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柳云昭出事……

    温康心被攥地生疼,他难以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他痉挛颤抖着拿起手机,“柳云昭被人绑架了。”

    ……

    柳云昭醒来时,她的头还疼着。

    因为被人蒙住上了眼罩,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试着动了动,却发现手脚都被捆地死死地。

    突然,她感到有人抓住她的手腕,随着刺痛,冰凉的液体流入她的血管,很快她就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你是谁?”

    被剥夺了视觉,柳云昭的触感被放大了很多,她能够感到这个人极尽温柔地把绳子松开,然后将她抱上了床。

    比她宽大许多的手掌让柳云昭知道他是个男人。

    男人没有出声,他探出舌尖,舔了舔她手腕上被针孔刺破的那一点皮肤。

    柳云昭感到她的衣服被一件件脱掉,她的全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但很快,男人微烫的手掌就毫无间隙地覆盖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技巧很好,柳云昭感觉她的血液都顺着男人的指尖涌动,从外到里……

    他在挑.逗她,耐心又温柔,等待着她主动迎合。

    细小的电流顺着尾椎,沿着脊柱攀爬,像条滑腻的蛇,鳞片闪烁着罪欲的冷光,柳云昭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胥辞,放开我。”

    “云昭好聪明。”熟悉的声音混着热气,暧昧地吐在她的耳边。

    下一刻,她眼前的束缚被取掉,柳云昭睫毛颤动,便见到身上的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游走于她身指尖上的水渍。

    “云昭很舒服吧。”他话语中带上些愉悦,“你是怎么猜出我的?”

    柳云昭与他对视,一贯地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你的技术,哪样不是我教的?”

    “是啊,全是云昭教的。”英俊高大的男人眸色深沉,下一刻咬上了她的锁骨,他的牙齿钝钝地磨着她的皮肤,将溢出的血全部吮吸了进去,“这也是云昭教的。”

    柳云昭动不了,只能任由他动作,这点疼对她来说不算是什么,但她极不喜欢这样任人宰割的情况。

    她得承认,她是真地生气了。

    胥辞十分满意地抚摸上她的锁骨,“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疼痛的痕迹,云昭不是很喜欢吗?”

    他从床底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件极其暴露的衣饰,他抱起柳云昭,细心为她穿好,只是这点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这件衣服还配有耳朵和尾巴,云昭猜猜,尾巴是插.入哪里的?”

    男人有力的手臂禁锢住她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的脊背上抚摸,他撕咬着她的唇,像是野兽吃掉看中已久的猎物,“其实我一直很想把云昭欺负地哭出来。”

    “所以,让我把云昭在我身上玩过的花样,一件件还给你好不好?”

    ……

    噬主的宠物也依旧是宠物,骨子里改不掉讨好的习惯。

    眼前偏执疯魔的男人,让柳云昭莫名想起了当初他在胥文戈卧室里跪地祈求的画面。

    那时,男人最爱的人和最亲的人一齐背叛了他,他像是孤独孑然的野狗,浪荡在繁华城市的夜里,看着万家灯火一点一点熄灭,直到世界只剩下他一个。

    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胥辞在柳云昭身上用尽了手段。

    先前放出的狠话迟迟未实现,到了最后,他反而是将柳云昭伺候地头皮发麻,身体微颤。

    柳云昭不由自主蜷缩起了脚趾,但脸上突如其来的滚烫触感,让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男人哭了。

    他不肯让柳云昭看见,迅速用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柳云昭感到他的泪越来越多,啪嗒地落在她身上,溅起细微的泪花。

    憎恨又虚弱,像是堆起的虚浮泡沫,悲哀的暗光中,有着起皱的美丽。

    “你哭什么?”柳云昭问,因着她的灵魂,这具普通人的身体也变得强大了许多,她察觉到体内的药效在不断消退。

    “我哪有哭……”胥辞抽噎后,狠狠磨牙,“柳云昭,我他.妈真想弄死你。”

    他可以杀了她的,杀了她,就再没人能够让他这么难过。

    “我们之间,从来只是交易不是吗?”柳云昭说。

    他贪念她身旁的位置,她喜爱他的身体和反应,大家一开始就坦陈布公,她没有骗取他任何东西。

    “你总是这么无情。”

    胥辞的手握上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一点点用力,白腻的皮肤很快就出现淡红的掐痕,那刺眼的颜色发烫一样将他的手灼伤。

    他被自己打败,只能无力地抱住她,颓唐地低头,“算了……”

    下不去手,他怎么能下地去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