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我的红珊瑚被拿去送人了,被送的那人还在偷偷找我。

    果然古人心机重啊~幸好听了何子临的话,没傻愣愣往上头撞。

    知道缘由后,安淮乐打开遥控器把昆虫型窃听器召了回来。嗯,再一次感谢大哥二哥三姐。

    安淮乐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冷笑一声转身朝着客栈的路上走。

    反正这趟水,他是不会淌进去的了,爱咋咋地吧。换个其他法子找钱。

    来了易国后,安淮乐补了不少古代的书籍,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官商勾结。想想就,很窒息。说白了,自己和何子临就是个种田的,没有一点靠山,钱也不多,若是真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越往客栈走,心里越不安,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急促回头一望,街上的人又各走各的,没有跟踪的迹象。

    宁可信其有!

    安淮乐疯羊蹄子似的,撒开腿往客栈跑。

    果然,下一秒身后也传来奔跑的脚步声。

    安淮乐怕的一个激灵,只可惜,心怕力不足,弱鸡的身材让安淮乐泪目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一秒安淮乐被勒了领子。

    “嘶咳咳咳!”

    “我说你这个小娃娃跑什么呢?”

    两人都被迫停下脚步,安淮乐被勒的骤然咳嗽起来,待平稳呼吸后才朝着对方看去。

    “??????卖糖葫芦的大爷。”

    “啊。”

    大爷精神隽烁,双眼放光的盯着人。

    安淮乐心脏忽上忽下的,此刻很没有气质的翻了个白眼,仰天叹气。“不是大爷你干哈呢?”

    追我这么远,我以为要被杀了呢。

    大爷嘿嘿笑了几声,脸上的褶子皱在一起,喜感度偏高,细看下来,这大爷长得还不错,年轻时候估计是个美男?安淮乐猜测。

    “没事没事,就想让你把那东西给我瞧瞧。”

    大爷说话时悄悄看了看周围,小声附道,像是生怕有他人听见似的。

    安淮乐一头雾水的盯着这个自来熟兼营销骗子的人,虽然第一眼知道是卖糖葫芦的那个,心里卸了些防备,可这人行为也太怪了吧。

    “什么啊?”

    “就内个内个。”

    “哪个?”

    大爷把人拉到巷子口边上:“就刚刚那小虫子!”

    小虫子,安淮乐没说话,眼睛抽抽。后脑勺开始犯疼了,无乎其他,被自己傻的。

    大爷哼笑一声,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褶褶发光:“你可别蒙我小老头,我两只眼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你把那小虫子扔出去后,捂着耳朵,脸上一会儿扭扭眉头,一会儿皱皱鼻子的,我就猜到你肯定知道什么了。且那虫子之后还跟着你跑了回来,你把它捡起揣衣里了。”

    “那虫子肯定大有妙用!你给我瞅瞅!”

    安淮乐一脸冷漠,方才的慌乱都被压了下去。

    此刻居高临下的说:“凭什么?我没虫子。”

    大爷慌了:“怎么可能没有呢!我分明见你揣上了!”

    “没有就是没有,假使真的有,我为啥非要给你看,我有病啊。”

    两人拉拉扯扯,没法子,大爷最终妥协,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视死如归般从小包内掏出物件来,两人像是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般,微微侧身背对着行人,大爷示意安淮乐伸手,

    被这般掩饰,安淮乐也有些好奇那手中是什么东西,傻愣愣把手伸了出来。

    大爷将东西放上去,移开手掌,让安淮乐看清。

    安淮乐不自觉吞了吞口水,盯着手掌。

    啊这??????就这?

    五个铜板?

    安淮乐没忍住,脸上出现了经典的地铁老人手机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大爷,眼神在五个铜板与大爷自信的脸上反复横跳。

    “大爷你??????”

    “诶,这样就公平了吧。”

    大爷,你看看我的脸,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五文钱啊!我买你那破冰糖葫芦就是五文钱啊!好歹你给个六文我心里都平衡一点!

    安淮乐深呼吸,不能和老人计较。“大爷我不用。”说着将五文钱又塞回了对方手里。

    “别啊,你给我看看那。”

    安淮乐不明白了,“为啥一定要看啊?”

    大爷挑眉,摸了摸不存在的长胡子:“嘿,不瞒你说啊,我以前是做军工部的嘞,什么刀啊剑啊暗器的,就没我老头不知道的,只是你这小虫子却是有些奇妙,我就看一眼好不好嘛~我绝对不和其他人说!我保证!”

    “不是大爷,咱们萍水相逢的,没必要,真没必要。”再说看了你也不明白啊,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撒泼打滚求我给你,这可得不偿失了。

    大爷沉思许久,问:“那你说怎么信我,我真就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