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明尚皱眉,“山枞啊,那是老头子的差事,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去干?”

    “……”谋士山枞跟道袍高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郭络罗明尚跟齐正额不同,不能够用同一种办法,“主子可知,蹴鞠场,钮钴禄丰年被皇上看中的事情?明明曾经比不过主子,现在却如此威风,听说,还在外面到处宣扬呢……”

    郭络罗明尚与钮钴禄丰年曾经都是小纨绔,还因为一件小事打了起来,一直记恨到现在。

    “什么?钮钴禄丰年那小子竟然在外面说我的坏话?”好面子的郭络罗明尚顿时怒气冲冲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就准备要去找钮钴禄丰年那个混账算账。

    “主子,鄙人也不是让您去找老爷要差事,这是皇上吩咐下来的,可重要了,但其他方面,你也要有可以炫耀超过钮钴禄丰年的地方啊……”

    郭络罗明尚一听,顿时斗志昂扬,“我这就是去蹴鞠场找钮钴禄丰年算账!”

    握紧了拳头,在谋士山枞与道袍高人还没来得及阻止,郭络罗明尚就跑了出去。

    两人顿时傻眼,然后再次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够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奈,他们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齐正额府邸的资产,被我转移了不少,不过,郭络罗府上的……”山枞皱眉,他们是不是选错对象了?

    “不用着急,近来清狗搜罗扬州,我们的人都已经安插好了……”声音越来越低,两人的身影凑得特别的近。

    *

    平西王吴三桂府上,因为除夕的关系,一大家子都聚集在了一起,一同用膳。

    身为吴三桂嫡子的吴应熊最为肆意,对旁边已经出继的庶弟吴应麟十分看不起,“啧,吴应麟,你这条狗,怎么还敢来到我面前?”

    当年,若不是吴应麟,又怎么会害得他娘死了呢?

    吴应麟听着吴应熊对自己的欺辱,握紧拳头,任由他带着一众狗腿欺负,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他的生父平西王,也不会帮自己……

    呵,他有什么错?

    他娘有什么错?

    唯一错的是他娘长得太貌美……(此处属私设)

    吴应熊与吴应麟之间的矛盾,吴三桂不是没有听过,只是觉得,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而且,男孩子不雕不成器,哪有像闺女儿一样文静的待在房间里的?

    当天晚上,平南王尚可喜之子尚之隆派人前来给吴应麟送信……

    这会儿,平南王尚可喜在书房写着疏请归老辽东的奏折,他老了,看得出来,皇上长大了,想要执掌朝政,第一步斗倒了鳌拜,下一步,恐怕就是他们了……

    *

    收到平南王尚可喜疏请归老辽东的奏折时,容珊还颇为诧异,看向了坐在下方的三个人,“平南王要上奏归老辽东,你们怎么看?”

    福全三人抬头,平南王这是知道皇上要撤藩,所以先投诚了?

    不,他们可没有将消息传出去。

    “三哥,这是好事啊!”隆禧顿时扬起了声音,三哥这次撤藩绝对能成功,看,这就开了个好头。

    “不过,平南王奏请由他长子继承平南王之位,继续驻守。”容珊瞥了一眼隆禧,想得美。

    福全觉得,平南王此番举动,他们可以试探一番,看三藩的反应。

    福全这么想,当然也这么说。

    容珊摇摇头,决定以计划行事,先稳住平南王,她记得,平南王长子似乎挺激进的,还不如让平南王驻守在那儿……

    *

    就在容珊与众位兄弟商讨着这件事情时,康熙还在用着膳,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疼痛传来。

    “嬷嬷,嬷嬷,传太医,膳食里有毒!”康熙吓得赶紧扔下了碗筷,紧张的叫嬷嬷请太医。

    自从来到纳喇氏的身体上,已经快两个月了,康熙一开始还期待什么时候能换回去。

    若是他换回去之后,第一时间他就下令诛了郭络罗一族,就算不行,最起码,也要砍了郭络罗明尚一家!

    还有,安亲王手握重兵又如何,他就下令让他去平乱!

    看他弄不死他们!

    只是,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上次是一个月就换回来了,于是,康熙心里期待着一个月之期能够将身体换回来,可……一个月过去后,没有再换回来,康熙就开始慌了。

    是不是自己要永远待在这个身体里了?

    为此,康熙慌了大半个月,心里又说服自己,似乎是真的接受这个事实,没,没关系,将来养大了小阿哥,也能够干掉那些谋害他的人……

    于是,对肚中的孩儿充满了希望,听说胎教很有用,他就天天给孩子念书,《三字经》、《千字文》、《师说》……等,都让底下的人悄悄搜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