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扶弟魔还有丧偶式的家庭,这些在外省都经常能看得到。在蜀省就好多了,经常是男人干活女人在外面打牌磕瓜子。

    这种常态让蜀省的男人被叫成了耙耳朵,可是蜀省的男人自己也不以为意。

    他们并不是真的怕老婆,而是因为在意所以才会害怕她们生气。

    而且蜀省的女人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做,只是有老公的时候她们才能轻闲一点。

    没有老公帮忙,蜀省的女人也是屋里屋外一把抓,能干得很。

    所以别小看蜀省的女人,因为她们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甚至还能把兄弟打着耍都没有父母说她们,因此蜀省的女人在出嫁前都过得比较顺心。

    至于出家后能不能顺心,这个就得看她们自己了。

    “我想我一辈子都没办法习惯吧!不说了,哥你跟我来吧!我们说说突破的事。”

    周阳等聂恒喝了两杯茶后,就把他带回书房说正事去了。

    至于元宵兄弟,有凤宣他们在照顾呢!

    “大师兄,我要尿尿。”

    聂宵夹着腿扯了扯凤宣的裤子。

    “好的,我抱你去。”

    凤宣本来是想带他去的,结果看他夹着腿的样子,有些不忍直接抱走了。

    “你呢?要不要尿尿?”

    参参和元宵兄弟最熟,所以他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也比较随便。

    “不。”

    聂元摇头,就在他们下飞机前,他就上过厕所了。

    “行吧,你要是想尿了就告诉我一声。”参参也没坚持让他也去尿,就带着他直奔小鲤鱼的水缸,让他看看长大了不少的小鲤鱼。

    “他好漂亮。”

    聂元已经知道缸中的小鲤鱼是个妖怪了,不过他是好妖怪,和那些吃人的妖怪是不一样的。

    “对啊,全身都红了。以前还有一点青,现在都是是红色的,比年画上的鲤鱼还要漂亮。”

    参参说的是过年时买回来的画报,上面有一个胖娃娃抱着鲤鱼。看上去和参参有一点像,鲤鱼也和小鲤鱼很像。

    总之,参参拿画报上的娃娃和鲤鱼当成是他和鲤鱼了。

    “那我们说话,小鲤鱼师弟能听懂吗?”

    聂元伸手,小鲤鱼里水里咬了咬他的小手指,然后又转身游走了。

    “可以的。”

    参参点头,小鲤鱼已经开启了灵智,他的身上也有妖气浮现,这说明他已经是低阶妖怪了。

    “小鲤鱼师弟,你好我是你元元师兄。”

    聂元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包糖,先给参参师兄一颗,又剥了一颗想扔进水里喂小鲤鱼。

    “不可以哟!”

    凤宣急时过来阻止他投喂小师弟。

    “为什么啊?”

    聂元不明白,糖糖可好吃了,他和弟弟都喜欢吃。

    “糖放进水里会化掉的,小师弟吃不到。”

    凤宣叹气,带孩子可真麻烦啊!

    “哦~~~”

    聂元把糖喂进自己嘴里,只能用遗憾的眼神看向小师弟了。

    看来还是等他化形后再吃吧!

    小鲤鱼也不介意没吃成糖,反而朝这个小小师兄摇了摇尾巴。

    “小宵呢?”

    大师兄都回来了,去尿尿的小师弟呢?参参还打算和他玩呢!

    “他去和二师弟练剑去了。”

    凤宣指着院子另一头的聂飞和聂宵,聂飞手中拿着的是特玄局送给他的金属性灵剑,聂宵的手中只有一截断枝。

    “……他还没有断枝高。”

    参参吐槽道。

    “那也比你好。”

    太岁白了自己的师弟一眼,这家伙之前也要吵着和二师弟一起学剑。结果只练了半天,就没有下文了。

    “三师兄,我可是你师弟?”这么吐槽他真的好吗?参参表示不干了。

    “像你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干啥都不成。”

    不是太岁瞧不起自己的师弟,练剑也好,画符也好,他都不行。

    而自己挑了阵法学习,只有参参到现在还没有决定以后要学什么为主。

    师父最厉害的就是鬼术,可是鬼术参参学不了。

    “……我肯定成的。”参参不服气的反驳到。

    “是吗?我不信。”

    太岁表示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因为你说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哇~~”参参直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就哭了起来。

    凤宣捂脸,这是他的师弟。

    松开手,露出双眼。

    没错,这是他的亲师弟,怎么了吧?

    “别哭了,小心把师尊招出来,你看挨说的会是谁?”

    凤宣蹲地上,堆了推假哭的四师弟。

    这小子别的没学会,假哭却是一把好手,凤宣都习惯了他随时随地假哭。

    “……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呢?”参参拿下手,果然一滴眼睛也没有,生气的爬起来拉着聂元去别的地方玩了。