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柳云昭受到伤害,毕竟子弹不长眼,但既然柳云昭开口,自然一切按照她说的做。

    一是秦阎知道这人的固执,二是他也存着不想与她分离的私心。

    柳云昭对上他那双溺着柔情的双眸,波光潋滟,眼尾上扬,真是好看得过分。

    她伸出手在秦阎眼角处摸了摸,秦阎笑着捉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细细吻着,而后将那处皮肤舔得湿亮。

    眼神像猫一样,有些抓人,柳云昭心里这样想。

    “我的那根皮筋呢?”她问。

    刚刚一派勾人手段的秦阎沉默了一下,耳根子慢慢红了。

    他将脑袋蹭着她的肩窝上,话中带上些鲜少在他身上见到的青涩,“还绑在那里。”

    柳云昭轻笑,“这么长时间了,不怕坏掉?”

    秦阎脸发烫,“……怕,所以没有缠紧。”

    柳云昭看着他一脸羞囧,觉得莫名可爱,她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在他胸口吹了一口气。

    有些痒,有些酥,秦阎微微颤抖了一下。

    柳云昭瞧见,手指抚摸了上去,和公析寒那种清瘦不同,秦阎的身材很有料,除了垒起的腹肌,还有恰到好处的胸肌。

    感受着手中那石头一般的触感,柳云昭问,“我听别人说男人的胸肌在没有用力时是软的,那你现在是在用力吗?”

    秦阎脑子一片混乱,“……嗯……嗯。”他口干舌燥。

    柳云昭唇角勾起,解开他的裤带,“那怎么这里也在用力?”

    她取下套了已久的皮筋,笑吟吟地看他。

    “我……”秦阎唇抿地没有血色,却见她眼中的戏谑,这才明白她在调戏自己。

    舌尖抵了抵脸颊,他一下子将女人推到了床上,语气故作凶险,“云昭,是你先勾我的。”

    “秦阎。”柳云昭唤了他一声。

    “怎么了?”秦阎吻着她的唇,温柔至极,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我要在上面。”柳云昭道。

    “好。”秦阎干脆地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的手掌抚在那纤细的腰身,讨好地说,“姐姐,上.我。”

    柳云昭眼中晕上些许笑意,“好呢,弟弟。”

    低沉的痛喊、迭起的声浪,器物掉落的声响,清清楚楚地透过木门落入公析寒的耳里。

    少年睫毛微颤,缓缓眨了眨眼,本就少的可怜的情绪烟消云散,又极快恢复那副麻木的模样。

    三个小时后,那声音才渐渐消了,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似是雕刻出来的木偶。

    门内,秦阎咬着被单,身上全是红痕。

    他是真没想到柳云昭有这种爱好,有些羞耻,但……也有些刺激。

    他喜欢身上全是她留下的印记,这昭示着他心底渴求的一些东西离他越来越近。

    但很快,柳云昭踢了踢他,“去叫公析寒进来给我清理。”

    秦阎微滞,喉咙有些干涩,“为什么?”

    他像被浇了一盘冷水,女人眼神的漠然和心底的刺痛告诉他,他渴求的从来没有向他走来。

    “乖一点,嗯?”柳云昭尾音上扬,带着未消的情.欲。

    她明明可以随口哄他一句,说些怕你劳累之类的鬼话,他也会笑着接受这说法,但是她没有。

    她向来不屑于骗人感情,因为她生来就被爱意包围,是活在无数人求而不得中的,只要一句话,有大把的男人愿意做她的情人。

    秦阎胸口闷闷地发痛,他该看清楚,有些东西不可太贪心。

    他穿上衣服,手握在门把手上,过了很久很久,才打开了门。

    “你听见了?”他问公析寒。

    “是的。”少年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向那个赤.裸餍足的女人,“小姐,我抱您去洗浴。”

    秦阎手掌一片粘腻,他这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被他自己抓挠出的血。

    他突然觉得,像公析寒一样也很好。

    那个女人无情地可怕,就这样,就这样已经够了,不要试着再突破这暧昧的界限,否则,只能被她抛弃。

    ……

    顾家老宅,冉元良看着在老会长面前油盐不进的顾安,默默叹了口气。

    “元良,你说这个逆子做的对不对?!”顾老爷子大骂。

    突然向他发难干嘛?

    他刚刚才来,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啊?

    冉元良试探着开口,“老大,别气老会长了。”

    “你看,人家元良都比你懂事!”顾老爷子拍了拍桌子,“人家老柳夫妇当初因为救我死了,柳家女儿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你还要退婚?!”

    等、等、等等!

    退婚?

    还有这好事?!

    冉元良尔康手,“老会长,我觉得这件事有待商议!老大不是任性的人,你听听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