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融会贯通木偶脸的巫力前,她觉得还是要捂好自己的马甲。

    否则那些人知道她的身份,怕是能冲上来撕了她。

    ……

    安加达。

    王座之上,米迦勒穿着奢华的浮云织锦做成的外衣,深红的面料上面镶有珠宝,绣着亘古华丽的图案。

    繁多的排扣已经全部被解开,他敞露衣衫,上身环绕的绷带浸满了鲜血。

    一旁的医官微微摇了摇头,这被神力刺伤的伤口果然难以愈合,这都好几天了,依旧在流血。

    他小心翼翼地将绷带取下,敷上药粉。

    米迦勒用手帕捂住唇,随着咳嗽,素色的手帕染上了鲜血。

    “还没有抓到?”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一双墨绿色的瞳孔显得格外幽深可怖。

    “回陛、陛下,没有。”负责搜查的将军跪下请罪。

    自从那潜逃的神官被黑风卷走后,就再也找不到一点消息了。

    米迦勒修长的手指转着一把木仓,听见将军的回答,他微微勾起双唇,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木仓倏地停下,下一秒将军的头颅溅开一朵血红的玫瑰。

    “继续去找,找不到你就是下一个他。”米迦勒笑着对一旁的副将说。

    “是、是。”副将跪地,抖入筛糠,亲眼看着自己的上级被爆头的他吓得几乎要吐出来。

    回来复命的侍卫长正好看见这一幕,一颗心脏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侍卫长:“陛下,巫境提出让您亲自前往商讨诛神事宜。”

    “哦。”米迦勒发出一个音节。

    侍卫长立马补充起详细的过程,“本来巫境并没有打算计较我国君主缺席的事,但一位银发大巫突然出现,这才让巫境改了主意。”

    “银发……”米迦勒眯眼,真是巧啊,逃走的神官大人也是银发。

    他笑地有些意味不明,“好啊,我亲自去。”

    “陛下,你的伤……”医官欲言又止。

    “无事。”米迦勒扣好扣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医官也见惯了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只得认命地多备些药,以免不时之需。

    第32章 、心里莫名不爽

    楼湛没有见过柳云昭这样的变.态。

    是的,她的学习能力,用变.态来说一点不夸张。

    楼湛承认他存着些偷懒的心思,所以直接将一堆书扔给柳云昭,让她自己自学。

    一堆,近十本,是他给柳云昭布置一周的量,却没有想到她一天就能看完,记忆力好地能够倒背如流。

    楼湛看着她那跟玩似地将书翻地唰唰作响的速度,心里酸地跟柠檬似的。

    他要有这能力,从高阶巫师到大巫,哪用得着三年,他浪费了多少可以偷懒摸鱼的时间!

    痛心、万分痛心。

    努力学习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不学习吗?

    楼湛终极梦想就是当一只混吃等死的咸鱼。

    他恨恨地从正在绘制巫师符文的柳云昭身上收回视线,翻来覆去一会,又偷瞄了柳云昭一眼。

    只见她轻声念动着咒语,凭空便出现一道暗红色图纹,那是召唤和诅咒双系法术。

    妈的,这是人吗?

    楼湛暗骂一句,他当初用了两天掌握的法术,柳云昭不到半个小时就成功了。

    真该让那些说他是天之骄子的尊者来瞧瞧,看他们还能吹出怎样的彩虹屁。

    柳云昭察觉到楼湛的视线,“楼圣君有指教?”

    楼湛拽拽地扬眉,“不错,继续加油。”

    何止是不错,简直优秀地令人发指。

    但楼湛能表现出来吗?

    那不能啊。

    逼.格还是要有的。

    柳云昭笑了笑,“多谢老师的鼓励。”

    楼湛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真是的,好歹是个大巫,怎么“老师”“老师”张嘴就来。

    又用着那种清清亮亮的声音,仿若玉石相击,积雪消融,好听地让人骨头都酥了。

    他不自在地转头,将书分开盖在脸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女巫画写符文的那双手柔腻白洁,指甲被修整地圆圆的,透着健康的粉色,漂亮极了。

    虽然看不见她的面容,但仅凭一个倩影,也不禁让人联想那黑斗篷下是怎样一个靡颜腻理的美人。

    楼湛脑海里女巫的身影被勾勒地越来越清晰,窗外突如其来的打斗声却一下子斩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好小子,攀上大巫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似吧?”

    “这小子不是惯会用脸勾引女人吗?我看咱们直接划花他的脸算了!”

    “门派内禁止打斗,几位师哥难道不将尊者立的规矩放在眼里吗?”

    熟悉的声音让柳云昭绘制符咒的手停下,她走出门,就见几个穿着殇城弟子服饰的巫师正在围殴楚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