏是不是好几天没沐浴了!

    脏死了!

    嫌弃!

    *

    第二日,容珊没有早朝,一觉睡到大天亮,起身后,还感受到御膳房在对皇帝与后宫妃嫔的膳食中差距到底有多大!

    好吃!

    天啊!

    是谁骗人说古代的伙食很差,很难吃,人家御膳房的就天下第一!

    容珊本来还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去,结果,在乾清宫又‘玩’了一天。

    皇上不临朝,在鳌拜独掌大权时是经常有的事情,可自从鳌拜倒了之后,那可是第一次!

    以前就算再怎么不舒服,也会临朝,康熙的心腹曹寅、索额图等人赶紧入宫觐见皇上。

    此时,容珊正坐在膳桌前用膳,听到底下的人禀告:“曹大人、索额图大人与明珠大人求见。”

    容珊手中筷子的动作都顿了下,谁……哦,曹寅乃康熙奶嬷嬷之子,索额图乃皇后叔父、明珠乃纳喇氏之堂兄……

    “让他们进来吧。”容珊想起了康熙曾经的行为作态,一脸正经放下筷子,毫不失礼。

    曹寅等人一开始还以为皇上是不是得了什么难以痊愈的重病,可谁知,进来后,就看到皇上脸色红润看着十分健康的坐在膳桌前……用膳?

    看那份量,恍若吃得还不少?

    想要开口关心的话,就这么戛然而止的咽在了嘴边,“臣,参见皇上!”

    “你们怎么来了?”容珊语气淡淡的问,同时邀请他们一同用膳,几位臣子又不是来用膳而是来关心皇上的,见皇上没什么大碍,心里就放心多了。

    “谢皇上厚爱,臣,已经用过了。”索额图刚开口,就被容珊打断了。

    “来都来了,朕一个人用膳也闷得慌!”容珊不容他们置喙直接吩咐人拿碗筷上来。

    曹寅第一个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对康熙没有其他两位臣子拘束,“皇上,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呢!看你没事儿就放心多了!”

    曹寅不拘小节的爽朗,引得旁边两位较为拘束的臣子也放开了些,像是开玩笑的语气接话,“那可不,皇上,这会儿铲除鳌拜可放心多了吧?”

    鳌拜?

    哦,对,说起这个来,容珊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刚铲除了鳌拜呢,她身为康熙怎么能够不关心?

    “鳌拜余党都清理干净了?”容珊说这话时,将目光放在了索额图跟明珠二人身上。

    她之前接清宫剧,查过一些历史资料,看过几本清穿小说,索额图跟明珠两个人可是朝廷栋梁啊!

    被忽略的曹寅也不介意,御膳房的膳食比他家的好多了,现在得多吃点呢!

    “皇上,已经在追查中了。”索额图点头,对于鳌拜余党坚决不放过,不然,皇上清除鳌拜的行为岂不是白费了?

    “那就好!好了,今日不谈政事……”主要是容珊只有纳喇氏的记忆,又没有康熙的记忆,哪知道有什么政事,平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